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或者舔过。
我伸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只是睫毛颤了颤。
“嘴唇有点干。”我说,声音很轻,指腹在她下唇上来回摩挲,感受那柔软湿润的触感。
她笑了,笑得有点羞涩,像是被我的触碰弄得不好意思:“可能车上空调太干了。”
我的拇指按着她的下唇,力度稍稍加重,往下压,让她的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口腔内壁。
她的呼吸变乱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压下去,变成一种暧昧的、欲拒还迎的眼神。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也知道她知道我要做什么。
但我们谁都没说破。
我的拇指继续往下压,撬开她的唇缝,滑进了她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柔软。
我的指腹按在她舌面上,能感觉到舌苔细腻的颗粒感。
她本能地含住了我的手指,舌尖怯怯地抵着我的指腹,然后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舔。
一下,两下,像是小狗在舔主人的手。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也看着我。
车内光线昏暗,但足够让我看清她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睫毛不安地颤动,脸颊微微泛红,鼻翼因为呼吸急促而轻轻翕动,眼神里混杂着害羞、慌乱,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是兴奋?
是期待?
是表演?
我的拇指在她舌面上画圈,然后慢慢深入,压在她舌根处。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眼眶开始泛红——不是要哭,是应激反应,舌根被压迫时本能的生理性泪水。
“润蕾。”我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
她眨了眨眼,眼泪就滚下来一滴,顺着脸颊滑到下巴。
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缕银丝,连着我的指腹和她的唇。
那缕唾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微光,断了,滴落在她胸口的针织开衫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她还在看着我,嘴唇微张,喘息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自己的上唇,把唇上残留的我的指纹和唾液都舔进去。
这个动作很诱惑。
但我脑子里想的却是:她是不是也这样给李志强口交过?
跪在床前或沙发前,仰着头,张开嘴,把那根可能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含进去,用舌头包裹,用喉咙吞咽,用嘴唇吮吸,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嘴角也会流下唾液,滴在自己胸口或者乳头上,李志强可能会用手指抹掉那滴口水,然后把它抹回她嘴里,说“吞下去”。
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在内裤上,疼得发硬。
我解开安全带,身体朝她倾斜过去。
她往后缩了一下,背抵在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但没躲开,只是眼睛睁得更大了,瞳孔在黑暗里放大,像受惊的小鹿。
“陈默……这里……停车场……”她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没理会她的抗议,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车窗上,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然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侵略性、惩罚性、发泄性的深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过上颚、牙齿内侧、舌根,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
她起初僵硬,被动地承受,但很快就开始回应——这是她身体的本能,是被我调教了三年的肌肉记忆。
她的舌头开始勾缠我的,她的唾液开始大量分泌,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黏腻的呻吟声,她的手抬起来,抓住了我胸前的衬衫布料。
我们在停车场里接吻,车窗外偶尔有人经过,但没人会特意往里看。
车内成为一个与外界隔绝的、小小的私密空间,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唾液交换的黏腻水声,和她偶尔压抑不住的嘤咛。
我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去,滑到她胸口。针织开衫很薄,真丝吊带裙的领口也不高,我的手直接从领口探进去,毫无阻碍地抓住了她一侧乳房。
她浑身一颤,喉咙里的呻吟变了调。
那只乳房比我想象中更沉、更软,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一团,乳晕大概已经因为怀孕而变大变深,乳头硬挺着,蹭着我的掌心。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小的乳尖,用力揉捻,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愈发坚硬、愈发肿胀。
她疼得抽气,但没推开我,反而把身体更往我这边送,胸口贴着我手掌,像在渴求更粗暴的对待。
我继续吻她,吻得她快要缺氧,然后移开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吻过下巴、脖颈、锁骨,最后停在那件真丝吊带裙的领口边缘。
我用牙齿咬住领口的布料,往下扯,把她一侧乳房整个从领口里剥出来。
在昏暗的车内光线里,那只乳房雪白饱满,乳晕是淡褐色的,比从前颜色深了些,乳头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我低头含住,用舌头包裹、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手指插进我头发里,用力揪紧,像是想把我推开,又像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别……啊……会被人看见……”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胸口往我嘴里送。
我用舌尖拨弄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它在口腔里变得更加肿胀,然后重重一吸,她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大腿夹紧,裙摆被蹭到大腿根。
我的手也没闲着,从她另一侧领口探进去,抓住了另一只乳房,同时揉捏着两只乳球,感受它们在掌心的柔软和饱满。
她的乳头在我指间和舌尖的夹击下变得愈发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阴道里大概已经湿透了——我能闻到更浓的、带着甜腥的味道从她腿间飘出来。
我松开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样子,问:“想要吗?”
她喘息着,嘴唇湿润红肿,胸口剧烈起伏,两只乳房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沾着我的唾液,在昏暗光线里闪着水光。
她看着我,眼神挣扎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小声说:“想……”
“哪里想?”我追问,手指从她胸口滑下去,隔着真丝裙子按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平坦,但里面正孕育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
她的身体僵住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她咬着下唇,睫毛剧烈颤动,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下面……想要……”
“下面哪里?”我不依不饶,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她大腿根处,隔着裙子布料按在那片柔软的、温热的三角区,“说清楚。”
她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小穴……小穴想要……”
“谁的小穴?”
“……我的……”
“谁让你湿的?”
这个问题太直接了。她愣住了,眼睛瞪大,嘴唇微微发抖,像是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在这种情境下问出这种话。
但我就是要问。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