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没有挣脱我手的扶持,反而靠在我身上,像一株没有骨头的藤蔓。
我搂着她的腰,将她带向楼梯的方向。
我的阴茎硬得发痛,每走一步都顶在裤裆里,几乎要冲破束缚。
我能感觉到,她的臀部和我的胯部贴得很近,她应该也能感觉到我的硬挺。
楼梯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呼吸声。
阳光从楼梯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们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不可逆转的命运轨迹上。
到了二楼,我没有带她去卧室,而是将她抵在了走廊的墙上。
墙面是米色的墙纸,表面有细小的纹理。
她的背贴在墙上,头微微仰起,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近乎认命的神情。
我没有立刻吻她,而是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有些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上。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还残留着我的唾液和她自己的血丝。
她的衬衫扣子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肌肤,以及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把衣服脱了。”我说,声音里没有命令,却带着不容置疑。
她看着我,手颤抖着,开始解衬衫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慢慢地,衬衫敞开了。
她没有脱掉衬衫,只是任由它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衣。
内衣的罩杯不大,刚好包裹住她饱满的乳房,乳沟很深,能看到被挤压在一起的白皙乳肉。
我的目光落在她乳房上。
几年了?
我们结婚好几年了。
她的乳房形状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乳头是淡粉色的,乳晕不大,在性兴奋的时候会变成深粉色。
我伸手,没有碰她的乳房,而是直接探到她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这是一个很熟练的动作——我以前帮她解过无数次。
搭扣松开,内衣的束缚解除,她饱满的乳房立刻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乳头确实已经挺立了,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樱桃。乳晕也变深了一些。
我没有去碰乳头,而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她的右乳,完全包裹住那片柔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很丰满,我的手不能完全盖住,掌心里是充满弹性的、温热的软肉。
我缓缓地揉捏,感受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的触感。
她的呼吸又变重了,胸口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在我掌心里晃动。
我的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西裤纽扣。
西裤是高腰款式,纽扣在肚脐下方。
我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她的手按在我的手背上,像是想阻止,但最终只是虚虚地按着,没有用力。
我将手探进西裤里面,隔着内裤,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条内裤是配套的白色蕾丝款,很薄,几乎像一层纱。
我能清晰感觉到内裤的形状,以及内裤下方她阴毛的触感——她阴毛不多,细细软软的。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滑过耻骨的凸起,滑到她双腿之间最饱满的部位。
这一次没有西裤的隔阂,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
我能够清晰地摸到她整个外阴的形状——饱满的大阴唇,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以及前端那个微微凸起的阴蒂。
我直接用中指压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开始有节奏地按压。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发软,几乎要顺着墙壁滑下去。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和我之间。
我们的身体紧密贴合,我的胸膛贴着她赤裸的乳房,我的胯部顶着她的大腿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布料黏在她的皮肤上,黏糊糊的。
“叫我的名字。”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命令。
“陈恪……”她颤抖着叫出来,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继续叫。”
“陈恪……陈恪……老公……”
“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我永远都是你的……”
这句话她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未必真心——至少不是全部真心。
但没关系,我要的就是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我的手指掀开了她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没有经过任何缓冲,我的中指直接插进了她的阴道。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很快又压抑下去。
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很湿,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而蠕动。
我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以及那熟悉的、属于她的收缩节奏。
我的手指在里面慢慢抽动,由浅到深。
起初只是在入口附近浅浅地插动,让她适应我的入侵。
然后慢慢加深,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她体内,指关节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在我手指的最深处,有一个小小的、微微凹陷的部位,那是她的子宫颈。
她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破碎而痛苦,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感。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了我的肉里。
她的头向后仰,靠着墙壁,眼睛紧闭,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流下来。
我观察着她的表情——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集合。
有羞愧,有屈辱,有快感,有痛苦,有认命,也许还有一丝残留的爱意。
这张脸上交织着所有的情绪,让我几乎要看不懂她。
但我也不需要看懂她。我只需要拥有她。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激烈的抽插。
水声开始响起,那是她的爱液和我手指摩擦发出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控制不住。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从她的呼吸频率,阴道收缩的力度,以及身体颤抖的幅度,我都能判断出来。
但我又一次停住了。就在她要到达顶点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手指。
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被中断高潮的痛苦和不解。
“上楼。”我说。
她的脸上露出近乎崩溃的表情,但她没有反抗,只是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的手,走向卧室。
她的西裤和内裤还挂在腿上,衬衫敞开着,乳房赤裸着,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但她没有整理衣服,只是任由自己以这种狼狈的、耻辱的姿态,被我拖进卧室。
卧室是我们最私密的空间,也是背叛发生的地方——至少我是在这里发现她手机里的聊天记录的。
我没有开灯,任由午后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窗帘没有拉,但外面没有高楼,不会被人看见。
我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很柔软,她陷进去,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