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
“我也要重新认识现在的你。”
陆峥望着她。
“怎么重新认识?”
“从约会开始?”
“什么叫约会?”
这个年代的乡下,还很少有人使用这个词。
苏弥想了一下。
“就是见面、说话、一起做事。”
“没有结婚申请。”
“没有大队证明。”
“也没有你替我安排好的房子和户口。”
陆峥听完,认真道:
“可以。”
“每天见?”
苏弥失笑。
“不一定。”
“隔一天?”
“看我的时间。”
男人明显不满意。
可他想起白日写下的第三条,最终没有讨价还价。
“好。”
煤油灯芯忽然爆出一声细响。
火苗晃动。
陆峥的目光落在她唇上。
停留得有些久。
万人迷雏形捕捉到他本就存在的欲望,将其放大得异常清晰。
苏弥听见他的心声。
【想亲她。】
【两年前就想。】
【现在更想。】
【她会不会拒绝?】
【不能直接碰。】
【先问。】
陆峥喉结轻轻滚动。
“晚棠。”
“嗯?”
“我能亲你吗?”
他问得很认真。
不是“我要亲你”。
也不是借着情绪突然靠近。
而是在两人距离仍有一臂时,将决定交给她。
苏弥看着他。
“可以。”
陆峥的身体明显绷紧。
他放下饭盒,站起身。
走到床边以后,又停下。
“哪里?”
苏弥微怔。
“什么?”
“额头,还是脸?”
他的目光依旧避开她的唇。
像是害怕自己的理解超过她给出的范围。
苏弥忽然意识到,陆峥并不是没有欲望。
恰恰相反。
他的占有、思念和渴望都极其强烈。
只是他正在努力学习,将这些强烈情绪关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让它们自动变成行动。
“嘴唇。”
她回答。
陆峥猛地看向她。
那一刻,男人眼底的情绪浓得几乎让人无法直视。
他抬起手。
停在她脸侧。
“可以碰你的脸吗?”
“可以。”
粗糙掌心轻轻托住她的侧脸。
他的手很热。
指腹布满薄茧,碰到肌肤时带来细微摩擦。
陆峥俯下身。
动作慢得近乎克制。
苏弥能看见他眉骨上的疤。
看见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下颌。
也能听见那句反复响起的心声。
【她允许的。】
【是她允许的。】
像是在给自己划定界线。
两人的唇终于轻轻碰在一起。
最初只是极浅的一下。
陆峥甚至没有立刻加深。
他停在极近的距离,呼吸落在她唇边。
“可以继续吗?”
苏弥没有回答。
只是抬手,轻轻抓住他的衣领。
这个动作便已经是答案。
陆峥再次吻下来。
这一次,压抑了两年的情绪终于泄露出一角。
他的吻仍旧克制,却不再只是试探。
掌心托着她的脸。
另一只手撑在床沿。
始终没有环住她的腰,也没有将她压进被褥。
可苏弥依旧能感觉到,他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
仿佛只要她再给出一点允许,他便会彻底失去平日那份冷静。
万人迷雏形放大他的欲望。
也放大他与欲望对抗时的理智。
陆峥在吻得更深以前,主动停下。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呼吸已经乱了。
苏弥的手仍抓着他的衣领。
老旧的挂钟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咔哒”声,昏黄的灯泡电压不稳,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把这间婚房映得影影绰绰。
窗外是北方冬夜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棂,屋内却烧着热炕,燥热得让人口干舌燥。
陆峥坐在炕沿上,那双常年握枪和干粗活的大手此刻有些无处安放,掌心满是粗糙的老茧,指甲缝里似乎还永远洗不净的机油味。
他看着面前穿着大红鸳鸯袄的林晚棠,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这女人,他等了整整八年,从青涩的小姑娘等到如今风韵犹存的少妇,如今,终于是他的了。
“晚棠……”陆峥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粗粝又低沉,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林晚棠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红得像那窗上的剪纸。
她能感觉到陆峥那灼热的视线,像是要把她的衣服都烧穿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旱烟、肥皂和陈旧木头的味道,那是属于陆峥的味道,充满侵略性,让她腿有些发软。
陆峥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林晚棠纤细的后腰,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身上的热气透过厚重的棉袄传过来,烫得林晚棠轻颤了一下。
“别怕,媳妇儿,我不弄疼你。”陆峥喘着粗气,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游移,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急切地去解她的盘扣,那双拿惯了重物的大手此刻却有些笨拙,急得他额头青筋直冒。
好不容易解开最后一颗扣子,那件大红鸳鸯袄滑落下来,露出了里面雪白的中衣和那一抹惊心动魄的起伏。
陆峥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眼神暗得像要滴出墨来。
他低下头,粗硬的胡茬蹭过林晚棠细嫩的脖颈,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真白……真他妈好看。”陆峥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团绵软,隔着布料用力揉捏了一把。
那种充实饱满的手感让他差点没控制住直接缴械。
林晚棠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被陆峥那滚烫的嘴唇封缄。
他的吻不像书上写的那么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吞噬欲,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在那温软的口腔里扫荡,汲取着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两人的唾液交换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陆峥的手也没闲着,他粗鲁地褪去她的裤子,当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陆峥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