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颈窝里,张嘴咬住了他锁骨上方的皮肤。
不是真咬,是用牙齿轻轻叼住一小块肉,然后伸出舌尖舔那块皮肤。
那是她撒娇时惯用的动作——以前对我也是这样。
他的手从她臀沟移开了。
但下一秒,他直接扯下了她的内裤。
动作很快,很粗暴。
纯棉的内裤被从她腿上扯下来时发出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响,然后那条湿透的内裤被随意扔在地板上,就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地毯上,白色的一小团,裆部深色的水渍在晨光下反着光。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还撩在大腿根部,但她两腿之间已经没有任何遮蔽。
阴毛不算浓密,是修剪过的形状,只有阴阜上方有一小撮深棕色的卷曲毛发,大阴唇两侧都剃得很干净。
此刻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是暴露在他的目光下,也暴露在摄像头的镜头下。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
爱液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阴唇的褶皱往下流,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在皮肤上拉出亮晶晶的丝。
小阴唇更红,像两片湿润的、薄薄的花瓣,从大阴唇的保护下探出头来。
阴蒂已经完全勃起,从包皮里探出来,像一颗小小的、深红色的珍珠,顶端因为兴奋而湿润发亮。
阴道口微微张合着。
那是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性兴奋时,阴道口会不自觉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在呼吸。
此刻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每一次闭合都会挤出一点新的爱液,那些爱液粘稠、透明,在晨光下泛着水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笑了。
“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他说,拇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
这次没有布料阻隔,是皮肤直接接触皮肤。他的拇指指腹粗糙,有常年敲键盘留下的薄茧,而那层薄茧此刻正碾过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粒。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猛地弓了起来,勾在他腰侧的那条腿收得更紧了。
大腿肌肉绷紧,小腿肚的线条漂亮得像个运动员——那是生育后坚持锻炼的结果,她说要恢复身材,我以为是为了我。
他的拇指没有停。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他用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来回摩擦。
摩擦的角度很刁钻,不是单纯的上下或左右,而是画着圈,时而按压,时而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隔着连衣裙都能看到乳房晃动的幅度。
乳头硬得发疼,在布料上摩擦时产生了细微的刺痒感。
她的一只手从他的脖子滑下来,滑到他胸前,揪住了他polo衫的领口。
不是推开,是抓紧,指节用力到发白,把那块布料揉得皱成一团。更多精彩
“慢、慢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那是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才会出现的哭腔。
“慢不了。”他说,另一只手滑到她臀部下方,托住了她半边臀肉,手指陷进臀肉里,指缝间溢出的软肉温腻滑手,“你夹得太紧了。”
他说的是她勾在他腰侧的那条腿。
那条腿的小腿肌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皮肤紧贴着他的腰侧,阴阜因为腿张开的姿势而更加暴露。
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也更深了,从深粉色变成了接近紫红的色泽。
阴道口收缩的频率更快了,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那些爱液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流,流到她臀沟里,把肛门周围的皮肤也弄得湿漉漉的。
他的拇指还在折磨她的阴蒂。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能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代表一次快感的脉冲从她下体直冲大脑。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腿肚痉挛,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出漂亮的弧线。
“要、要去了……”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还没到。”他咬着她的耳垂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孔,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软骨,“我要亲眼看着你在我手上高潮。”
说着,他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不是中指,是食指。因为常年抽烟,食指和中指夹烟的位置微微发黄,此刻那根发黄的、带着薄茧的食指,毫无征兆地插进了她湿透的阴道。
“嗯啊——!”
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唇堵了回去。
他又吻住了她,舌头再次侵入她口腔,把她所有的声音都吞了下去。而同时,他插在她小穴里的手指开始了动作。
没有慢慢试探,没有温柔的前戏。
他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指节抵着她阴道尽头那块柔软的肉——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指腹能感觉到子宫口微微凸起的形状,像一个小小的、柔软的环。
他用指腹按压那个环,同时手指开始抽插。
抽插的速度很快。
噗呲、噗呲、噗呲。
水声。
粘腻的、淫靡的水声。
那是她阴道里充沛的爱液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声音。
他的食指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体液,那些体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滴出零星的水渍。
每一次插入都会顶到最深处,指关节撞击到她阴阜的耻骨,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她的阴道很紧。
生育之后按理说会变松,但她坚持做凯格尔运动,所以小穴的紧致度甚至比婚前还要好。
此刻那紧致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有生命的软肉在吮吸、在绞紧。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那些褶皱的纹理,那些纹理随着他的抽插而摩擦着他的手指皮肤,带给他粗糙的快感。
他的拇指没有停。
还在她的阴蒂上打转,只不过现在换成了按压。用指腹重重地压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然后左右碾磨,像在碾碎一颗熟透的浆果。
双重的刺激。
阴道深处的撞击,和阴蒂表面的碾压。
她受不了了。
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勾在他腰侧的腿滑了下来,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但他托着她臀部的手及时用力,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重新站稳——或者说,是站得半稳,因为她的膝盖在打颤,小腿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不、不行了……”她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那是高潮前的生理性泪水,我见过很多次。
“还没。”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中指和食指并拢,一起插进了她的小穴。
这次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破碎的呜咽声。
她的阴道被两根手指撑得更开,肉壁的褶皱被强行捋平,穴口周围的皮肤紧绷到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