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让她在被我抚摸、被我亲吻、身体已经准备好迎接插入的时候,清清楚楚地意识到,她的小穴里正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她的子宫正被别人的精子占据,她此刻的湿润和渴望,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体习惯了被男人进入,而不管那个男人是我,还是李志强,或者是随便哪个能给她别墅和奔驰的人。
“说,”我按在她腿间的手加重力道,隔着裙子布料揉搓那片已经湿透的布料,“谁让你湿的?”
她眼眶红了,眼泪滚下来,但咬了咬牙,还是开口了,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让我湿的……”
骗人。
但我不拆穿。
我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又吻了一下,然后说:“好,我给你。”
我的手掀开了她的裙摆。
真丝布料滑腻,一撩就上去了,露出她整条白皙的大腿和腿根处白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小块,颜色变成半透明的深色,黏黏地贴在她阴户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阴唇的轮廓。
我把手指按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能感觉到布料下那两片饱满的肉唇的温度和柔软。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被我用手肘压住,分开了她的腿。
“自己把内裤脱了。”我说,声音平静得可怕。
她看着我,眼泪还在流,但手已经抬起来,颤抖着伸到自己腿间,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白色的蕾丝内裤从大腿滑到膝盖,再到脚踝,最后被踢到副驾驶座底下。
她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双腿大开着,膝盖曲起,踩在副驾驶座椅边缘,臀部靠着椅背,阴户毫无遮掩地敞开。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大阴唇饱满粉嫩,微微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小阴唇和湿淋淋的穴口。
阴唇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硬挺着,从包皮里探出头,深红色,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阴道口微微张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看得清清楚楚——她的阴唇颜色比我记忆中要深了些,阴蒂也比从前更敏感,一抖一抖的。
这都是怀孕初期的生理变化,是李志强留下的印记。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跳了一下,疼得发硬。
但我没脱裤子,没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掏出来捅进去。
我只是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湿淋淋的阴唇,露出了那个粉嫩的、蠕动着的穴口。
“自己分开,”我说,语气依然平静,“让我看清楚。”
她哭出声来,摇着头:“不要……”
“分开。”我重复,不容拒绝。
她的手颤抖着,还是伸了下去,用两根手指抵住自己的大阴唇内侧,往外掰开,把自己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小小的、粉色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洞,此刻正汩汩往外吐着爱液,穴口边缘甚至沾着一小撮白色的、可能是白带的黏液。
“再掰大点,”我说,“让我看见里面。”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还是照做了,手指用力,把穴口撑得更开,露出了里面嫩红的、褶皱的穴肉,层层叠叠,像一张被浸湿的、蠕动着的小嘴。
最深处的肉壁上,隐隐约约似乎还能看见一点更深处子宫颈的轮廓,但被阴道皱襞挡住了,看不真切。
我的手伸过去,食指直接按在了穴口上。
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弹起来,喉咙里发出被掐住脖子似的呜咽。
我的指腹在她穴口边缘打圈,感受那里柔软湿热的触感,和那一圈括约肌紧张收缩的力度。然后,食指缓缓地、一寸寸地,插了进去。
“啊……!”她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大腿猛地夹紧,但又立刻被我用手肘压回去。
我的手指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肉穴。
里面温度高得惊人,软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着我的手指,穴壁上那些柔软褶皱吮吸着,推挤着,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
她那里太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湿得我的手指刚进去就被粘稠的爱液包裹,抽动时都带着黏腻的阻力。
我在她里面慢慢抽插,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
她很快适应了异物入侵,身体软下来,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肢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小幅度摆动,喉咙里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嘴唇微张,舌尖露出来一点,涎水从嘴角流下。
这就是她。
这就是被情欲支配的黄润蕾。
不管脑子里的算计是什么,不管肚子里怀着谁的孩子,她的身体还是会对我——或者其他任何能给她快感的男人——敞开,湿润,渴求插入。
我用拇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揉捻。
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弹起来,背部弓起,腿绷直,脚趾蜷缩起来,阴道猛地收紧,紧紧绞住我的手指,穴壁上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抽搐。
她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到座椅上,把真皮座椅都浸湿了一小片。
等她身体慢慢软下来,喘息渐渐平复,我才缓缓抽出手指。
整只手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她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指尖还在往下滴着液体。
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当着她的面,把两根手指塞进嘴里,仔仔细细地舔干净上面每一滴她的体液。
咸的,腥的,带着一点微甜。
这就是她的味道。李志强也尝过的味道。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嘴唇还在微微发抖。
我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然后坐回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把衣服穿好。”我看着前方,语气平淡,“我们回家。”
她愣了几秒,然后才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把裸露的乳房塞回吊带裙领口,拉下裙摆遮住大腿,然后蜷缩在副驾驶座上,脸转向窗外,不再看我。
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夜晚的车流。
车厢里一片沉默,只有空调运转的低鸣。
但那股淫靡的味道——茉莉花香混着她下体的腥甜,混着我指间残留的精液味——依然弥漫在空气里,像一道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伤痕。
手机震了一下。
我单手划开屏幕,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陈先生,我是李志强的妻子。有些事,想和你当面谈谈。明天下午三点,西郊茶舍。”
没有“您好”,没有“请问”,甚至连个标点符号都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盯着这条短信看了五秒钟。
李志强的妻子。
黄润蕾那个情人的正牌老婆。
她知道多少?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找我,是想联手,还是想警告?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这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删掉短信,锁屏,把手机揣进口袋。
黄润蕾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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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我提前到了西郊茶舍。
这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