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站在淋浴下,用手指摩擦自己的阴蒂,试图让自己……高潮?
为什么?
是她还没有满足?
还是她在……确认什么?
确认自己的身体还能不能有快感?
确认自己在经历了那样的背叛之后,还能不能在自己丈夫的注视下——她不知道的注视——达到高潮?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在阴蒂上画圈,按压,揉捏。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墙上,身体微微往前弓,脖子往后仰,嘴唇张开了——
她在呻吟。
这一次不是压抑的呜咽,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属于女人的呻吟声。低低的,急促的,带着水声的共鸣音,在卫生间里回荡。
她的手在下面快速运动。我能看见她的臀部肌肉绷紧了,大腿内侧在颤抖。她的脸对着天花板,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皮上。
她快要高潮了。
她在一个男人刚刚离开她的身体、刚刚在她体内射精之后不到三个小时,在刚刚清洗掉那些精液之后,站在淋浴下,用手指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那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高亢的、尖锐的、几乎撕裂的尖叫——那尖叫被水声掩盖了一部分,但足够清晰。
她的腿绷直了,脚趾死死抠着地面,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全都绷出来。
她的腹部在痉挛,腹部肌肉一块一块地鼓起来,又平下去。
她的手还在下面,手指死死抵着阴蒂,像是在把那波高潮的余韵压榨出来。
她维持了那个姿势大概十秒钟。
然后,她瘫软下来。
整个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从墙壁滑下来,跪倒在地上。
水还在冲,冲在她赤裸的、高潮过后还在微微痉挛的身体上。
她跪在那里,头低着,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脖子上、肩膀上。
她开始哭了。
这一次是出声的哭。
不是压抑的,不是无声的,是真真正正的、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她跪在淋浴下,面对着地漏,面对着那些被水流冲走的、她的体液和另一个男人的精液的混合物,嚎啕大哭。
她的哭声和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了浴室里唯一的声响。
她从喉哝深处发出一种嘶哑的、破碎的声音:
\"我不想的……我不想去的……\"
\"是他逼我的……他逼我的……\"
\"可是我……可是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抽泣打断,被水流声掩盖,但我听得一清二楚。摄像头捕捉到了那些音节,那些破碎的、绝望的、自我厌恶的告白。
\"可是我怎么就……高潮了呢……\"
\"我怎么就……湿了呢……\"
\"我怎么就……就让他……射在里面了呢……\"
\"我怎么就……就在他操我的时候……叫得那么……那么骚呢……\"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不是插在我心上,是插在她自己心上。她在羞辱自己,她在审判自己,她在用最肮脏、最直白的词汇描述自己的背叛。
\"他把我按在床上……从后面……插进来……插得好深……\"
\"他一边操我……一边说……说我下面……好紧……说我是……是骚货……说我老公……肯定没把我……操舒服过……\"
\"我就……我就哭了……可是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就……就湿了……\"
\"他就……就更用力了……他掐着我的腰……我的屁股……他射了……射在我里面……好多……好烫……\"
\"然后他又……又来了一次……让我……让我在上面……\"
\"我骑着他……我自己动的……我自己……自己骑着他……我自己……把我自己……送到他……鸡巴上去……\"
她的哭声越来越大,盖过了水声,盖过了一切。
她跪在那里,赤裸的、脆弱的、刚刚经历了连续两次高潮(一次是被那个男人肏出来的高潮,一次是自己手淫出来的高潮)的身体,在淋浴下蜷缩成一团。
\"怎么办啊……我回不去了……我脏了……我身体里面……都是他的精液……\"
\"我洗不干净……我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可是……可是……\"
她的哭声突然停了。
她抬起头,满脸水——有水,有泪,混在一起从她的脸上往下淌。她的眼睛通红,眼神空洞,嘴唇在颤抖。
\"可是……他操我的时候……\"
\"我好舒服啊……\"
\"我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表情。一种痛苦到极致,又高潮到极致,两种极端情绪混杂在一起的表情。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垮了。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瓷砖,肩膀一抽一抽的,继续哭,但已经没有声音了,只剩最原始的、动物受伤时的抽搐。
她就这样趴了十分钟。
然后才慢慢爬起来。
关掉了水。
用毛巾擦干身体。
擦干的时候,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瓷器。
擦到双腿之间的时候,她又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掰开阴唇,用毛巾的角落小心翼翼地去擦阴道口——擦得那么轻,那么仔细,像是在检查什么。
擦完了,她穿上浴袍,走出卫生间。
她没有再看婴儿床——婴儿还在睡。她直接走进了卧室。
进了卧室之后,卧室门关上了。摄像头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但过了一会儿,卧室里传来了……声音。
床垫的吱呀声。很轻,很慢,但持续不断。
还有……呼吸声。女人的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伴随着床垫的节奏。
她在干什么?
是自己一个人在床上……自慰?还是在……
不。卧室里不止她一个人。
因为很快,我听到了第二个声音。男人的声音。很低的,含糊不清的,但确实是男人的声音。
他在卧室里。他一直都在。
他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她的回答我听到了:
\"别碰我。\"
声音很冷,很硬,带着浓重的鼻音。
床垫的声音停了。
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大了一点,带着不耐烦:\"你不是刚洗过澡吗?\"
\"我让你别碰我。\"她的声音提高了。
\"装什么装?下午在酒店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吗?骑在我身上动得那么骚,现在装清纯了?\"
这句话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她的回复是沉默。
长久的沉默。
然后,床垫又开始响了。
这次的声音……不一样了。
不是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