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互相压迫的姿势。
她的臀部压着我的大腿,我的大腿顶着她的臀部,她的手指在我袖口里玩弄我的小臂皮肤,而我——我的阴茎正在裤裆里一点点硬挺,顶端几乎要顶到西裤的拉链。
“哪有舍不得,”沈若笑着回答那个女同事,“就是他刚从外面进来,手有点凉,我帮他暖暖。”
多么合情合理的借口。
多么完美的掩饰。
但她“暖暖”的方式,却是在我的小臂内侧,用指尖画着越来越大的圈,那圈的范围已经扩大到了我的整条小臂内侧。
她的指尖像是带着某种电流,每一次划过,都会在那片皮肤上留下一串细小的颗粒——那是鸡皮疙瘩,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更糟糕的是,她的指尖开始加力了。
不再是小心的爱抚,而是带着明确的按压意图。
她用指腹,用力按在我的小臂肌肉上,那力道不像是在“暖手”,更像是在按摩,或者说——在揉捏。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起我小臂内侧的一小块肌肉,轻轻地拧。
那一拧的痛感带着酥麻,让我差点叫出声。
我的鼻腔里溢出一声闷哼,但那声音被及时压了回去。
沈若听到了吗?
我不知道,但她的唇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只有我能看见,因为此刻她正侧着脸跟那位女同事说话,那上扬的唇角刚好对着我的方向。
她知道。
她全部都知道。知道我身体的反应,知道我阴茎的勃起,知道我为了掩饰而并拢双腿的动作,知道我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窘迫。
而她享受这一切。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一边是理智的嘶喊——这是公开场合,这里是她所有的同事,她怎么敢这样?
一边是身体的沉沦——那指尖的玩弄,那臀部的贴靠,那若有若无的磨蹭,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将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它硬邦邦地顶在西裤裆部,前端抵着拉链的金属齿,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和难以言喻的快感。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的形状,感觉到冠状沟的棱角,感觉到从根部到顶端的每一寸脉动。
而那片内裤上湿润的区域还在扩大,那是前列腺液渗出的痕迹,那湿润让布料贴在了龟头上,带来了更加敏感的摩擦。
“李瀚是吧?”那个端红酒的女同事看着我,“做什么工作的?”
我强迫自己开口,声音却有些沙哑:“建筑设计。”
“哦,建筑师啊,厉害厉害!”她说着举起酒杯,“那得喝一杯。”
她的酒杯递了过来。
这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社交动作,但在这个瞬间,却成了一个危险的信号——因为如果我要接杯,我就必须抬起右手。
而我的右手,此刻正插在大衣口袋里,掌心已经全湿了,因为我一直在用力握拳,试图用疼痛来分散下体的注意力。
如果我抬起右手,我的身体姿态就会改变,我和沈若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更重要的是——我的西裤正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
还好,深色的西裤颜色足够深,虽然裆部有轻微的隆起,但在包间暧昧的灯光下,不仔细看或许看不出来。
但如果我抬手接杯,身体前倾,那裆部的轮廓就会更加明显。
就在我犹豫的一瞬间,沈若动了。
她的左手——那只没有搭在我胳膊上的手——抬了起来,接过了那杯红酒。“哎呀周姐,李瀚他今天开车来的,不能喝。我替他喝吧。”
她说着,举杯,仰头,将那半杯红酒一饮而尽。
她仰头喝酒的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结滚动,红酒滑入喉咙。
而就在她喝酒的这几秒钟里,她的手——那只还搭在我胳膊上的手,那只指尖还在我袖口里玩弄我的手——做了一件更加疯狂的事。
她的手指,从小臂内侧,滑向了我的肘弯深处。
肘弯,那是手臂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神经密集。
而此刻,她的两根手指,就那样钻进了我的肘弯深处,指腹按在了那片嫩肉上。
按压,然后是旋转的画圈。
她在用指尖摩擦我肘弯内侧的皮肤,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但带来的刺激却让我几乎要双腿发软。
我的膝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如果不是靠着意志力强撑,我可能真的要站不住了。
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直冲会阴,再冲向勃起的阴茎。
那是一种即将射精的预警,虽然离真正的释放还很远,但那种电流般的快感已经在我体内乱窜。
我的龟头在裤裆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处的湿润更多了,我能感觉到那液体已经浸透内裤的布料,开始接触西裤的内衬。
“沈若酒量不错啊!”周姐笑着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来来,这杯得跟你老公一起喝。”
沈若已经放下了空杯,手指却还没有从我的肘弯里抽出来。她甚至用指尖的指甲,在我肘弯的嫩肉上,轻轻地、轻轻地划了一道。
那一道划痕不痛,但那种尖锐的刺激,却像是点燃了我体内最后一根导火索。
我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股更浓的前列腺液涌出,这一次真的浸湿了西裤的内衬,那片湿意的范围在裤裆内侧扩散开来。
我的脸颊开始发烫,我知道那是血液全部涌向头部的征兆,也许我的脸已经红了。
而沈若,她终于抽出了手指。
两根微凉的手指从我的袖口里滑了出来,带走了那片皮肤的温度,也带走了那种令人疯狂的刺激。
但她的手依然搭在我的胳膊上,只是现在,她的手换了一个位置——从我的小臂,滑到了我的上臂。
她的手握住了我的上臂肌肉。
五指张开,像是测量,又像是把握。
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我的上臂三角肌,那力道不轻不重,但那种实实在在的握持感,却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触碰都更富有占有意味。
她握着我,像是在握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啊,那这杯我们一起喝。”沈若笑着说,她的左手又端起了周姐递过来的另一杯酒,“不过李瀚真的不能喝,我就替他喝一半,剩下的他意思意思,行吗?”
她说着,将那杯酒举到唇边,喝了一小口,然后——递到了我的面前。
酒杯的杯沿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印记,暗红色的,在玻璃杯上晕开一小圈。
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的暗示,在公开场合,两个人共用一个杯子,而且是她喝过之后递给我。
“喝一点,没事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情绪——是期待,是命令,还是某种更加深沉的、我暂时不愿去探究的东西。
我接过了那杯酒。
我的手在微微颤抖,但沈若的手及时地扶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指稳稳地托着我的手腕,引导着酒杯送到我的唇边。
我的嘴唇碰到了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