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他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房被挤压的轻微变形,乳头在胸罩下面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东西,一种被哺乳的本能唤醒的生理反应。
她讲的是《猜猜我有多爱你》,大兔子和小兔子的故事。
她的声音放得更低,更缓,像温水一样流过童安的耳朵。
讲故事的时候,她的手没有闲着。更多精彩
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腋下穿过,环抱住他的小胸膛,手掌刚好覆盖在他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心脏有力而快速的跳动。
她的右手翻开绘本,但翻页的动作总是很慢,翻一页就要停顿很久,手指会在页面上轻轻摩挲,像是舍不得翻过去,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讲到大兔子把小兔子举起来,举得高高的,高到脚都碰到了树梢。
她一边讲,一边真的把童安往上托了托,让他坐得更高。ωωω.lTxsfb.C⊙㎡_
童安咯咯地笑起来,他的小屁股因为挪动而在她的大腿上摩擦了几下。
她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酥麻——那里是她身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生育后更是如此,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想起分娩时的撕裂感、产后恶露的腥味、以及哺乳期那种永远湿漉、永远黏腻的状态。
现在,这个小混蛋就在那里坐着,用最无辜的方式,唤醒她身体里所有被封印的记忆。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了微微的颤抖。
她继续讲着,讲到小兔子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她的左手从童安的胸口慢慢下移,先是隔着衣服在他小小的肚子上摸索,感受那圆润的弧度。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那里,不动了,像是在犹豫什么重大的决定。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让童安的身体也随之轻轻晃动。
她讲到小兔子睡着了,大兔子躺在小兔子身边,轻声说:“我爱你,一直到月亮那里,再绕回来。”
就在说到“再绕回来”的时候,她的左手终于动了。
她的手从童安的上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很凉,碰到孩子温热的皮肤时,童安下意识地缩了一下。
“阿姨,你的手好冷。”他奶声奶气地说。
“对不起,阿姨给你暖暖。”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病态的温柔。
她的手继续在他光滑的肚皮上游走,那皮肤的触感柔软得像刚蒸好的馒头,带着三岁孩子特有的、因为皮下脂肪而略显丰腴的弹性。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手指在他肚脐周围打转,一圈,又一圈,动作缓慢而执着,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指尖的每一个纹路,每一个细微的突起,都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轨迹。
她感到自己的下体开始湿了。
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浸透了内裤。
那是哺乳期过后就很少再有的感觉——一种被孩子的身体、孩子的气味、孩子的存在所直接触发的、母性与性欲完全混淆的湿润。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大腿肌肉的收缩让童安坐得更稳,也让那处羞耻的潮湿在布料之间挤压出更清晰的存在感。
她的手继续上移。
这一次,她来到了童安的腋下。
那是小孩子身上最怕痒的地方。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若有若无地在那里划过,童安就忍不住扭动起来,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阿姨别挠,痒……”
“不挠,阿姨不挠。”她嘴上这么说着,手指却没有停。
她不是在挠,而是在抚摸。
她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贴在童安的腋窝上,感受那细嫩的、几乎看不见毛孔的皮肤。
孩子的腋下很干净,没有毛发,只有一层薄薄的汗,带着小孩子特有的、混合了奶味和一点点汗酸的甜香。
她把鼻子凑近童安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味像毒品一样直接冲进她的大脑,让她眼眶发热,下体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右手终于不再翻书了。
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歪歪斜斜地摊在两人腿上。
她的右手从绘本上移开,轻轻地、试探性地放在了童安的大腿上。
隔着那层加绒的牛仔裤,她感受着那两条小小的、肉乎乎的大腿的形状。
她的手掌张开,像一只温顺的蜘蛛,从大腿外侧开始,一点一点向内移动。
她讲到小兔子把手臂张开,开到不能再开,说“我爱你有这么多”的时候,童安也从她怀里张开手臂,张得大大的,像一只刚学会飞翔的、急于展示自己翅膀的小鸟。
就在他张开手臂的那一刻,她的右手抓住了时机——她的手掌迅速移到了童安两腿之间的位置。
没有直接接触生殖器,但是位置已经很近了,近到她可以隔着裤子感受到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凸起。
童安是男孩子,这个年纪的男孩,生殖器还没有明显的发育,只是一个小小的肉丘。
她的手掌就覆盖在那个肉丘上,不动,只是放着,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贴着。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她的左手还停留在童安的腋下,右手则完成了这个侵犯性的覆盖。
她像一个贪婪的收藏家,同时占据着孩子身上最敏感的两个区域——腋下和大腿根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热气喷在童安的耳朵上,让孩子的耳朵渐渐变红。
“阿姨,我也爱你这么多。”童安说完这句话,手臂收回来,很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脖子。
这个拥抱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乳房被完全压扁,乳头在胸罩的蕾丝边缘摩擦,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童安的脸埋在她的颈窝里,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那呼吸里还有刚才喝的牛奶的味道。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人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深深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人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的声音。
但在这种破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正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可耻的狂欢。
她的右手开始动了。
那只覆盖在童安大腿根部的手,开始极其缓慢地、以几乎无法察觉的幅度,上下移动。
她不是在做抚摸的动作,而是在做按压。
她的掌心一下一下地、温柔又坚定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肉丘。
每一次按压,她都能感受到自己掌心的肉垫被孩子的裤料摩擦,感受到那布料下面柔软的肉体。
她的左手也从腋窝移开了。
那只冰凉的手,从童安的衣服下摆退出来,却又立刻从领口伸了进去。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明确——她摸到了童安小小的乳头。
三岁男孩的乳头像是两颗米粒,小小的,扁平的,没有什么感觉。
但她用手指捏住了左边的那一颗,用指腹轻轻地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