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场灾难的起点,但她的愚蠢和贪婪,让她成了可被利用的棋子。
那枚钻戒,就是最好的证明。更多精彩
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变小了,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冲洗身体的水流声。
她在洗头吗?
还是在涂抹沐浴露?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赤裸的身体站在花洒下的画面。
水珠从她潮湿的发梢滴落,划过白皙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流过那对不算很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
乳头是什么颜色的?
淡粉色?
还是因为情欲或水温而变成了深玫红?
水流继续向下,冲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片柔软的、稀疏的阴毛,然后沿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身体我很熟悉,结婚五年,我抚摸过、亲吻过、进入过无数次。
我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轻咬她的耳垂她会缩起脖子,知道用手指按压她耻骨上方那块柔软的凹陷她会颤栗,知道用舌尖划过她小腹那道浅浅的剖腹产疤痕时她会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但现在,这些熟悉都变成了一种痛苦的陌生。
因为我知道,同样的身体,另一个男人也在探索、在占有、在留下他的印记。
他会用什么方式抚摸她?
会像我一样温柔,还是更加粗暴?
他会吻她哪里?
会说些什么下流的话来挑逗她?
当他粗长坚硬的阴茎撑开她湿润紧致的阴道口,一寸寸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她会不会有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颤栗?
那种颤栗,她在我这里还感受得到吗?
水声停了。
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用毛巾擦身体,或者是穿上那件丝质的睡衣。
那件睡衣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米白色,吊带,很衬她的肤色。
她以前总说穿这个睡觉不舒服,容易走光,但最近,她似乎经常穿。
为什么?
因为料子滑,穿着舒服?
还是因为……那个男人说过喜欢她穿丝质睡衣的样子?
他说过吗?
也许说过。
也许在他们偷情的酒店房间里,她就穿着类似的睡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头和阴部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可能一把扯开那根细细的吊带,让睡衣滑落到她的脚踝,然后把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挺腰进入,听着她因为突然的充盈而发出的惊呼和呻吟……
想到这里,我的阴茎不受控制地硬了。
这是一种极其矛盾、极其恶心的生理反应。
明明心里充满了愤怒、憎恶和背叛的痛苦,但身体却因为那些充满侵犯性和占有欲的想象而兴奋起来。
勃起来得又快又猛,胯下的内裤瞬间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被前端渗出的些许前列腺液濡湿了一小块,传来黏腻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阴茎上血管的搏动,那种肿胀的、急需发泄的胀痛感。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算什么?
被背叛者的应激反应?
还是某种扭曲的、通过想象妻子被他人侵犯的场景来获取快感的变态心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这种生理反应让我更加厌恶自己,也更加憎恨浴室里的那个女人,以及那个给她买钻戒的男人。
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湿热的水汽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涌了出来,是她常用的那种茉莉花香型,甜腻中带着一丝清冽。
她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用一条白色的毛巾裹在头顶,像戴了一顶滑稽的帽子。
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吊带丝质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睡裙的布料被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濡湿了一些,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
她没有穿内衣,乳头因为微凉的空气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而微微凸起,在薄薄的丝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赤着脚,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是我上周陪她一起去美甲店做的。
那时候她撒娇说要涂个鲜艳的颜色,我说淡粉色更衬她,她笑着答应了。
现在想来,她答应得那么快,也许只是因为心虚,或者因为想着晚上要去见情人,不想在指甲颜色这种小事上跟我起争执。
她走到我旁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头发上浓郁的水汽和洗发水的味道,还有她皮肤散发出的、被热水蒸腾过的、干净的肉体的暖香。
这股香气曾经让我心安,让我迷恋,现在却只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因为这香味之下,可能还藏着另一个男人的汗味、唾液味、甚至精液的味道——如果他们没有采取安全措施的话。
我知道他们没有。
沈静秋给我的资料里显示,那个男人不喜欢戴套,而她……顺从了。
她说那是“真爱”的无隔阂。
狗屁的真爱。
那只是愚蠢和放纵。
“老公,”她开口,一边用另一条干毛巾擦拭着发梢滴落的水珠,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屏幕。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软,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明天晚上吃什么?”她问得那么自然,就像一个普通的、关心家庭晚餐的妻子。
她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倾斜,湿漉漉的发梢扫过我的手臂,带来冰凉的触感。
一滴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滑进睡裙的领口,消失在更深的沟壑里。
她的左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自然地弯曲着——那枚戒指不见了。
无名指上空空如也,只留下了一圈浅浅的、比周围皮肤更白一些的印痕,像一个褪了色的、却更加刺眼的纹身。
那是戴了三天的戒指留下的痕迹,是另一个男人在她身上盖下的、试图宣示所有权的戳印。
她洗掉了戒指,却洗不掉这个印记。
这个印记会跟着她,至少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只要她抬起手,就能看到,就能想起送她戒指的人,想起他们之间肮脏的交易和自以为是的“爱情”。
“你想吃什么?”我反问,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我的阴茎还在勃起状态,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每一次心跳都似乎能带动它微微脉动。
但我的大脑却异常冷静,冷静得像在分析一个商业案例。
我在观察她,评估她,计算她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动作背后可能隐藏的心理活动。
“火锅吧,”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湿发的水珠又甩了几滴在我身上,“好久没吃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浅淡的、试图营造温馨氛围的笑容。
她的眼睛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点试探,一点讨好,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在努力扮演一个“好妻子”的角色,用提议吃火锅这种日常的、充满烟火气的行为,来修补刚才因为戒指而产生的短暂裂痕,来证明我们的生活一切如常,她依然是我那个贪吃、爱撒娇、有点小任性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