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深……”她喘着气说,手从我的肩膀滑到胸口,再滑到小腹,最后停留在我们交合的地方,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那根正在进出的阴茎,“你看……都吞进去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的阴茎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
每当它退出来时,都能看见上面裹着一层透明的粘液,还有一丝丝白浊的、像是……
精液。
我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那不是我的精液,我的还没射。那只有可能是……
李志强的。
是几个小时前,他们做爱时留下的残余。
即使她已经洗过澡,那些细小的、黏稠的液体可能还附着在她阴道的褶皱里,现在被我的阴茎带了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变成了这层恶心的白沫。
“怎么了?”她感觉到我的停顿,睁开眼看我。
“没什么,”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遥远得像隔着一层水,“继续。”
但我继续不下去了。
我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但所有的快感都在一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巨大的、令人作呕的空虚感。
我知道,我现在正在操的,不只是一个怀了别人孩子的女人,还是一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
我的龟头顶着她子宫口的时候,很可能是在把那男人的精子更深地推进去,送到那颗可能已经受精的卵子旁边。
这是多么恶心的意象。
可我还是在动。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动作越来越粗鲁,越来越快。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我顶得叫了出来,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楚和快感。
她趴到我身上,乳房紧压着我的胸口,脸埋在我颈窝里,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老公……轻点……啊……好深……要怀……”她含混不清地说着,最后一个字被她自己咬住了,改成了“要坏了……”。
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差点说出“要怀孕了”。
可她早就怀孕了。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子,捅进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开始疯狂地操她,用尽全力,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从她身体里挤出去,又像是要把什么烙印打进去。
她在我身下发出哭泣般的呻吟,手指死死地抓着我背上的皮肉,指甲陷进去了。
快感开始重新累积。
不是因为愉悦,而是因为这种近乎自虐的、用肉体疼痛来麻木精神痛苦的循环。
我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纯粹的生理刺激里,不去想那些恶心的事,不去想这个女人是谁,不去想这是谁的阴道——只是干,只是操,只是释放。
她的阴道越来越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稠的水声。
她能感觉到我的变化,也开始更用力地摆动身体迎合我。
我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在床上翻滚、撞击,汗水浸湿了床单,肉体的拍打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
“我要射了。”我听见自己说。
“射里面……”她喘息着说,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老公……射给我……”
那个瞬间,我停下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只有纯粹的欲望,没有愧疚,没有谎言,没有算计——也许只有在这样原始的时刻,她才敢卸下所有伪装,真正地成为一个只追求快感的生物。
而我呢?
我该把精液射进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内射过的阴道里吗?
还是该像那些可悲的、被蒙在鼓里的“老实丈夫”一样,乖乖地内射,然后抱着她说“我们要个孩子吧”?
“不行,”我说,“会怀孕。”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勉强:“怕什么……怀了就生呗……”
“还不到时候。”我说,声音冷了下来。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熄灭了。那是失望吗?还是恐惧?是怕我真的让她“怀了”,会干扰她肚子里的那个吗?
我不再说什么,只是加快了动作,用力冲刺了十几下,终于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了出来,把滚烫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小腹上、乳房上、甚至脸上。
精液是乳白色的,粘稠,带着我特有的腥膻味,一道道溅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任由那些精液顺着皮肤的纹路滑落。
我翻到一边,躺下,也喘着气。
阴茎还半硬着,顶端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
床单上、她的皮肤上、空气里,到处都是做爱的气味——精液味、体液味、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颓败而淫靡的气息。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用手指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放在舌尖舔了舔,然后冲我笑:“这次射了好多。”
我没有回答。
她下床,赤着脚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她在洗掉身上的精液。我听着那水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分钟后,她回来了,身上还带着湿气,躺到我身边,钻进了我怀里。
“老公,”她轻声说,“你刚才好猛。”
“嗯。”
“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晕过去了,”她蹭了蹭我的胸口,“你从来没那么用力过。”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关掉了床头灯。
卧室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她很快就在我怀里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而我睁着眼睛,闻着她头发上沐浴露的茉莉花香,闻着她皮肤上残留着的、我的精液味道。
还有那股更深处的、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那根刺,还在我心里。
而且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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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她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看的是汽车的评测视频。
一个留着胡子的男人在镜头前说:“奔驰c级是目前同级别中最具性价比的车型,外观时尚,内饰豪华,动力充沛……”
她看得很认真,像在预习一门重要的功课。
我坐在她旁边,也在看手机。
方远的消息:“怎么样?”
我回:“她说是公司年会抽中的奖,首付十万,要用她的名字买。”
方远:“哈哈哈哈哈。”
方远很少打这么多“哈”。他是那种笑点很高的人。
方远:“这个借口也太拙劣了。公司年会抽奖抽一辆车?还是只抽首付?哪个公司这么干?”
方远:“不过也好,她编得越离谱,将来在法庭上就越站不住脚。你留好证据了吗?”
我打开手机的录音功能。
“老婆,”我说,“你刚才说的那个中奖的事,再说一遍呗,我想录下来。”
“录下来干嘛?”她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留个纪念啊,”我笑了笑,“你人生第一个大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