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没有回头。
脚步声很慢,不像平时那样轻快,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换鞋的声音也很慢,解开鞋带,脱下鞋子,放进鞋柜,每一个动作都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然后她走进来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的左脸肿了,从颧骨到下巴,一片青紫色的淤血,像一个熟过了头的桃子,皮肤被撑得发亮。
嘴角破了,结了一道暗红色的血痂,像一条蜈蚣趴在她的嘴唇边上。
她的眼睛红肿着,睫毛膏晕开了一大片,在她眼角洇出两团黑色。
她的头发很乱,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被泪水粘住了。
她站在客厅中央,像一个刚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身上带着伤,眼睛里全是废墟。
“老公,”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回来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走过来亲我,没有窝进沙发里,没有靠在我肩上。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犯人,双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里还有干了的血——不是她自己的,是李志强打她的时候,她的手擦到了什么。更多精彩
“脸怎么了?”我问。
她的嘴唇抖了一下。
那道血痂随着她的颤抖裂开了一点,渗出新鲜的血液,红红的,沿着嘴角往下淌。
她没有擦,让那滴血慢慢地、慢慢地流到下巴,然后滴在她白色的衬衫领口上,洇出一朵暗红色的花。
“李总打的。”她说。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用“打”这个字。
以前她说的是“发火”“骂人”“摔东西”,用的是那些可以缓冲的、可以原谅的词。
今天她说的是“打”,直接的、赤裸裸的、没有任何修饰的“打”。
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掉,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把嗓子都哭哑了的、整个人都在抽搐的、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的哭。
我站起来,走过去,把她拉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纸,像随时会被风吹走。
在我手臂环住她腰肢的瞬间,我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不是那种受到惊吓的哆嗦,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透出来的、因长期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生理性战栗。
她腰侧的肌肉在衬衫布料下紧绷着,肋骨根的轮廓隔着薄薄的料子顶在我的掌心,她的体重轻得让我觉得她可能一个月没有好好吃过饭了。
我用力收紧了手臂,把她的整个身子揉进了我的胸膛。
她的乳房——那对曾经饱满圆润、总爱在我怀里撒娇似的蹭来蹭去的柔软——如今明显地萎缩了,不再紧挺,而是像两只被抽空了气的皮球,扁平地贴在我的胸口,透过衬衫的薄棉布料,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头顶着我胸膛时那种坚硬而突兀的触感,那是一种因长期精神紧张和营养不良导致的性征衰退。
她的脸埋进了我的胸口,滚烫的眼泪立刻渗进我的衣服,浸湿了胸前的棉布,那种液体带来的湿热感很快穿透织物,直接烫在了我的皮肤表层。
她的鼻子顶在我的胸骨上,呼出的气息喷在我的锁骨窝处,那气息里带着一股苦涩的、混合了泪水咸腥味的药味——她大概在外面吃了什么止痛药或者镇静剂。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嘴角那道刚刚撕裂的血痂蹭在我的衬衫扣子上,留下了一小片暗红色的印记。
她的手不是抱着我,而是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死死地抓着我后背的衣服,十根手指的指甲都掐进了布料里,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了惨白的颜色,手背上的青筋像细细的蓝线一样在皮肤下凸起。
我能感觉到她的整个手掌都在痉挛,掌心汗湿的粘腻感透过两层布料传到了我的背脊上。
她抓得那么紧,像是害怕我下一秒就会突然消失,或者说,是害怕我会推开她。
我开始拍她的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沉重。
我的手掌先是落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那里硬邦邦的,骨头几乎要戳破皮肉,她的背脊瘦得让我心惊,脊椎的每一个节突都清晰可辨,像一串被磨损了的念珠。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沟向下滑动,在第三四节腰椎处,我按到了一片异常僵硬的肌肉——那是长期伏案工作和精神压力积累出来的劳损区域,肌肉纤维已经拧成了死疙瘩,即使用力按压也几乎不会弹回来。thys3.com
我的手掌继续向下,滑过了她的尾椎骨,再往下就是她窄小的臀部了。
她的臀部曾经很丰满,有肉,有弹性,但现在也变得干瘪,我甚至能隔着裙子的薄料摸到她盆骨的边缘,那锐利的弧线硌着我的掌心。
我的手在她臀部停留了片刻,五指微微张开,用整个手掌兜住了她左边臀瓣的下半部分,那里比身体其他地方稍微有一点肉,但也只是薄薄的一层,底下依然是硬邦邦的骨骼。
我捏了捏,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质地,而她在我怀里猛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喉咙。
“没事了,”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平静,“回来了就好。”
我的另一只手从她的后背移到了她的侧腰,然后慢慢地向前滑,滑过了她平坦下陷的小腹——那里曾经微微隆起过,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孩子就在里面生长——隔着薄薄的衬衫和裙腰,我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我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整个小腹区域。
我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子宫的位置微微发硬,像一颗藏在腹腔深处的、尚未成熟就已经注定死亡的果实。
我甚至能想象到胎儿蜷缩在羊水里的样子,想象到脐带像一条淡蓝色的寄生藤,缠绕着母体的养分和生命力。
我的手掌开始在小腹上缓缓打圈,用掌心的温度去温暖那片冰冷僵硬的土地,我的拇指沿着肚脐的边缘游走,轻轻地按压着脐周那些敏感的穴位。
她在我怀里猛地吸了一口气,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老公……”她含糊地呜咽着,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胸口,温热的眼泪把我的衬衫彻底浸透了。
她开始扭动身体,不是要挣脱,而是一种本能的、羞耻的躲避。
我的手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按了下去,五根手指隔着布料陷进了她柔软的腹部组织里。
我的食指和中指分开了,像两条蛇一样缓缓向下探索,探入了她裙子的腰封和身体之间的缝隙。
那一小片空间的皮肤是滚烫的,汗湿的,布满了细密的小疙瘩。
我的指尖触到了她内裤的边缘——不是她以前爱穿的蕾丝款式,而是一条朴素的、布料很厚的棉质内裤。
我沿着内裤的松紧带一路向侧面滑,滑到了她的胯骨外侧,那里的皮肤紧贴着骨骼,几乎没有什么脂肪。
我的指尖在内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