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抵在了童安的肛门上。
她没有进入。
她只是在门口打转,用指尖的唾液润滑着那个皱褶密布的入口。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古董。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指尖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每一根指纹都清晰得可怕。
“阿姨……那里……”童安终于有点不舒服了。他扭了扭屁股,试图躲开那根湿漉漉的手指。
“别动,”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母亲对孩子的威严,是照顾者对弱者的威严,“阿姨在帮你……清洁。”
清洁。
多么正当的理由。
她可以用这个理由做任何事——清理耳朵,清理肚脐,清理肛门。
没人会怀疑一个母亲、或者一个“阿姨”的清洁工作。
她的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工作,唾液很快就干了,她又舔了一次手指,重新涂满唾液。
这一次,她的食指按压的力气稍微大了一点。
那个小小的洞口在她的按压下,微微地张开了一点。
只是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但她看见了。
她的心脏狂跳,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的另一只手松开了童安的胸部,转而向下,隔着裤子,按在了自己的阴蒂上。
她开始按压自己,隔着布料,用掌心最厚的部分挤压那个硬硬的凸起。
她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童安还在她腿上,她能感受到他的体重,他的体温,他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胸腔起伏。
但她需要这个,她需要在这种疯狂的侵犯中给自己一点点施舍。
她的食指又按压了一次。
这一次,她感觉到那个小洞口的括约肌在她的压力下,短暂地松弛了一下。
她的指尖,就那么一点点,大概只有两毫米的深度,探了进去。
里面是热的。紧的。几乎是真空的。
她像触电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指。
不,不行。
这个太过了,这个真的不行。
她看着童安毫无所觉的脸,看着他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一种巨大的罪恶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她的欲望瞬间退潮,只剩下冰冷的、黏腻的羞耻。
她把童安的裤子提上去,拉好,扣好扣子。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遮住了刚才被她掀开的秋衣。
她把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合上,放回茶几上。
她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仓皇的、试图掩盖什么的慌乱。
童安坐在她腿上,歪着头看她。“阿姨,你出汗了。”他伸出小手,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珠。
那小小的、带着蓝色颜料的手碰到她额头的时候,她终于崩溃了。
但不是刚才那种疯狂的崩溃,而是一种绝望的、冰冷的崩溃。
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不是一颗一颗,是成串的,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流泪,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童安的头发上,滴在他刚才被她吻过的额头上。
她的声音碎掉了。
不是哭,是那种比哭更让人受不了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的、只能把脸埋在孩子的头发里、深深地、长长地、像要把这个人吸进肺里、吸进血液里、吸进骨头里的声音。
但在那个破碎的声音之下,她的身体还保持着那个拥抱的姿势。
她的双臂依然环抱着童安,手掌依然贴在他的背上。
她的双腿依然夹着他的小屁股,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的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下体依然湿润着,爱液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变成一种黏腻的、让她作呕的凉意。
她闻到了自己的味道。
淡淡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刚才分泌的、带着淡淡腥甜的爱液的味道。
那是性欲的味道,是侵犯的味道,是她在自己亲生孩子的腿上,对着自己亲生孩子的身体,产生了性欲并试图侵犯的味道。
她把脸埋得更深,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童安头发里的奶香味钻入她的鼻腔,和那股羞耻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永久性的、烙印在她嗅觉记忆里的气味。
从今往后,每一次闻到奶香味,她都会想起今天;每一次产生性欲,她都会想起童安小小的、白嫩的屁股,想起自己那根沾满唾液的手指,想起指尖探入那温暖紧致的洞口时,那两毫米的罪恶深度。
她的声音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那不是哭泣,而是动物在受伤时会发出的那种声音——一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语言的痛苦表达。
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是那种无法控制的、从骨头深处涌出来的颤抖。
童安感受到了她的颤抖。他伸出小手,环抱住她的脖子。“阿姨,你别害怕,我保护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刺进了她心脏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她的颤抖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底的、冰冷的僵硬。
她把童安从腿上抱下来,放在旁边的沙发上。
她站起来,背对着孩子,面对着窗户。
窗外是明媚的阳光,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她看着那片白光,看了很久。
然后,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至少是表面上的平静。
她的眼妆花了,眼线晕成了两团鬼魅的灰色,但她不在乎了。
她蹲下来,蹲到和童安一样的高度,伸出双手,轻轻地捧住他的脸。
“对不起。”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童安不懂她为什么要道歉。“为什么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他抱进怀里,这一次的拥抱很轻,很礼貌,没有任何侵犯性的意味。
她的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像是在哄他睡觉。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头顶,这一次,她只是静静地贴着,没有舔,没有吻,没有留下任何湿漉漉的痕迹。
过了很久,她才松开他。“阿姨带你去楼下玩,好吗?”
“好!”童安立刻从沙发上跳下来,刚才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模糊的、奇怪的、但很快就忘记了的插曲。他伸出小手,拉住她的手。
她握住了那只手。
那只小小的、沾着蓝色颜料的手,在她的掌心里,温热的,真实的,无辜的。
她握得很紧,像是怕下一秒这只手就会消失。
然后,她牵着这只手,走向门口,走向雪地,走向那个她必须走回去的、正常的世界。
她带孩子下楼去玩。
在小区花园里,雪还没化完,地上这里白一块那里灰一块的,像一张被擦了很多遍但没擦干净的黑板。
童安蹲在地上,用手指戳雪,戳一下缩回来,缩回来又戳一下,乐此不疲。
她蹲在他旁边,帮他拢了一小堆雪,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