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缓慢的、她自己制造的声音,而是一种……有节奏的、规律的、带着力量的……撞击声。
一下,一下,一下。
伴随着那种撞击声的,是男人粗重的呼吸,和……
和她压抑的、细碎的、但我无比熟悉的呻吟声。
她在被肏。
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精神崩溃,刚刚在淋浴下清洗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刚刚手淫到高潮,刚刚痛哭流涕地忏悔之后……她在卧室里,被她刚刚背叛我、刚刚在酒店里肏了她的那个男人,又一次肏了。
这一次,她没有反抗。
或者说,她的反抗只是一句\"别碰我\",然后就被更强势的侵犯压下去了。
那撞击声持续了很久。十五分钟,二十分钟。从声音的节奏和力度来判断,他是在用后入的姿势——那种姿势能插得很深,能撞得很用力。
我能想象那个画面: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浴袍被拉到腰际,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后面进入,双手掐着她的腰,或者捏着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顶。
每一次顶撞,会把她的身体往前推,会让她的脸更深地陷进枕头里,会让她的呻吟被布料堵住一部分。
然后,一声闷响,一声男性低沉的吼叫。
他又射了。
又一次射在她身体里面。
然后是漫长的沉默。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床垫轻微的吱呀声——大约是他在翻身躺下,或者她爬起来。
最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冷:
\"滚出去。\"
\"什么?\"男人的声音。
\"我说,滚出去。滚出我家。\"
\"你有病吧?我刚操完你你就……\"
\"滚!\"
这一次她尖叫了。用尽全力的、歇斯底里的尖叫。那尖叫声穿透卧室门板,传到客厅,传到婴儿床边——婴儿被吵醒了,开始哭。
他的骂声。他下床的声音。他穿衣服的声音。他重重的脚步声走向卧室门。
卧室门开了。
他走出来,光着膀子——还是下午在酒店里那副样子。他一边走一边系裤子,脸上带着怒意,嘴里骂骂咧咧。
他走出卧室,穿过客厅,走到玄关,穿鞋,开门,重重地摔上门。
走了。
婴儿还在哭。哭声从婴儿床里传出来,在空荡的客厅里回响。
她出来了。
穿着浴袍,头发还湿漉漉的。她的脸很白,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色。她的眼眶还是红的,但已经没有眼泪了——眼泪流干了。
她走到婴儿床旁,把婴儿抱起来。
婴儿的小脸哭得通红,小手在空中乱抓。
她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轻轻摇晃,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
她的眼神是空的。
她看着孩子,但眼神没有焦点,像是透过孩子在看别的什么——看她自己刚刚经历的一切,看她身体里现在还残留着的、两个男人的精液(一个下午的,一个刚才的),看她再也回不去的过去。
她抱着孩子走了几圈,婴儿渐渐安静下来。她把孩子放回婴儿床,盖上小被子,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到沙发旁,坐下了。
她从茶几上拿起手机。
她的手在抖。
手指按在屏幕上,但很久没有动作——她在犹豫。
她在组织语言。
她在想,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什么文字,来掩饰她刚刚经历的一切,来维持她在丈夫面前的形象。
她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反反复复。
最后,她终于编辑好了那条信息。
她盯着屏幕,深呼吸了一次,两次。然后,闭上眼睛,按下了发送键。
发送出去的瞬间,她的肩膀垮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沙发上。
下午四点十二分,我收到了她的消息:“老公,你吃饭了吗?今天早教课好累,宝宝一直在哭,我一个人哄了好久。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想你。”
我看着这条消息。每一个字都是假的。早教课是假的,宝宝哭是假的,一个人是假的,想我是假的。
可能连她哭都是假的。
不对。她在酒店门口靠在车门上张着嘴无声流泪的画面,我忘不掉。
但那是真的吗?还是因为那个电话里发生了什么她不想发生的事情,所以她才哭了?
我想起早上她在阳台上接的那个电话。
想起她挂了电话之后靠在阳台栏杆上,看着楼下的街道,一动不动。
想起她眼眶红红地从阳台走进来,说“没事”。
那两个电话是谁打的?
我没有答案。但有一个念头像钉子一样,开始往我脑子里钻——
她哭,不是因为背叛了我。
是因为那个背叛的对象对她不够好。
我退出了app,关了手机。
傍晚六点,我回到酒店。打开门,房间已经被打扫过了,床单换新,毛巾叠成三角形摆在浴缸边。窗帘拉得整整齐齐。
我坐在床边,打开了电脑。
我跟自己说过不要看。但我还是打开了那个app。
画面里,她在厨房。
穿着一件围裙,在切菜。砧板上是青椒和肉丝,旁边灶台上炖着什么东西,锅盖被蒸汽顶着,咕嘟咕嘟地响。
客厅的电视开着,还是那个育儿节目。
孩子在婴儿床里躺着,醒着,两条小腿蹬来蹬去。
她切一会儿菜就回头看一眼孩子,看一眼就笑一下。
那个笑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那个笑是没有观众的。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
那个笑是真的。
直到他出现在画面里。
他从卧室方向走出来——原来他还在。
他没有走。他在那个家里待了整整一天。
他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厌恶,是一种介于疲惫和讨好之间的东西。
她跟他说了几句话,他把手机递给她。她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那个表情又出现了——早上在阳台上接电话时的表情,被逼到墙角的表情。
她把手机还给他,转身继续切菜。切菜的节奏变了,慢了很多,下刀也重了,每一下都像在剁什么。
他耸了耸肩,转身走了。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遥控器换台。电视从育儿节目换成了体育频道。
整个过程中,他没有看过孩子一眼。
婴儿床就在茶几旁边,不到一米的距离。孩子在里面蹬腿,偶尔发出一声婴儿特有的、像小猫叫一样的声音。他没有回头。
她端菜出来的的时候看到了这一幕。
她端着菜,站在餐桌和婴儿床之间,低头看了看孩子,又看了一眼沙发上那个男人的后脑勺。
她把菜放下,走到婴儿床边,抱起孩子,在孩子额头上亲了一口。
她抱着孩子坐到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