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床在客厅角落里,被挪到了能晒到太阳的位置。
然后他出现在画面里。
从玄关的方向走过来,步子很慢,像在打量什么。
他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拿起一块西瓜,咬了一口,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他没有擦,就那么举着西瓜,在客厅里踱步,看看电视,看看墙上挂的结婚照,看看书架上的相框——那些我和她的合照。
他看得很认真。像在挑一件商品。
她出来了。
从卧室的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毛巾。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件哺乳睡衣,而是一条碎花连衣裙。
头发重新扎过了,扎了一个低马尾,耳边别了一个黑色的发卡。
她的脸上应该也补了妆——隔着摄像头看不清细节,但那种气色不像刚起床的人。
她把毛巾递给他。
他接过毛巾,擦了手上的西瓜汁,随手把毛巾搭在沙发靠背上。
他说了一句什么,她笑了,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然后转身去看孩子。
他从后面抱住了她。
两个孩子差不多,我别无所求……
我的耳机里传来她压抑的笑声。
那个笑声我太熟悉了,每一次她在我怀里撒娇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这个频率,这个音调。
她把这个声音练成了一件可以随时穿上的外套,在谁面前都能穿,只要她想。
他把她转过来,捧着她的脸,手指穿过她鬓角的碎发,指尖的温度比她脸颊的温度要高。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慢慢摩挲,然后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仰起头——那个角度让她微微张开了嘴唇。
他低下头吻她。
不是试探性的触碰,而是直接的、侵入式的深吻。
他的唇压上来的瞬间,她感到一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西瓜的清甜——那是他从她家水果盘里吃下去的西瓜,现在又通过这个吻还给了她。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时,她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躲。
不仅没有躲,她还踮起了脚尖。
那双赤着的、脚踝纤细的脚在地板上踮起来的时候,小腿的肌肉绷紧了,连衣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往上提了半寸,露出一截光裸的小腿肚。
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指尖用力到指节泛白——那不是推拒的用力,是拉近的用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她整个人贴了上去,从胸到腹到大腿,每一寸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身上。
晨间那件哺乳睡衣下空无一物的柔软乳房,此刻隔着薄薄的碎花连衣裙和他深蓝色的polo衫,感受到他胸肌的硬度和热度。
乳头在布料摩擦下迅速立了起来,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把连衣裙的前襟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他的手掌从她的脸颊滑下去,顺着脖颈,滑过后背,最后停在她的腰臀交界处。
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能够轻易握住她一半的臀部。
他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指腹陷入她臀肉的触感隔着裙子也能清晰感知。
然后他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让她的胯骨抵在他已经微微隆起的裤裆上。
她能感觉到那里变化的形状和硬度。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勃起了。
不是半硬,是完全勃起的状态。
卡其色的休闲裤裆部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裤子的布料被拉伸到极限,透出底下肉棒的轮廓——粗、长、向上翘着,顶端紧贴着拉链的位置。
她的小腹刚好抵在那个凸起上,随着他施压的动作,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直接顶在她小腹最柔软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个圆润的龟头形状。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得更深了。『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带有侵略性的、几乎要探到她喉咙深处的顶弄。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吮吸的动作,吸走她口腔里的空气和唾液。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哼声。
那是她情动时的声音——我知道,我太清楚了。
每次在床上,当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搅弄,当我的肉棒抵在她湿漉漉的阴户口磨蹭时,她就会发出这种细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哼声。
现在她在他的吻里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他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外侧,然后撩起了她的裙摆。
裙摆被撩到大腿中部时,她颤了一下,但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探了过去,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摸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部位。
内裤已经湿了。
不是微湿,是完全浸透的那种湿。
纯棉的布料吸饱了爱液,紧贴在她阴唇上,透出深色的水渍。
他的食指按上去,正好按在阴蒂的位置。
那里已经硬了,像一颗充血的小豆子,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也能清晰摸到形状。
他按着那颗小豆子,开始画圈揉弄。
“嗯……”
她的哼声更大了,舌头开始回应他的纠缠。
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缠绕。
她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尖,模仿着性交的节奏来回勾舔。
唾液在两人口腔之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那些水声通过针孔摄像头的高灵敏度麦克风传进我的耳朵,像细针一样扎进我的耳膜。
她的一条腿抬了起来,小腿勾住了他的腰侧。
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裙下的风光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当然,也暴露在摄像头面前。
纯白色的内裤紧贴在她阴户上,布料已经湿成半透明,透出底下深色的阴毛和阴唇的轮廓。
内裤的裆部深色的一片,那是爱液浸透的痕迹,从阴蒂的位置一直蔓延到后穴的洞口。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阴蒂上。
他沿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探,探到了她臀沟的入口。
那里也湿了——不是从前面流过去的爱液,而是她自己分泌的、肛门周围腺体的体液。
他的中指在内裤布料外按压那个紧窄的洞口,力道很轻,但足够让她全身都僵了一下。
“别……”
她终于发出了第一个音节,但那声音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嘴唇还贴着他的嘴唇,声音从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里溢出来,模糊而粘腻。
“别怎么样?”他含着她的下唇问,舌头在她唇珠上舔了一下,“别碰这里?”
说着,他又加重了按压的力道。
中指隔着内裤布料陷进她臀沟的褶皱里,指尖抵着那个紧紧闭合的菊花口。
她能感觉到那个洞口在他按压下微微张开,又条件反射地收缩回去——那是肛门的括约肌在运作。
“你湿透了。”他低笑着说,气息喷在她嘴唇上,“前面和后面都湿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埋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