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开在枕头上。她看着我,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哀求,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顺从。
我站在那里,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先是衬衫,然后是裤子。
我的阴茎在脱下内裤的瞬间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前端的小孔微微张开。
它因为兴奋而微微颤动,渴望进入她的身体。
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我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俯身,低头,将脸埋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我用双手掰开她的双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阴毛被爱液浸湿,一缕一缕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呈现出深粉色;小阴唇从大阴唇之间微微探出头,也是湿漉漉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透明爱液。
我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阴蒂,我能闻到她下体散发的味道——那是混合着她体香和爱液的、略带腥甜的气息,是专属于女人的、充满情欲的味道。
我没有犹豫,直接将嘴唇贴了上去,舌头探出来,从下往上,用力地从她阴道口一直舔到阴蒂。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几乎不成调的呻吟,浑身剧烈地痉挛。
我的舌头很灵活动地在她外阴的每一个部位舔舐、吮吸、挑逗。
我用舌尖分开她的大阴唇,钻进那道湿润的缝隙,品尝她阴道口分泌的、略带咸味的爱液。
然后我用嘴唇含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地吮吸,像是要将她所有的汁液都吸出来。
她的反应越来越激烈,身体在床上扭动,手抓住床单,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陈恪……啊……别舔了……求你了……我受不了了……”
但我没有停下来。
我将嘴唇移到了她的阴蒂上,用舌尖精准地、快速地刺激那个小小的、敏感的肉核。
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得厉害,硬硬的,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凸起在那里。
我一会儿用舌尖快速地扫过它表面,一会儿用嘴唇含住它吮吸,一会儿用牙齿轻轻地、控制住力道地咬它。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紧,头在枕头上左右摆动,头发散乱。
她的手从床单上移开,胡乱地抓着自己的乳房,揉捏,拉扯乳头。
她能做的只剩下一件事——用尽全身力气到达高潮。
而我,在她最崩溃、最无助、最羞耻的时刻,给予了她高潮。
我的舌头最后一次用力地、持续地刺激她的阴蒂,同时我的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的阴道,用力地、快速地抽插,指甲刻意刮蹭着她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
她整个人猛地从床上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从她嘴里爆发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死死地夹着我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我的下巴和床单。
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绷得像石头一样硬,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十几秒。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全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阴道口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地从里面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我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用沾满她爱液的手指,轻轻地抚摸她的脸颊。
“舒服吗?”我问,声音异常温柔。
她茫然地看着我,点了点头,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
“还要吗?”
她想摇头,但最终又点了点头。
我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然后压了上去,跪在她双腿之间,挺起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将那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龟头抵住入口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太久没有做爱了。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我们就在这种沉默的对视里,完成了一个缓慢而沉重的入侵。
我没有急着全部插进去,而是先用龟头在她阴道口慢慢地研磨,让她的阴道口一点点地适应我的尺寸。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高潮而松弛的阴道开始收紧,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龟头。
慢慢地,龟头突破了外阴唇的环抱,进入了她体内。
温暖、湿润、紧致。
这是我进入她体内时的第一感受。
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阴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柱身,带来一种几乎要让人融化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我的进入而绷紧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我的进入。
我深深地、缓慢地、一口气插到了底。
我的阴毛和她的阴毛碰在一起,我的小腹紧紧贴着她的小腹,我的龟头顶到了她子宫口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凹陷。
我们都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之后,我开始抽动。
由慢到快,由浅入深。
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全身的重量,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龟头和阴道壁摩擦发出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声音,床垫弹簧的吱呀声,以及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整个卧室。
阳光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汗水在皮肤上闪闪发光。
她的乳房随着我抽插的动作上下摇晃,乳尖在空中划出细小的弧线。
她的头发完全散开了,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和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不停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
“陈恪……啊……慢点……太深了……撞到了……”
“你以前在床上也这样叫他吗?”我一边用力地顶她,一边问。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像是被这句话刺痛了。
“回答我。”我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
“……没有……从来没有……”她哭着说,“我只和你……”
“撒谎。”我又一次用力地顶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你刚才高潮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我吗?还是那个挂了你电话的男人?”
“是你……只有你……”她尖叫着,像是要用声音证明自己的清白,“陈恪……我爱你……我只爱你……”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内心某个被锁住的阀门。
我没有再问任何问题,只是疯了似地干她。
用尽全身的力气,最深的深度,最快的速度。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在床上不断滑动,床单皱成一团,枕头掉到了地上。
她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尖叫变成了呜咽,最后变成了无声的啜泣。
我能感觉到,她又要高潮了。她的阴道又开始疯狂地收缩,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我的阴茎,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这一次,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