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中断她。
我用力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用尽全力,狠狠地、深深地顶了她最后几下,然后在她高潮到来的同时,我也射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从我龟头里喷射出来,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她子宫口时的脉动,以及她阴道内壁在收到精液刺激后的颤抖。
她在我身下再次剧烈地高潮,身体痉挛,阴道死命地夹着我的阴茎,像是要把我最后一点精液都榨出来。
我们就这样抱着,直到最后一阵痉挛过去。
我趴在她身上,没有立刻抽出来。
我的阴茎还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龟头还被她温暖的阴道包裹着。
她的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指甲在我背上留下了道道血痕。
她的脸贴在我的肩膀,还在小声地啜泣。
阳光静静地照着我们,时间仿佛静止了。
过了很久,我才从她体内退出。阴茎退出时发出轻微的水声,带出了一大股混合了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到床上。
我躺在她身边,看着天花板。她侧过身,蜷缩起来,背对着我。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慢慢平息。
窗外的阳光已经移动到了西边,房间里的光线开始变暗。地板上的光斑变成了橘红色,像一滩快要凝固的血。
我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感涌上来,不仅是生理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用性惩罚了她?
用她身体的臣服来证明我的胜利?
还是用彼此都熟悉的身体语言,试图找回早已失去的东西?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无论我们刚才做了多么亲密的事,说过了多么深情的话,我们之间那条裂缝依然存在。
它没有因为这次交合而愈合,反而因为这次充满了报复、羞辱和试探的交合,变得更宽更深了。
我闭上眼睛。
耳边传来她细微的啜泣声,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呜咽。
但回不去了。
那天晚上,她给李志强打了电话。
我在客厅里,她在卧室里,门关着。
我没有刻意去听,但房子就这么大,隔音就这么差,有些话还是飘了出来。
“李总,合同我不能签了……不是钱的事,是我老公不同意……对,他说风险太大……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你骂我也没用,我真的签不了……你别这样……李总?李总?”
电话断了。他挂了。
她从卧室走出来,手机攥在手里,脸上没有哭,但那个表情比哭更难看。
那是一个女人第一次被自己爱的男人挂断电话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伤心,是一种“原来我在你心里就值二十万”的幻灭。
“他挂了。”她说,声音空空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嗯。”
她走到沙发前,坐下来,把手机放在茶几上。
然后她靠在我肩上,闭上眼睛。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像一片被风吹着的叶子。
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刚刚做了一个决定——她选择了相信我的分析,而不是他的承诺。
她选择了我,而不是他。
但她不知道,我的分析从来不是为了帮她,是为了让他们内讧。
我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她往我怀里缩了缩,像一个寻求庇护的孩子。
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照在地板上,像一滩水银。
我低下头,看着她闭着的眼睛,看着她还挂着泪珠的睫毛,看着她咬破了皮的嘴唇。
她在我的怀里,她的身体是温热的,她的呼吸是均匀的,她的心跳是真实的。
但她的心,不在我这里。
它碎在了李志强挂断电话的那一声“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