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龟头重重地撞在她脆弱的子宫口上。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黑暗中回荡,混合着水润的、黏腻的、阴茎在她湿透的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的“咕叽咕叽”声。
空气中弥漫的味道越来越浓郁——汗味、体味、精液的前液味、她阴道分泌的爱液的腥甜味,所有属于性交的气息塞满了整个房间。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高潮前的征兆。
她的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没有规律,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无数个小气泡在深处翻滚。
她的腰肢不再配合我的节奏,而是开始痉挛般地胡乱扭动,仿佛想逃离又渴望更多。
她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留下一个个渗血的月牙印。
她的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像是溺水般的抽气声,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我要……”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老公……我要……”
她没有说完那个词,但我知道是什么。
我没有回应,只是更加用力地向上顶撞她,每一次都瞄准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那个g点的位置,那个在宫颈口下方、一按就会让她浑身颤抖的软肉。
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弦断了。
她的阴道猛然收缩,一股温热的、大量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我的龟头上。
是潮吹——她以前很少能到达这个程度,但今晚,在巨大的心理压力和生理刺激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股液体喷得又急又猛,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终于冲破喉咙的尖叫:
“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我身上疯狂地抖动。
她的内壁痉挛般地绞紧我的阴茎,那一波又一波的强力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从身体最深处榨取出来。
我被绞得头皮发麻,脊椎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
但我不想射在她里面。至少不是现在。
在她高潮最顶峰的时候,在她身体最脆弱、意志最涣散的时候,我猛地抽出了整根阴茎——黏腻的、湿漉漉的、沾满她爱液和潮吹液体的肉棒,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龟头涨大了一圈,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唔……”她发出了一声不满的、空虚的呜咽,身体还在高潮余韵中不住地颤抖,阴户因为突然的抽离而暴露在空气中,那张湿漉漉、红艳艳、微微张开的小嘴,还在不住地收缩,流淌着透明的、混浊的液体。
我坐了起来,把她按倒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双腿被我粗暴地分开到最大。然后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俯身,把脸埋进了她还在抽搐的阴户。
她惊呼一声,试图合拢双腿,但被我死死地按住。
我的嘴唇贴上了她湿透的阴唇,舌尖直接探进了她还在不断收缩的阴道口。
咸的、腥的、甜的、酸的——她潮吹液体的味道,混合着阴道分泌物的味道,还有淡淡的尿味,所有属于她最私密部位的气息,全都涌入了我的口腔。
我用舌头分开她的大阴唇,找到了那个还在一跳一跳的小肉粒,含住了它,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
“啊……不要……脏……”她慌乱地推着我的头,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但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羞耻——即使我们已经结婚这么多年,即使我们做过无数次爱,她也从来没能坦然接受我给她口交。
她觉得那里脏,觉得那是女人用来排泄和生育的器官,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但今晚,我不给她选择的权力。
我用虎口卡住她的大腿,把她固定成完全敞开的姿势。
我的舌头在她阴蒂上快速地扫动,时而用舌尖戳刺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上去用力地吮吸。
她的呻吟声变得尖锐而失控,手指死死地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的阴户。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用阴部摩擦我的脸,寻找更多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
她的阴蒂在我的口腔里变得更硬、更大,像一颗熟透的莓果,每一颗味蕾都在颤抖。
她的阴道里又开始涌出更多的液体,把我的下巴、脸颊、脖颈都弄得湿漉漉的。
然后,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我再次停了下来。
我抬起头,看着她——黑暗中,她的脸完全湿了,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整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床上,除了喘气和颤抖,什么都做不了。
我站了起来,用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再次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了她的穴口。
这一次,我没有直接插入。
我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唇间滑动,分开两片软肉,用龟头棱角刮搔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时而又戳刺她那个还在不断流出液体的阴道口,但就是不进去。
“老公……进来……求你了……”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开始赤裸裸地哀求。
她的手伸到两腿之间,试图抓住我的阴茎往她身体里塞,但被我躲开了。
她抓了个空,手指只碰到了自己湿透的阴部,发出了一声挫败的呜咽。
“你想要什么?”我低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有些沙哑。
“想要你……想要你进来……射在里面……”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最淫荡的请求,眼睛在黑暗中哀求地看着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妻子……”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因为你说过不会跟我抢孩子……因为我想好好表现……”
每一个理由,都和爱无关。
我冷笑一声,终于不再折磨她。我握住自己的阴茎,对准那个已经泥泞不堪、完全敞开的穴口,狠狠地、整根捅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像是解脱般的叹息。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柔软地接纳了我的入侵。
她的内壁依然紧致,但经过了两次高潮和充分的润滑,已经变得格外湿滑柔韧,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可以毫无阻碍地抽插,每一次都能带出大量的爱液,把两个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我开始毫不留情地操她。
不再是温柔的、缠绵的、带着情感的性爱,而是一种纯粹的、发泄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性交。
我的胯部快速地前后摆动,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我的手撑在她的脑袋两侧,低头看着她那张在痛苦和快感中扭曲的脸——她的眉毛紧蹙,嘴唇咬着,眼角有泪光在闪烁,但她的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迎合我,她的手臂抱住了我的后背,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说你错了。”我一边操她,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我错了……”她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声音破碎,“老公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