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时间,两根手指猛地往里一插——
“呜——!!!”
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嘴因为我的手指堵着,只能发出沉闷的哀鸣。我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指根紧紧顶在洞口。
里面紧得惊人。
怀孕后,她的阴道似乎变得更加紧致湿润,内壁的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像有生命的软肉在收缩、吸吮。
温热、滑腻、紧窒——这种触感通过手指的神经末梢,一路爆炸般地冲进我的大脑。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几乎要冲破布料的束缚。
我开始抽动手指。
缓慢地,但深入到底。
每一次插入,指节都顶到最深处,能感受到一处更加柔软、有弹性的隆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吗?
因为怀孕而变得柔软充血,像一个熟透的果子垂在那里。
我的指尖按压着那个部位,能感觉到它的颤动。
而每一次抽出,内壁的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裹着我的手指,发出更加粘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
爱液被搅动,被带出,沿着她的股沟往下流,浸湿了座椅和我的裤子。
她的嘴还在吸吮我的手指,但已经变成了无意识的动作。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泪水不停地流,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羞耻。
身体完全靠在我怀里,臀部却本能地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上下挺动,每一次都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她的那只手已经松开了我的衣襟,转而抓住了我另一只手臂,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车还在平稳行驶,偶尔颠簸一下,让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撞得更深。
司机专注地开着车,后视镜调整的角度看不到我们座位下方纠缠的手和腿。
世界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车窗外飞速后退的模糊街景,和车内这个狭小、黑暗、充斥着体液味道和粘腻水声的隐秘空间。
“很舒服?”我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被人这样玩,下面湿得都能听见水声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眼泪甩到我脸上。
“撒谎。”我用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猛地向上一勾,指尖刮过某处特别柔软粗糙的区域——是她的g点吗?
“啊——!!”她全身剧烈抽搐,阴道内壁骤然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我的手指。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了出来,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把我的手掌完全打湿。
她高潮了。
我的手指停在里面,感受着她阴道一阵阵痉挛性的收缩,像温柔而剧烈的绞杀。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泥,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空,只有那里还在不停地抽搐,涌出更多的爱液。
捂住她嘴的手能感觉到她炽热的呼吸,还有她牙齿无意识地啃咬。
我没有立刻抽出手指。
而是让它们继续停留在她高潮后格外敏感的阴道里,感受着每一次痉挛的余韵。
然后,我开始缓慢地再次抽动,比刚才更慢,但更深入,每一次都抵在她子宫颈的位置,轻柔地按揉。
“别……不要了……”她终于能发出声音,带着哭腔,微弱得像小猫叫,“太……太深了……”
“深?”我冷笑,“他插你的时候,不深吗?酒店床上,他是不是也这样,把你按在床上,从后面干你,一直顶到最里面?”
她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快感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恐惧。她转过头,睁大眼睛看着我,瞳孔里倒映出我面无表情的脸。
“你……”她嘴唇颤抖,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没回答。
只是猛地抽出了手指。
带出一股滑腻的爱液,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她的裙摆上。
我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借着窗外的光,让她看清楚上面亮晶晶的、属于她的体液。
“回家洗干净。”我说,声音恢复了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你脏。”
然后我把她从我怀里推开,让她靠到另一侧车窗上。
她瘫坐在那里,裙子凌乱地堆在腰间,内裤被扯到一边,大腿根一片狼藉,湿漉漉地反着光。
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空洞而恐惧,像被玩坏了的娃娃。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把依旧硬挺得发痛的阴茎往里按了按,调整到不那么明显的位置。
然后摇下车窗,让夜风吹进来,冲散车内那股浓郁的、甜腥的体液味道。
窗外,路灯在黑暗中连成一条模糊的光带。
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对车里刚刚发生的这场隐秘的侵犯一无所知。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在裤子上摩擦——上面还残留着她阴道内部的温度和粘腻感。
那股感觉像是刻进了皮肤里,带着强烈的、令人作呕的吸引力。
我看着窗外。
天阴了,可能要下雨。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味。
秋天了。
风把一片枯黄的叶子吹到车窗上,啪嗒一声,粘在玻璃上,像一具干瘪的尸体。
树叶开始黄了。
一切都在变。
但有些东西,永远变不回来了。
就像刚才我插进她身体里的手指,那些粘液,那些水声,那些混杂着恨意和扭曲性欲的触摸——它们发生了,就成为烙印,刻进时间的骨头里,永远擦不掉。
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生长,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而我,刚刚用手指亵渎了孕育这个孩子的子宫口。
车缓缓停在了家楼下。
司机礼貌地说:“先生,到了。”
我睁开眼,付钱,开门下车。
然后绕到另一侧,拉开车门。
她还瘫坐在那里,没有动。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
她的腿软得站不住,差点摔倒,我扶住了她,手臂环过她的腰——动作看起来体贴,手指却掐住了她腰侧的软肉,用力,直到她疼得吸气。
“能自己走吗?”我问,声音很轻。
她点头,嘴唇咬得发白。
我从后备箱拿出那堆在母婴店买的东西,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粉色的婴儿衣服从袋口露出来,那只小兔子在路灯下笑得天真无邪。
我转身,看着她。
她低头整理着裙子,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拉不平裙摆。
大腿根那片湿痕在路灯下很明显,深色的,粘在皮肤上。
她注意到了我的视线,身体又是一僵,然后飞快地把裙子往下扯,试图遮住。
没用的。
我拎着袋子,往楼里走。
她跟在我身后,脚步声很轻,像受惊的小动物。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镜面墙壁反射出我们的样子——我面无表情,手里拎着给“我们的孩子”买的东西;她低着头,头发凌乱,眼眶红肿,嘴唇上还有被我手指粗暴塞进去后留下的红色痕迹。
电梯上升。
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