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手,让她的手指缠住我的手指,感受她掌心的温度,感受她指尖的颤抖。
但我不动。
我只是站着,任由欲望在体内横冲直撞,任由阴茎在内裤里硬得发痛。
裤子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每一次风吹过,布料拂动的触感都像是某种间接的刺激。
我想调整一下,但害怕被她发现。
我只能站着,忍耐着,同时用目光贪婪地描摹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她被风衣腰带勾勒出的细腰,她挺翘的臀部曲线,她纤细的小腿,她紧裹在靴子里的脚踝。
我想象着周六。
想象着她家的门在我面前打开,她穿着家居服站在门口,头发随意地扎着,或许还穿着围裙。
她会说“进来吧”,然后侧身让开。
我会带着童安走进去,经过她身边时,我们的手臂会擦过。
只是那样轻微的触碰,就足以让我再次硬起来。
餐桌上会有准备好的菜。
孩子们会跑去果果的房间玩。
我们会坐在客厅里,先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
然后气氛会逐渐安静下来,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我会放下水杯,看向她。
她会低头,但耳朵会变红。
我会伸出手,不是去碰她的手,是去碰她的膝盖。
隔着裤子,先试探性地碰一下。
如果她不躲开,我的手掌会覆盖上去,感受她膝盖的形状,然后慢慢向上移动,沿着大腿外侧,一直到髋骨。
然后我会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她会抬头看我。
我会俯身,双手撑在她座椅的扶手上,把她困在我和椅子之间。
我们的脸会很近,近到我能数清她眼睫毛的数量。
我会问她:“可以吗?”
她不会回答,但会闭上眼睛。那就是许可。
我会吻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一周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的吻。
我会撬开她的唇齿,舌头深入她的口腔,尝到她午餐残留的味道,尝到她唾液的味道。
我的手会从她的大腿向上,撩起她的上衣下摆,探进去,直接触摸她腰侧的皮肤。
那片区域很敏感,她可能会轻颤。
然后我的手会继续向上,握住她胸前的柔软。
她应该穿着文胸。
我会隔着布料揉捏,感受她乳峰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乳头会在我的揉搓下硬起来,顶着文胸的杯面。
我想要直接触摸,所以我会解开文胸的扣子——或许是背后的,或许是前扣的。
无论哪种,我都会想办法解开,让那双丰满的乳房弹出来,落进我的掌心。
她的乳房应该很白,乳头是淡褐色的,乳晕不大,乳头会因为兴奋而挺立。
我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颗乳头,轻轻地捻弄,同时嘴唇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脖子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含住另一颗乳头。
她会呻吟,但会压抑着声音,因为孩子们还在隔壁。
那种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反而更加催情。
我会用舌头舔舐她的乳尖,用牙齿轻咬,感受它在口腔中变得更加坚硬。
我的手会从她的腰滑下去,探进她的裤腰,这一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部。
毛发已经被体液浸湿,黏在一起。
我的手指分开那些湿发,直接探入她张开的穴口。
里面比我想象的更热,更紧,内壁的褶皱紧紧绞着我的手指。
我会慢慢抽送,同时用拇指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在我的按压下,她的身体会剧烈地颤抖。
“李瀚……”她会再次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求。
“想要更多吗?”我会问,同时再加入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她的臀部会不受控制地抬起,迎合我的手指,试图吞得更深。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收缩越来越急促,感受到她阴蒂在我拇指下的搏动。
她在接近高潮了。
但我不会让她这么快就达到。
我会抽出手指,在她发出不满的呜咽时,解开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憋了许久的阴茎。
龟头因为兴奋而发紫,前液不断渗出。
我会扶着她的臀,让她从椅子上起来,转身,双手撑着椅背,臀部对着我。
这个姿势会让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阴部湿漉漉地张开,等待被填满。
我会用龟头在她的穴口研磨,感受那份湿热和紧致,然后腰一沉,整根没入。
插入的瞬间,我们都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她的内部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我的阴茎。
我会开始抽送,起初很慢,让她适应我的尺寸,然后逐渐加快。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那个柔软的小口会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张开,仿佛在邀请我更深入地进入。
我的手会握住她的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变得清晰,黏腻的水声随着每一次抽送响起。
她的呻吟被我撞得支离破碎,压抑的,断续的,但每一个音节都在点燃我的欲望。
我会俯身,贴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她最敏感的那块皮肤。
我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她颤抖得更厉害了。
我的右手会从她的腰滑到前方,探进她的上衣,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时用拇指摩擦她硬挺的乳头。
“啊……李瀚……慢一点……”她会求饶,但臀部却向后顶,索取更多。
“慢不了,”我会在她耳边喘息,“你里面太紧了……太湿了……”
我的抽送会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身体会因为我持续的撞击而前倾,双手用力抓住椅背,指节发白。
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感受到她的阴蒂在我小腹摩擦下变得更加敏感。
她快要高潮了。
而我也快到极限了。
积蓄了一周的欲望在她的紧致和湿热中濒临爆发。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重重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她的手向后伸,抓住了我的大腿,指甲刺进了我的裤子布料,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要到了……”她会用颤抖的声音说。
“一起。”我会回答。
然后我会猛地撞击数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让她承受我全部的重量。
她会在那一刻尖叫,但尖叫出口的瞬间又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变成压抑的呜咽。
她的体内剧烈地痉挛,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收紧,吮吸着我的阴茎。
那股紧绞的力道让我再也无法忍耐,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