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很久,我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出更多的精液。
她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吞下了我所有的种子。
我们都在颤抖,汗水混在一起,呼吸交织在一起,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瘫软。
……
这些画面在我脑海中翻涌,如此真实,如此细致,以至于我几乎要忘了自己正站在公园里,站在两个孩子面前。
我的阴茎还硬着,裤子的褶皱清晰地显示着它的形状。
我不得不稍稍侧身,让风衣的下摆遮住那个尴尬的部位。
沈若似乎终于从她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目光短暂地扫过我的脸,然后向下,落在我握紧的拳头上。
我的拳头握得太紧,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你在想什么?”她忽然问。
这个问题让我一惊。
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在想你怎么被我压在料理台上干”,但理智在最后一刻拉了回来。
我松开拳头,掌心里留下了几个深深的指甲印。
“在想周六要准备什么。”我说,声音有些沙哑。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但那眼神里有一丝了然,仿佛她刚才也在想类似的事情,仿佛她知道我脑子里那些不堪的、赤裸的、充满占有欲的画面。
风又吹了起来,这一次带来了几片银杏叶,正好落在我们中间。
一片叶子落在了她的肩上,她没有拂掉。
金色的叶子衬着她米白色的风衣,像一枚别致的胸针。
我想伸手帮她拿掉,但我的手在碰到那片叶子之前,会先碰到她的肩膀,会感受到她衣服下身体的温度,会停留,会向下滑。
所以我没动。我只是看着。
“风大了,”她说,“该带孩子们回去了。”
“嗯。”
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走到两个孩子旁边,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
这个姿势让她风衣的下摆敞开了一些,我看见了里面针织裙紧裹着她臀部的完整曲线。
那个弧度饱满而诱人,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我的手去覆盖,去揉捏,去掌握。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又是一阵胀痛。
她站起来,牵起果果的手,朝公园门口走去。果果走了几步松开她的手,跑回来,跑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举过头顶。
“叔叔,给你的。”
我蹲下来,这个动作让紧绷的裤子勒得我的阴茎更加难受。
我接过那片叶子。
很小的一片,嫩绿色的,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颜色。
叶子躺在我手心里,轻得像一片羽毛,但我的掌心还残留着刚才想象中触摸她身体的触感——她乳房柔软的触感,她阴部湿热的触感,她臀部饱满的触感。
“谢谢果果。”
我蹲在那里,直到果果跑回沈若身边,直到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公园门口,直到童安跑过来牵起我的手,问我下周是不是真的要去果果家。
“真的。”我说,声音仍然沙哑。
我直起身,裤子里的坚硬还没有完全消退。
我牵着童安往反方向走,风从背后吹来,吹起了我的风衣下摆,也让裤子紧贴在大腿上。
每走一步,布料都会摩擦到我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微弱的、折磨人的快感。
还有六天。
六天之后,那些想象或许会变成现实。
或许不会。
但此刻,仅仅是想象,就已经让我的身体记住了那种渴望,那种想要进入她、填满她、在她体内射精的原始的、野蛮的冲动。
童安抬起头看我。
“爸爸,你的耳朵好红。”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确实烫得厉害。
“风吹的。”我说。
但我们都清楚不是。
风吹不红耳朵。能把耳朵吹红的,只有那些无法说出口的、滚烫的、快要从身体里溢出来的欲望。
她转身朝果果走过去,走到两个孩子旁边,蹲下来帮果果拍掉膝盖上的泥,然后站起来,牵着她,朝公园门口走。
果果走了几步松开沈若的手,跑回来,跑到我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片叶子,举过头顶。
“叔叔,给你的。”
我蹲下来,接过那片叶子。很小的一片,嫩绿色的,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颜色。
“谢谢果果。”
她看了我一眼,跑了。
跑到沈若身边,牵起她的手,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回头,走得很快,步子很大,像一个小人急着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不能耽误的、必须用跑的才能赶上的事情。
童安跑过来牵起我的手。“爸爸,妹妹下周还来吗?”
“下周我们去妹妹家。”
童安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
“她家有好多书吗?”
“应该有。”
“那我可以借她的书看吗?”
“你问她。”
童安低下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爸爸,你可以帮我问她妈妈吗?我不会问。”
风吹过来。童安的头发被吹乱了,几缕碎发贴在额头上,他用手拨了一下,没拨好,更乱了。
“好。我帮你问。”
银杏叶还在落,一片一片的,金色的,慢悠悠的,像一个不着急落地的、想在风里多待一会儿的、怕落下来就再也飞不起来的、怕落下来的地方不是它想去的。
我低头看着那片果果给我的叶子,嫩绿色的,很小很小,像一个人的眼睛。
它躺在我的手心里,轻得像不存在,但我的手不敢合拢,怕把它压碎了。
沈若说得对。
有些东西不需要问。
你问了,答案也不一定是真的。
你不问,答案也不一定是假的。
你只需要等。
等那个人想说的时候说,等那个人想给你的时候给。
等那片你想接住的叶子,在风里飘够了,落在你手心里。
它落下来了。很小,很轻,嫩绿色的。
我把那片叶子夹进那本《猜猜我有多爱你》里,夹在小兔子张开手臂那一页。
那只小兔子的手臂张得开开的,好像在接一片从天上落下来的、还没变黄的、嫩绿色的银杏叶。
它不知道那片叶子会不会落在它手心里。
但它不敢把手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