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徘徊,轻轻地勾住布料,向外拉了拉,但并没有真正掀开。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哭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带着恐惧的喘息。
“别……”她终于发出了一个清晰的音节,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木头,“别……”
“别什么?”我低声问,嘴唇几乎贴在了她的耳廓上,我的呼吸喷进了她的耳道,把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都吹动了。
我含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那块柔软的肉,我的舌头舔舐着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有她淡淡的洗发水香味,还有眼泪蒸发后留下的盐渍味道。
“你在发抖。”我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嘲弄,“冷吗?还是害怕?”
她的手从我的背上滑了下来,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是蜷曲着,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要撕碎我衣服的力气。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皮囊。
我的手掌从小腹移开,向上滑动,覆在了她左边的乳房上。
我的手掌能完全包裹住那只已经萎缩的乳房,隔着衬衫和文胸的两层布料,我摸不到那种熟悉的饱满和弹力,只能摸到一团松软的、几乎没有形状的组织,以及那枚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了那颗乳头,小心翼翼地揉搓着,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器。
那颗乳头在我的指间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甚至凸起了细小的颗粒,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她此刻的内心有多么羞耻和抗拒。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不再是那种抽噎式的哭泣,而是一种掺杂着生理反应的喘息。
她的脸还埋在我的胸口,但我能感觉到她的鼻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潮湿。
我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沿着她脊柱的沟壑重新向上,掀开了她脖子后面的头发——那些被眼泪和汗水浸湿的、粘在皮肤上的发丝——露出了她白皙脆弱的脖颈。
我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了她的颈椎骨上,那个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凹陷,皮肤很薄,皮下的青蓝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我伸出舌头,舔舐着那一片皮肤,尝到了她汗水的咸味和某种苦涩的化学制剂的味道——大概是化妆品残留或者药物的味道。
然后我的牙齿轻轻合拢,咬住了她脖颈侧面的一小块皮肉,没有用力到留下齿痕,但是足以让她感觉到一种微妙的、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刺激。
“啊……”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得更紧,但这一次,有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扭动。
她的膝盖弯了起来,大腿的肌肉线条在内侧绷紧,隔着裙子薄薄的面料,我能看到她大腿根部因用力而产生的微微凹陷。
我的那只按在她乳房上的手开始加大力度,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一种探究性的揉捏,像在检查某种商品的质量。
我的手掌把整个乳房组织向上推挤,让它在我的掌心改变了形状,我的拇指继续按压着乳头,用指甲盖的侧面去刮蹭那硬挺的顶端。
她的身体开始产生矛盾的反应:一方面,她因为羞辱和痛苦而浑身僵硬;另一方面,那种久违的、被触碰的刺激让她的身体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本能。
我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女性荷尔蒙的气味,混合着她下体自然分泌的湿润气息,从她裙摆深处幽幽地飘散出来。
这不是情欲的味道,而是一种应激反应,一种身体在恐惧和屈辱支配下产生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变化。
然而正是这种矛盾——心灵抗拒、身体却背叛——让此刻的接触充满了扭曲的张力。
我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的胯部完全贴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隔着两层裤子布料和她的裙子,我坚硬起来的胯部顶端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小腹下方、两腿之间的柔软凹陷处。
那个位置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她甚至试图往后缩,但我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了她的后腰,逼迫她保持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
“老公……”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被压抑的渴望。
八个月了,她已经八个月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了——在我冷落她之后,李志强那个禽兽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发泄工具,从未给过她真正的温存和爱抚。
她的身体像一片干涸的土地,哪怕滴下来的不是甘霖而是毒汁,也会本能地张开毛孔去吸收。
而我,作为她合法的丈夫,作为理应最“安全”的性对象,此刻所做的一切都在重新激活她身体里那些沉睡的、已经快要遗忘的感受。
我的手终于从她的乳房移开,沿着她身体的侧面下滑,滑过她单薄的肋骨架,重新停在了她的腰间。
这一次,我的手指没有停留,而是直接探进了她衬衫的下摆,掀开了那层薄薄的面料,直接接触到了她腰部的皮肤。
她的皮肤很凉,出了冷汗,触感滑腻腻的。
但在我温热手掌的覆盖下,那片皮肤迅速升温,甚至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我的手掌完全贴了上去,五指张开,几乎能把她整个侧腰都包裹住。
我的大拇指向上,按在了她腋窝的边缘——那里是神经末梢异常密集的区域——我的指腹沿着腋窝的弧线缓缓滑动,避开了那些被汗湿的毛发,而是按压在光滑的皮肤上,找到了一处能引发她强烈反应的、位于胸廓侧面的敏感点。
“唔!”她猛地仰起了头,脖子拉出脆弱的弧线,眼神涣散地对上了天花板。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嘴角那道血痂再次裂开,新鲜的血珠渗了出来,在她苍白的嘴唇上染上了一抹妖异的红色。
她的一只手抬了起来,似乎想要抓住我的手腕阻止我,但是指尖刚碰到我的皮肤,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最后只能无力地搭在我的小臂上,指甲抠进了我手臂的皮肉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我没有因为她这点微弱的反抗而停止,相反,我的另一只手也掀开了她另一侧的衬衫下摆,两只手同时贴住了她两侧的腰肢,像两把钳子一样固定住了她的身体。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同步地、以精确的节奏按压她腋窝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我学过一点基础的按摩和人体神经分布,知道如何用最小的力道引发最强烈的神经冲动。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那不是哭泣的颤抖,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源自神经中枢的震颤。
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就要往下滑。
我及时地用胯部顶住了她的下体,把她托了起来,我的大腿肌肉发力,承担了她几乎全部的体重。
“看着我。”我命令道,声音低沉而不可抗拒。
她的睫毛颤抖着,眼皮缓缓抬起,那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对上了我的视线。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委屈,只有一片茫然的麻木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耻。
她的瞳孔放大,眼白上的血丝像一张细密的网,捕捉着她无处可逃的灵魂。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我盯着这双眼睛,看着眼泪再次从她的眼角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