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公……”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我湿了……你感受到了吗……全湿了……”
她是在邀功,也是在证明——证明她的身体对我还有反应,证明她还能用这种方式取悦我,证明我们之间还有性可以维系,哪怕感情已经千疮百孔。
我没有说话,但我的手终于动了。
我先是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生了孩子之后也没有变粗,两侧有着明显的凹陷,握上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骨骼和皮肉之间恰到好处的比例。
然后我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往上滑,滑到肩胛骨,再绕到前面,隔着睡裙面料握住了她的乳房。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然后软化下来,变成一种迎合的姿态。
我握住她的左乳,手指收拢,感受它在我掌心里的形状和重量。
因为哺乳期已经过去几个月,她的乳房没有之前那么饱满充盈,但还是比怀孕前大了一圈,乳肉柔软而有弹性。
我的拇指找到了顶端的乳头,隔着棉布按压它。
它已经硬了,像一颗小小的石子,骄傲地挺立着。
我用指腹捏住它,轻轻地捻动,感受它在我的揉捏下变得更硬、更大。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的摆动带上了一种更加色情的韵律——每当我捏一下她的乳头,她就会用力地往下坐,让阴部隔着布料狠狠地碾过我的阴茎,仿佛在用身体的另一部分回应我的刺激。
我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它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滑过她的大腿外侧,一直滑到她的臀瓣。
她的屁股很翘,是那种生了孩子之后因为骨盆打开而变得更加丰满的翘,握在手里的时候肉感十足。
我的手掌覆盖住她半边臀肉,用力地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指间变形的触感。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滑,滑到尾骨,再继续往前,滑到了她的会阴,最后停在了她正在隔着布料摩擦我阴茎的阴户上。
她全身都绷紧了。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
即使隔着布料,我也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已经充血勃起的肉粒,像一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小珍珠。
我的食指按住它,开始用指腹画圈按压,时而轻柔时而用力。
“啊!”她短促地叫了一声,腰肢猛地一颤,差点从我身上滑下去。
我扶住了她的腰,把她固定回原来的位置,继续用手指隔着布料按摩她的阴蒂。
她的反应变得激烈起来。
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不再是有节奏的摩擦,而是一种饥渴的、寻求更多刺激的本能动作。
她的阴户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我能感觉到那层棉布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也贴在我的手指和阴茎上。
“老公……老公……”她一遍遍地叫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但她嘴上说着受不了,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我的手指。
她的臀瓣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整个骨盆都在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仿佛想让我的手指按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阴蒂在我的指腹下跳动,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她全身痉挛般颤抖。
然后,我做了一件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我用另一只手,拉开了我的睡裤和内裤的松紧带,把我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下一秒,我握住了她的腰,猛地向上一抬——她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抬高了十几厘米——然后我握着我的阴茎,对准了她同样被我撩开了睡裙下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狠狠地往上一顶。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润声响在黑暗中炸开。
滚烫、坚硬、青筋暴起的阴茎,毫无阻碍地挤开了她湿漉漉、软乎乎、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小穴口,长驱直入,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
她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几乎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尖叫,但很快就把后半截声音死死地咽了回去,变成了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我上方剧烈地颤抖,像一片被暴风雨摧残的叶子。
她的内壁在瞬间收缩、痉挛、绞紧,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入侵的阴茎。
太紧了。
即使已经生了孩子,即使刚刚被充分地唤醒和润滑,她的阴道依然紧得不可思议。
那些柔软的、温热的、布满褶皱的内壁肉环,如同有生命一般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从龟头到茎身,每一寸都被完美地贴合、包裹、挤压。
我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软肉在龟头顶端轻微地颤抖,像一朵被粗暴采摘的小花,在暴力的入侵下无助地战栗。
她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似乎在消化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入侵。
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粗重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浓浓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身体在出汗——额头、脖颈、胸口、后背,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黏糊糊的汗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
“不是你想要的吗?”我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声音平静得可怕,“用身体证明,用性留住我,用这种方式告诉我,你还能‘好好表现’。发;布页LtXsfB点¢○㎡”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内壁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绞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但那种快感是真实的——生理的快感,不掺杂任何情感的、纯粹的、肉体对肉体的刺激。
我的阴茎在她紧致温热的体内跳动着,渴望着更深的、更暴力的摩擦。
我握住了她的腰,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胯部。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退出大半根,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地顶到底。
我的耻骨撞击着她的阴阜,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她被我的节奏带着,不得不开始上下摆动腰肢配合我。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撞碎了般的呻吟;每一次退出,她都会下意识地收缩穴肉,仿佛舍不得我的离开。
“唔……嗯……啊……”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试图压抑声音,但那些破碎的音节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漏出来。
她的乳房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在我眼前剧烈地摇晃,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颤抖。
我松开了她的腰,转而握住了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挤压,让柔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
我的拇指和食指夹住她的乳头,毫不留情地拉扯、捻动,带给她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大了,带着哭腔,混合着哀求:
“轻点……老公……轻点……孩子……孩子会醒……”
我冷笑一声,动作不但没有放轻,反而更加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