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

第111章 陈屿的下场(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了妆,眼线描得很细,睫毛刷得又长又翘,嘴唇上涂着粉色的唇蜜,亮晶晶的,像刚吃过糖一样。

陈屿走进去,门在身后关上,落锁的声音很轻,但足够清楚。

那个女人会怎么做?

踮起脚尖亲他?

用舌尖舔他的嘴唇?

还是直接把他推在墙上,手已经伸进他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阴茎?

陈屿的阴茎长什么样?

我没见过,但我想象得出来——一定很粗,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得能埋进去一根手指。

因为只有这样的尺寸,才能满足那些女人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阴道。

女人会跪下来,含住那根阴茎。

她会用舌尖去舔龟头上的马眼,舔那些渗出来的、透明的黏液。

那些黏液是咸的,带着浓浓的麝香味,像浓缩的精液。

她会把那根阴茎整根吞进喉咙里,喉咙被撑得鼓起来,一吞一吐之间发出响亮的、湿漉漉的‘咕啾’声。

陈屿会抓着她的头发,用力按着她的后脑,让阴茎捅到最深的地方,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她会呛得流眼泪,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但她不会停,她会更用力地吸吮,用舌头裹着柱身打转,用手去揉他沉甸甸的阴囊。

因为这就是陈屿要的——绝对的臣服,绝对的贪婪,绝对的需要。

然后她会站起来,转过身去,扒下那条粉色的丝绸睡裤——里面没有穿内裤。

她的屁股很白,很翘,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深的沟壑一直延伸到会阴处。

阴毛是剃过的,只留下薄薄一层青色的茬,像刚割过的草地。

阴道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外翻着,中间的肉缝里不断渗出透明的、黏稠的液体,把整个阴部都弄得亮晶晶的。

陈屿会从后面插进去,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

他的阴茎会狠狠刺穿那层湿滑的、滚烫的肉壁,一直顶到子宫口的位置。

子宫口会被撞得发麻,会本能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咬住龟头。

他们的交媾会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像两块湿漉漉的猪肉在互相拍打。

女人的呻吟会越来越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变成尖锐的、破碎的尖叫。

陈屿会喘着粗气,汗珠沿着背脊流下来,流进裤腰里。

他会说一些话,一些他早就背熟了的、对每一个女人都说过的话:‘你好紧’、‘你好湿’、‘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硬’。发布页Ltxsdz…℃〇M

他会加快抽插的速度,阴茎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次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撞得那个粉红色的、柔软的小孔不断收缩,像一颗在剧烈跳动的心脏。

然后他会射精。

他会把阴茎深深埋进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像一枚炮弹塞进了炮膛。

精液会一股一股地喷出来,滚烫的,浓厚的,像熔化的蜡。

他会射得很多,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女人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滴在他们交合的连接处。

女人会痉挛,阴道会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在捏挤那根正在射精的阴茎。

她会高潮,会被那一股一股的热流烫得浑身发抖,脚趾都蜷缩起来。

完事后,陈屿会抽出来,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黏液,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女人会瘫软在地上,双腿大张着,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精液从里面慢慢流出来,把地面弄湿了一小片。

陈屿会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站在窗边抽。

烟雾飘到女人脸上,她咳嗽起来,但嘴角是笑着的,那种被填满后的、空洞的笑容。

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播放,每一帧都清晰得可怕。

我能想象出每一个细节——陈屿阴茎上暴起的青筋,女人阴道里黏稠的液体,精液射出来时那股浓烈的腥味,还有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声。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这些声音和画面像癌细胞一样在我脑子里扩散,侵蚀着每一寸正常的思维。

我又点了一根烟。

这次没有咳嗽,烟直接滑进了肺里,像一把钝刀子在里面搅动。

我想起那个女人——临沂的那个,陈屿的妻子。

她现在在干什么?

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等她的丈夫回家?

还是跪在卫生间的地板上,用牙刷一遍遍地刷马桶,把瓷砖刷得能照见人影?

或者她正抱着孩子,孩子哭闹不止,她把乳头塞进孩子嘴里,但乳房早就没奶了,孩子吸了几口吸不出来,哭得更凶。

她只好摇晃着,摇晃着,嘴里哼着一首跑了调的歌,眼睛盯着墙上的钟,看秒针一格一格地跳动,算着丈夫还有多久会回来——或者说,永远不会回来。

我曾经以为我能理解这种痛苦。

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

至少我关上门之后,门外的一切都和我无关了。

可她的门永远关不上——丈夫的脚一只在门里,一只在门外;孩子的哭声在门里,丈夫的手机铃声在门外;娘家的指责在门里,婆家的白眼在门外。

她就站在那道永远也关不上的门后面,被来回拉扯,直到被扯成两半。

风吹过来,烟灰被吹散了,像灰色的雪花一样飘在空中。

我打了个哆嗦,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t恤。

阳台上的温度已经很低了,裸露的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站起来,准备回屋,却看见对面楼的一扇窗户还亮着灯。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睡衣,端着水杯站在窗边。

她看着窗外,眼神空洞,和我刚才的样子一模一样。

她站了很久,突然蹲下来,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她在哭。

但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那具身体在夜色中无声地、剧烈地抽搐。

我掐灭了烟,转身回了客厅。

孩子在小床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嘟囔着什么。

我走过去,给他掖了掖被子。

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张脸很小,很软,像一团刚发酵好的面团。

他砸了咂嘴,又睡熟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弯腰,把脸埋在小床的栏杆上。

木头冰冷的触感贴在额头上,让我清醒了一点。

但我没有抬头,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腿都麻了。

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了一下。我走过去拿起来,是方远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没。”

“出来喝酒?”

我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孩子在睡觉,家里没人,我不能出去。但我打下了一行字:“哪儿?”

“老地方。”

“等会儿。”

我放下手机,进卧室换了衣服。

经过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