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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枕边背叛:妻子的双重谎言 > 第113章 探视(加料)

第113章 探视(加料) 发布页: www.wkzw.me

她说她要来看孩子,这次提前了三天告诉我。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不是协议上写的那种探视,不是“每月第一个周六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的、被白纸黑字框死的、像一节课一样有固定课表的探视。

是一个普通的周三,普通到日历上没有任何标记,天气预报说多云转晴,最高气温五度,北风三级。

她说她刚好路过齐州,刚好有时间,刚好想看看他。

三个“刚好”叠在一起,刚好到不像真的。

我说好。

那天早上我请了半天假。

童安不知道今天不用去幼儿园,他穿着那件蓝色的羽绒服坐在沙发上等我给他换鞋,手里捏着一个昨天在幼儿园做的纸飞机,纸飞机的机翼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彩虹。

我蹲下来给他换鞋的时候,他问我:“爸爸,我们今天去哪里?”

“今天有一个人来看你。”

“谁呀?”

“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大概在搜索他有限的人生阅历里所有可能的“来看你”的人选。

奶奶、爷爷、姑姑、方远叔叔——他把认识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想出来,就不想了。

他把纸飞机举起来,对着窗外的光看,阳光透过那张薄薄的纸,照出纸纤维的纹路,一格一格的,像一扇很小的窗户。

九点四十分,门铃响了。比约定的时间早了二十分钟。

我去开门。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白天是不亮的,只有从楼梯间窗户透进来的、灰蒙蒙的、像隔了一层纱的自然光。

她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领口围着一条驼色的羊绒围巾,围巾很长,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两端垂在胸前。

她的头发剪短了,齐耳,露出耳朵上那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她化了一点妆,不浓,只是涂了一点口红,描了眉毛,用遮瑕膏盖住了眼下的青黑。

她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胖了一些,脸颊上有了一点肉,颧骨不那么凸出了。

“来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比上次稳了一些,没有那么沙哑了,“路上不堵,来早了。”

“进来吧。”

她换了鞋。

那双灰色的、毛绒绒的居家拖鞋还摆在鞋柜最下面那一层,并排放着的,鞋尖朝外,鞋跟朝里,像两个在等一双脚的、永远在等的、不知道还要等多久的码头。

她弯腰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鞋的时候,动作比上次自然了很多,没有犹豫,没有停顿,没有那种“我还能穿这双鞋吗”的迟疑。

她穿上,走进客厅。

童安站在沙发旁边,手里还捏着那个纸飞机。他抬起头看着她,歪着脑袋,眼睛圆圆的,亮亮的。

她的脚步骤然停了。

她就站在客厅中间,离童安大概三米远。

她停下来之后没有继续往前走,就停在那个位置,像一个人站在一条河的岸边,不知道水有多深,不知道是该蹚过去还是该绕过去,不知道河对岸是不是她想去的地方。

童安先开口了。

“阿姨好。”

那三个字像三颗钉子。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让自己的眼睛和他的眼睛在一条水平线上。

她伸出手,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落在他的头上,落在那些柔软的发丝上。

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上停留了片刻,没有动,只是放着,像在感受什么。

“你好呀,”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在跟一只蝴蝶说话,“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童安。今年三岁。”

“三岁呀,三岁是大孩子了。”

“对,”童安很认真地点头,“我上幼儿园了,中班。我们班有十二个小朋友,我的学号是七号。”

“七号啊,七号是个好号码。”她的声音开始发抖了,但她还在笑,笑得很好看,笑出了那两个她曾经有过、后来又消失了、现在又回来了的酒窝。

“阿姨,你认识我爸爸吗?”童安忽然问。

“认识呀。”

“你是我爸爸的朋友吗?”

她的手从他的头上滑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拇指在他的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是呀,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那你也是我的朋友吗?”

“是呀,我也是你的朋友。”

童安笑了,把那架纸飞机递给她。“这个送给你,我昨天在幼儿园做的。老师说飞机能飞很远很远,飞到云上面去。”

她接过那架纸飞机,两只手捧着,像捧着一件很珍贵很珍贵的、一不小心就会碎掉的东西。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的,落在纸飞机的机翼上,落在那些歪歪扭扭的彩虹上。

墨迹被泪水洇湿了,晕开了,变成一朵一朵灰蓝色的、没有形状的、像远山一样的云。

童安看到她哭了,有点慌,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那只小小的、胖乎乎的、手指上还沾着昨天画画时没洗干净的蓝色颜料的手,笨拙地在她脸上抹着,抹得她一脸都是泪水和颜料的混合物。

“阿姨你别哭了,我爸爸说,哭了就不漂亮了。”

她握住他的手,握住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阿姨不哭了,阿姨是高兴的。”

童安看着她的脸,大概在判断“高兴”和“哭”这两个看起来完全相反的表情是怎么同时出现在一张脸上的。

他大概想不通,但他也不在意了,因为她的眼泪已经被他擦干了,那张脸现在干干净净的,笑盈盈的,有酒窝的,好看的。

他在他的小脑袋里记住的,不是“这个人是谁”,不是“她为什么哭”,不是“她为什么摸我的脸”。

他记不住这些。

他会记住的,是他在三岁的某一天,有一个很好看的阿姨来看他,送了他一个会用手指绕圈圈的围巾流苏当玩具。

那天的阳光很好,窗外的雪开始化了,屋檐上的冰凌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水,滴在空调外机上,滴答滴答,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钟。

她陪他玩了很久。

她蹲在爬行垫上,跟他一起搭积木。

童安搭了一座很高很高的塔,她帮他在塔顶放了一块红色的三角形积木,说这是塔尖。

童安说那不是塔尖,那是冰淇淋。

她就说好,是冰淇淋。

童安说她不像,就伸手把她刚放上去的红积木拿下来,换了一块黄色的正方形上去,满意地点点头,“这才是冰淇淋。”

她把孩子抱起来,放在腿上,拿了一本绘本,给他讲故事。

她的声音很好听,很温柔,像一个人在哄一个很困很困但还不想睡的孩子睡觉。

她把童安的身体轻轻挪动,让他的背完全贴在自己的胸前,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可以完全地、毫无间隙地感受到孩子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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