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肉了。”
我不想说话,只是闭上眼睛。
他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手一左一右按在我的两边屁股上,手指陷进臀肉里,从外往内挤,再从下往上推。
那动作不像是在搓洗,像是在揉面,捏包子,把两块软塌塌的肉捏出形状。
他的大拇指按在了屁股缝上,隔着水流,隔着泡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我能感觉到他的指腹正在轻轻刮过那条缝隙的边缘——从尾骨开始,一路往下,慢到让人窒息。
“抬腿。”他说。
我抬起左腿,踩在浴缸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他面前——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久坐而生出的暗沉,膝盖后面那道小时候骑车摔跤留下的疤,小腿肚上稀疏的腿毛被水打湿后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还有那根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因为太久没有勃起,因为太久没有受到任何刺激,像一截软塌塌的、没有任何生命力的肉肠,颜色暗沉,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马眼紧闭,一滴精液也没有流出过。
他的手从我的小腿开始往上摸。
从脚踝到膝盖窝,再从膝盖窝到大腿内侧。
那是最敏感的地方——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即使我已经忘记了被触摸是什么感觉,那里的皮肤还是绷紧了一下。
他的手指停在了大腿根部,离我的阴囊只有一寸的距离。
他没有碰那里,只是用指腹在那里画圈,一圈,两圈,三圈,像是在标记一个即将要被占领的领地。
“这里也要洗。”他说,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的手终于移过去了——不是直接握住我的阴茎,而是先握住了我的阴囊。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那两个睾丸因为冷,因为紧张,已经缩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像两颗风干的核桃。
他的手掌把它们整个包裹住,掌心温热,比热水还要烫。
他轻轻揉捏,从下往上推,再从两侧向中间挤压,像是在确认里面还有没有东西,还有没有生命的迹象。
我的呼吸停了。
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太久没有被碰过这里了——离婚前的那半年,她连手都不让我碰。发布页Ltxsdz…℃〇M
她说我脏,说我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说我一碰她她就想吐。
其实没有别的女人,从来没有。
但她就是不信,或者说,她需要不信。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够让她心安理得地在另一个男人床上躺下的理由。
“放松。”方远说,另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那是一个极其侵略性的姿势——他从后面贴着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短袖湿透后薄得像一层皮,我能感觉到他胸肌的轮廓,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一下,一下,隔着两层皮肉传过来,像某种远古的鼓点。
他的下半身也贴了上来,牛仔裤粗糙的布料隔着湿透的内裤,抵在我的屁股缝中间。
那里有什么东西硬了——不是我的,是他的。
一根粗硬的、滚烫的、隔着两层裤子也能感觉到尺寸和形状的东西,正顶在我的尾椎骨下方,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轻微地颤抖。
他的手还在揉我的阴囊,另一只手从小腹往下移,移到了我阴茎的根部。
手指从下往上,沿着那根软肉缓慢地滑行,像是在测量长度,像是在感受弧度。
到龟头的时候,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包皮,轻轻往外一扯,把整个龟头暴露在空气中。
热水打在龟头上,打在马眼上,一种尖锐的、带着刺痛感的刺激让我的腰下意识地往前顶了一下。
“还会硬。”方远在我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情绪——不是嘲讽,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验证。
验证一个被遗弃的东西是否还能用,是否还有反应,是否还能在适当的刺激下重新活过来。
他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从龟头撸到根部,再从根部撸到龟头。
不是很快,但很用力,指腹上的茧子刮过冠状沟,刮过系带,刮过马眼周围那圈敏感的褶皱。
我咬住了嘴唇,牙齿陷进肉里,尝到了一股铁锈味的血腥。
不能出声,不能让他听到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那声呻吟——那太丢人了,太可悲了,像一条被扔在路边、却还会对施舍摇尾巴的狗。
但他的手指没有停。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掌心包裹着龟头用力旋转,像是要把那层皮整个拧下来。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两根手指从我的屁股缝里探进去,隔着内裤,按压着那个紧闭的洞口。
那里从来没有被碰过——从来没有。
即使在最疯狂的时候,即使在最年轻、最相信爱能战胜一切的时候,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碰那里。
但方远的手指就在那里,用力地按压,旋转,像是在试探那里是否有被打开的可能性。
我的阴茎开始有反应了。
不是自主的,是被强迫的。
血液被那只手硬生生地挤进去,挤进海绵体,挤进血管,把那根软肉撑起来,撑大,撑到一种近乎痛苦的硬度。
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微微张开,一滴透明的、黏稠的先走液从里面渗出来,混在热水里,变成一道细白的丝线,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
“你看,”方远的声音更低了,嘴唇几乎贴在了我的耳廓上,热气钻进耳道,痒得我头皮发麻,“它还记得怎么硬。它还记得怎么流东西。它还记得自己是个男人该有的玩意儿。”
他的手突然松开了。
阴茎失去了支撑,在半空中弹了一下,然后因为硬度的增加而微微上翘,龟头直直地指向天花板,马眼还在往外渗着那滴透明的液体。
方远往后退了一步,离开了我的后背。
那股滚烫的、压迫性的热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冷空气,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转过来。”他说。
我转过来,放下抬起的腿。
因为站了太久,因为刚才的刺激,我的腿在抖。
我看见方远站在淋浴外面,全身湿透,黑色的短袖紧贴在身上,胸肌轮廓清晰可见,两点因为冷而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深色的点。
他的裤子也湿透了,浅蓝色的牛仔裤变成了深蓝色,裆部那里有一块更深的颜色——是因为湿透,还是因为那里已经被某种液体浸透,我看不清。
他的皮带解开了,金属扣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
他没有看我,而是从架子上拿下沐浴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双手搓出泡沫,然后朝我走过来。
他的手按在了我的胸口,从锁骨开始,一路往下抹。
泡沫很滑,很腻,带着一股廉价的、人工合成的海洋香味。
那味道让我想吐,但我没有动,只是站着,任由他的手掌在我的皮肤上游走。
“你自己不会洗,”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就我帮你洗。”
他的手从胸口抹到小腹,从小腹抹到大腿。『&;发布页邮箱: )lt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