那对因为怀孕而涨得惊人的乳房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布料被撑得几乎透明,乳尖处洇湿了一大片,那是奶水溢出来弄湿的。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贺砚辞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装睡的女人。
他伸手关掉了床头灯,房间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
他坐在床沿,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苏弥的衣襟上,慢条斯理地将那仅剩的几颗扣子全部解开。
病号服向两边敞开,那对硕大饱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在微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因为涨奶,它们看起来硬邦邦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更是肿胀得像熟透的樱桃,正渗出晶莹的乳汁,顺着乳晕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睡着了? 贺砚辞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
他并没有叫醒她,而是伸出一只手,掌心贴上了那滚烫且紧绷的乳肉。
唔…… 苏弥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声惊呼咽了回去。
那乳房涨得生疼,硬得像石头,贺砚辞的手掌稍微用力一按,那种酸胀感就变成了钻心的痛楚,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
涨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装了两个水球。
贺砚辞的手指沿着乳晕边缘打圈,故意避开了那最渴望被触碰的乳头,只是在那周围敏感的皮肤上轻轻刮擦。
苏弥难受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打湿了贺砚辞的手指。
那种涨满的憋胀感让她快要疯了,她渴望被吸吮,被排空,可贺砚辞就是不动,像是在惩罚她的装睡。
既然不醒,那我就自己用了。
话音刚落,贺砚辞突然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颗肿胀的乳头上。
下一秒,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那颗溢奶的果实。
啊——! 苏弥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随即赶紧捂住嘴,假装梦呓。
贺砚辞的舌头灵活有力,先是裹住乳头狠狠吸吮了一下,那一股浓稠甘甜的乳汁瞬间喷涌而出,射进他的口腔里。
咕嘟……咕嘟……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贺砚辞像是个贪食的青年,用力地吮吸着,腮帮子鼓动,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阵滋滋的水声。
哈啊……不要……好酸…… 苏弥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种被强力吸吮的感觉太刺激了,奶线被拉开,源源不断的乳汁被抽离身体,那种快感和空虚感同时冲击着大脑。
贺砚辞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边没有被吸吮的乳房,五指收拢,用力挤压揉捏。
噗嗤—………那边的乳头也被挤出了奶水,像是一道白色的小喷泉,滋滋地往外冒,溅得贺砚辞满手都是。
这么多……看来这几天没少偷吃。
贺砚辞松开嘴,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上面还挂着一丝银丝。他伸出拇指,狠狠按在那乳孔上,用力一刮。
唔嗯——! 苏弥浑身一激灵,那种直击灵魂的酸爽感让她腰肢发软。
贺砚辞换了个方向,低头含住了另一边。
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粗鲁,牙齿轻轻啃噬着那敏感的乳晕,舌头在那硬挺的乳头上打转,把那原本就肿胀的部位弄得更加充血。
吸奶的声音淫靡得让人脸红。
苏弥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液体在流失,但另一种热流却在小腹聚集。
那对乳房在贺砚辞的揉捏下渐渐变软了一些,但那种被操控的快感却越来越强烈。
贺砚辞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了苏弥的腰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那对硕大的乳房更深地埋进自己的脸里。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那浓郁的奶香味和女人体香混合的味道。
一道乳白色的水线直直地射了出来,正好落在贺砚辞的胸口,弄湿了他的衬衫。
真是个奶牛。
贺砚辞低笑一声,再次俯身,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抓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把脸埋进去,左右开弓,疯狂地舔弄吸吮。
病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淫靡的吸吮声。
苏弥的乳房在贺砚辞的肆虐下红肿不堪,奶水混着唾液涂满了整个胸前,看起来色情到了极点。
随着咔哒一声极轻的关门声,那道修长冷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后的黑暗里。
病房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那台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苏弥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久久没有动弹。她慢慢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看向自己敞开的衣襟。
那对原本硕大饱满的乳房此刻显得有些松软,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那是贺砚辞刚才粗暴揉捏留下的指印,还有他胡茬刮过皮肤留下的刺痛印记。
最触目惊心的还是那两颗乳头。
它们被吸吮得充血肿胀,原本粉嫩的色泽此刻变成了一种艳丽的紫红色,像是两颗熟透后被狠狠啃过的浆果,上面还挂着未干的唾液和乳汁,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只要轻轻一碰,那种被拉扯过的酸胀感就会顺着神经直冲脑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身上那股冷冽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奶腥气,闻起来有一种说不出的靡丽。
苏弥轻轻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红肿的乳尖,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身体里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终于涌了上来,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慢慢拉拢衣襟,却因为乳房的敏感而动作僵硬。
最终,她放弃了遮掩,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狼藉和痕迹。
眼皮越来越沉,刚才那场隐秘的通奶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意识逐渐模糊,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
苏弥就这样睡着了,眉头却还微微皱着,似乎在梦里也不得安宁,而那对还在隐隐渗着奶水的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令人遐想的弧度。
半个月后,沈栀带着孩子离开医院。
她没有回沈家。
也没有住进贺砚辞准备的房子。
程律师替她租下了一套安保完善的普通公寓。
房租由她自己承担。
苏弥将之前保存的部分证据依法提交,配合完成调查,又以沈栀的名义出售了母亲留下的一部分资产。
钱不算多。
但足够她和孩子生活。
公寓不大。
两室一厅。
阳台能看见街边的树。
婴儿床放在主卧旁边。
厨房里没有营养师定制的菜单。
也没有佣人每天记录她吃了多少。
最开始的几天,生活并不轻松。
孩子夜里经常醒。
她的伤口也没有完全恢复。
冲奶、换尿布、记录体温,每一件看似简单的小事都需要耗费精力。
可凌晨三点,她抱着哭闹的孩子坐在客厅里时,心里并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