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生育过自己孩子的女性身体的、惯性般的欲望唤醒。
我感觉到自己阴茎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发硬。
那种感觉缓慢而坚定,像一条冬眠的蛇在洞穴深处被惊动,开始舒展它冰冷粘稠的身体。
血液涌向那个部位,海绵体被填充,让我的内裤前端开始绷紧、隆起。
我穿着睡觉的棉质短裤布料柔软,根本无法遮掩这种变化。
如果此刻有光,她能清晰地看到我胯下那日益明显的凸起轮廓。
更可怕的是,我的阴茎不仅仅是勃起。
它还伴随着一阵阵细微的、悸动般的脉动,像是它自己拥有独立的记忆和渴望,正隔着布料,朝着她手指所在的方向——那个虽然遥远但曾经无数次探索过的、此刻正散发出甜腥奶味和潮湿麝香味的源头——发出无声的呼唤。
龟头前端开始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很快浸湿了内裤最前端的布料,让它贴在我的阴茎头上,带来一种冰凉湿滑又极度敏感的触感。
马眼微微张开,每一次脉动都让那一点点分泌物被挤压出来更多。
我的呼吸依然平稳。
我的身体依然静止。
但我的内心,我的肉体,正在经历一场撕裂般的战争。
理性在尖叫着要我立刻抽回手,转过身,用冰冷的背部对着她,彻底碾碎她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但我的肉体,我那被三年婚姻、无数次亲密交合、以及共同生育的记忆所驯化的肉体,却在贪婪地汲取她指尖传来的那一点点可怜的冰凉触感,并以此为燃料,熊熊燃烧着下流而可耻的欲火。
我的手背能感觉到她手指的温度在缓慢变化。
从最初的冰凉,到渐渐染上我的体温,变得温热。
她的指尖也不再是完全静止,开始出现极其细微的、颤抖般的按压和摩挲。
她的指腹在我的手背皮肤上画着极小极小的圆圈,动作轻缓得如同蝴蝶振翅,但每一次画圈,都像一根羽毛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
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无声地重复着那个问题:你真的……不恨我吗?
你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吗?
我们之间……真的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了吗?
而我,依然没有动。
我的阴茎却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更加肿胀。
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膨胀成一个深紫色的、油亮的伞状头部,将内裤前端顶出一个清晰饱满的帐篷形状。
马眼持续渗出滑腻的液体,甚至有那么一两滴顺着茎身流下,浸湿了更多的布料。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因为强行保持静止而绷紧,微微颤抖。
我的睾丸在阴囊里沉重地坠着,阵阵发胀,那是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却找不到出口的憋闷感。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
闪过这件淡粉色睡衣下,她那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沉重、乳晕颜色变深、乳头总是微微挺立的乳房。
闪过她每次高潮时仰起脖子、喉结滚动、嘴唇微张发出像小猫呜咽般呻吟的样子。
闪过她跪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进入时,她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如何痉挛着绞紧我的阴茎,以及她臀部皮肤在撞击下泛起的潮红。
闪过她怀孕后期,肚子大到行动不便,却依然会笨拙而温柔地用手帮我解决欲望,手指生疏却认真地套弄我的肉棒,直到我射在她圆滚滚的肚皮上,白浊的精液顺着她妊娠纹的沟壑缓缓流下……
这些画面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跳了一下,又渗出一股更多的液体。
她还在摸我的手背。
她的手指现在已经不只是食指了,中指也加入了进来。
两根手指并排贴在我手背上,指腹以一种缓慢而固执的节奏,轻轻按压、抬起、再按压。
她指腹的那层薄茧,摩擦着我手背相对光滑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又奇异的快感。
她的拇指似乎也抬了起来,若有若无地搭在我小指的侧面。
这是一个非常接近“握手”的姿势了,只差我的手指弯曲,回握住她。
我的呼吸,在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变了节奏。
之前刻意保持的平稳深沉被打乱了,变得稍微急促了一些,吸气的时间延长,呼气的时候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
我知道她能感觉到,因为我们的手贴在一起,我的任何一点细微颤抖、脉搏加速,都会通过相连的皮肤传递给她。
她也许以为这是我的防线开始松动的信号。
她的动作更大胆了一点。
她的手掌微微抬起,然后整个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她的手掌比我的小一圈,皮肤更加细腻柔软,掌心同样带着一点潮湿的汗意。
这次不再是手指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的贴合,一种更亲密、更温暖、更不容忽视的接触。
她的手指甚至尝试着,极其缓慢地,试图从我手指的缝隙间插进去,想要一个真正的“十指相扣”。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撬开我手指缝隙的那一瞬间——
我猛地抽回了手。
动作快、准、狠,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
我的手像被烙铁烫到一样,瞬间从她的手底下消失,缩回了我的身侧,甚至刻意往远离她的方向挪动了半尺。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停留在刚才我手背所在位置的空气里,显得突兀而可笑。
我能想象她脸上错愕、窘迫、然后迅速被羞耻和绝望淹没的表情。
她那只伸出来的手,在冰凉的空气里停留了几秒,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握住的、微微弯曲的姿势。
然后,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勇气,那只手慢慢地、颓然地缩了回去,连同她整个人,都仿佛在那一瞬间又往远离我的方向蜷缩了几分。
她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
但空气中弥漫的绝望和冰冷的拒绝,比之前任何一刻都要浓烈。
我的阴茎,在我抽回手的那一刻,也随之剧烈地悸动了一下,然后,那种汹涌的、下流的勃起感,开始像潮水般缓慢退去。
不是因为欲望得到了满足,而是因为理性重新占据了绝对的上风,用更冰冷、更残忍的意志,强行掐灭了那团不该燃起的火焰。
硬挺的肉棒在裤裆里不甘心地跳动了两下,龟头前端流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带来一种湿冷粘腻的不适感,像是对我这场无声胜利的、肮脏的嘲弄。
我们重新回到了最初的、隔着大半张床的距离。
不,比那更远。
现在隔在我们之间的,不仅仅是物理空间,还有一道刚刚被我用最冷酷的方式划下的、鲜血淋漓的鸿沟。
她的手停了几秒,然后缩回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单调的送风声,婴儿偶尔的梦呓声,以及我们两个人——一个假装平静呼吸实则全身冰冷僵硬,另一个面无表情盯着黑暗天花板、胯下还残留着欲望余烬和精液湿痕——共同构筑的、令人窒息的无言地狱。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