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去买验孕棒,显示两条杠。
然后我会以为她真的怀孕了,从而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而那时,距离昨晚已经过去足够久,久到我无法再追究“那晚到底有没有发生性交”。
“老公,”她见我不说话,从梳妆台前站起身,朝我走来,“你怎么了?是不是……后悔了?”
她的浴巾因为走动而彻底松脱,在她走到我面前时,整条浴巾滑落在地毯上。
她就这么完全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距离我的膝盖只有半步之遥。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身体的曲线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
乳房自然垂坠,乳头是浅褐色的,乳晕不大,上面有些细小的凸起。
小腹平坦,有一道很淡的剖腹产疤痕——那是三年前生孩子留下的。
阴毛被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浓密但并不杂乱,能看见阴唇在毛发间隙微微闭合着。
她把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我,这是一种心理战术——用最大胆的暴露来证明“昨晚我们已经亲密无间过了,所以现在赤裸相对很自然”。
如果是平时,看到妻子这样站在面前,我应该会有生理反应。毕竟这是成年男性的本能,面对一具熟悉的、曾经无数次进入过的女性身体。
但此刻,我的阴茎在睡衣裤子里依然软着。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大脑在疯狂地发出警告——这一切都不对劲。她的身体在试图唤起我的欲望,但我的理智在冰冷地分析每一个细节。
她往前又走了一小步,现在她的阴部几乎要碰到我的膝盖。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性肌肤本身淡淡的体味。
她的身体因为刚洗过热水澡,皮肤微微发红,毛孔张开,散发出温热的气息。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乳房因为这个前倾的动作而垂坠得更加明显,两团柔软的乳肉几乎要贴到我的胸口。
她的脸靠近我,呼吸带着薄荷牙膏的味道,喷在我的脸上。
“老公……”她轻声说,嘴唇几乎要碰到我的,“你想要的话……现在也可以……我那里……还有点湿湿的……昨晚你留的……”
她的手从我的大腿往上移,隔着睡衣布料,慢慢摸到我的胯下。柔软的手指隔着棉布握住了我依然疲软的阴茎。
“你看……”她的手指开始轻轻揉捏,试图唤起我的反应,“它昨晚可不是这样的……那么硬……那么大……把我顶得……”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情欲的沙哑,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一缕头发,用发梢轻轻搔刮我的脖子。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乳头就在我眼前晃荡。
这是最高级别的诱惑——赤裸的妻子,主动的挑逗,暗示着昨晚的激情余温尚存。
我的理性在尖叫:她在演戏,她在用身体语言加固那个谎言。
但我的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
那只隔着布料揉捏我阴茎的手很熟练,她知道什么样的力度、什么样的节奏能最快唤醒它。
我的血液开始往下腹涌去,阴茎在她的手里逐渐充血、膨胀,把睡衣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你看……”她满意地笑了,手指的揉捏变成了有节奏的上下撸动,“它还记得我……记得昨晚在我里面的感觉……”
她的另一只手解开了我睡衣的扣子,冰凉的手指直接摸上了我的胸膛,然后一路往下,滑过小腹的肌肉,最后握住了我已经半勃起的阴茎。
这一次是直接的皮肤接触,她的手心温热,手指灵活地套弄着我的柱身,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的顶端,那里已经开始渗出一点透明的尿道球腺液。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脸凑得更近,嘴唇贴上了我的耳朵,用气声说,“它想进来吗?想再回到昨晚那个又湿又紧的地方吗?”
我的呼吸开始变重。
理智告诉我应该推开她,但身体的反应是如此诚实。
半年没有性生活,半年没有碰过她,此刻她的手指在我最敏感的部位上下滑动,那种久违的、熟悉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
阴茎在她手里完全硬了,胀大,变热,龟头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让她的套弄更加顺畅。
“老婆……”我喉咙发干,发出的声音嘶哑。
“嗯?”她吻着我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要我坐上去吗?像昨晚那样……你自己动不了……我来动……”
她的手指离开了我的阴茎,然后她直起身,双手扶着我的肩膀,一条腿跨过我的大腿,让自己面对面地跨坐在我的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直接压在了我勃起的阴茎上,隔着我的睡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那里温暖、柔软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缝隙形状。
她缓缓下沉,让那团柔软的肉丘完全包裹住我的阴茎。
布料阻隔了直接接触,但却让这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变得更加撩人。
她的阴毛透过薄棉布搔刮着我敏感的龟头,我的阴茎在她臀部的重量下被压得更紧更深地贴在她的小穴入口处。
“感觉到了吗?”她轻轻扭动腰肢,让阴部在我的阴茎上慢慢研磨,“我里面……还在肿……你昨晚太用力了……现在一碰就……”
她的话语戛然而止,发出一声轻微的吸气声,像是真的因为触碰到了敏感部位而产生了快感。
她的手撑在我的胸口,身体前后摇晃,让她的阴蒂位置正好摩擦在我阴茎最粗壮的部位。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脸颊泛红,乳头硬挺起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一切看起来如此真实——一个被勾起情欲的妻子,跨坐在丈夫腿上求欢。
如果我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怀疑,如果我像普通男人一样早晨醒来看到妻子撒娇抱怨昨晚的激情,那么此刻的场景会是完美的晨间性爱前奏。
但我的脑子还在运转。
她在表演高潮前的状态。
她的呼吸节奏、脸颊潮红、乳头硬挺——这些都是可以伪装的。但有一个细节她无法完全控制:阴道的湿润度。
如果真的如她所说“昨晚被做了那么多次,现在一碰就湿”,那么此刻隔着布料,我应该能感觉到湿意渗透过来。
睡裤是浅灰色的棉质,如果有液体,应该会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低下头,看向我们交合的部位。
她的阴部紧贴着我的阴茎,布料被压出褶皱。仔细看的话,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干爽,没有任何湿润反光。睡裤布料上也没有任何被浸湿的痕迹。
她在假装湿润。
“老公……”她继续扭动着,发出细细的呻吟,“进来……我要你进来……”
她的一只手滑到我们之间,摸索着要拉开我睡裤的松紧带。
就是现在。
如果我真的让她拉下来,让我的阴茎直接暴露,然后她坐下去,完成插入,那么一切就结束了。
我会真的进入她,会真的和她做爱,然后昨夜到底有没有发生过性交就永远成了谜。
精液会留在她体内,所有质疑都会被“现在不是做了吗”给堵回去。
她在用一场真实的性交,来覆盖昨夜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