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抵在子宫口上,然后,射精开始了。
第一股精液射进她体内时,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我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从阴茎根部涌出,经过尿道,从马眼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她温热的子宫里。
她内壁疯狂地痉挛,像一只贪婪的小手,拼命地吸吮、榨取,想要把我每一滴精液都挤出来。
我射了很长时间,量很大。
射精的每一波浪潮都让我浑身颤抖,眼前发黑。
我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积聚,从我们交合处溢出,顺着我的阴茎流下。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混合着她爱液的麝香味,形成了我们此刻最原始、最动物性的气息。
终于,射精结束。
我瘫倒在她身上,阴茎依然深埋在她体内,依然在微微抽搐,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
我们两人都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沉重地喘息,谁也说不出话。
过了很久,我勉强撑起身,抽出阴茎。
随着我的抽出,大量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床单。
那场面淫靡得令人难以置信——她的私处又红又肿,毛发被各种液体粘成一绺绺,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往外溢出混合液体。
整个区域都覆盖着一层粘稠的、半透明的、白色絮状的东西,那是我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充分混合后的产物。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那个笑比刚才刚睡醒时的那个还要乱。
头发被汗水打成缕,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眼角还挂着泪痕,鼻尖红红的,嘴唇肿得厉害;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那种又满足又空虚又疯狂的奇怪神情。
我也笑了。
“粥真的凉了。”她说。
“我知道。”
“那怎么办?”
“再去热。”
“那你快点。”她闭上眼睛,像是又要睡过去了,“热好了再端来。新婚第二天,老婆有权利要求老公服务周到。”
我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阴茎还没有完全软下来,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里,上面还沾着精液和她体内的液体。
我没有擦,直接拉上了拉链——那点湿意透过布料传来,提醒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走出卧室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她侧躺着睡着了,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被子只盖到腰部,露出整个光裸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
床单上那一大摊混合液体在晨光里泛着淫靡的光。
我把门轻轻带上。
粥确实凉透了,需要重新加热。
但我站在厨房里,看着锅里那锅冷掉的粥,忽然觉得——凉了就凉了吧。
有些东西热一热还能吃,有些东西凉了反而更好。
“好喝吗?”我问。
“不好喝。米放多了太稠,红枣没有去核,差点把我牙崩掉了。”
“那你还喝?”
“你煮的,再难喝也要喝完。这是规矩。”
她把那碗粥喝完了,把碗递给我,躺下去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李瀚。”
“嗯。”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为什么选你?”
“没有。”
“因为你不是最好的。你不是最有钱的,不是最好看的,不是最会说话的。但你有一个本事,你没有让我等太久。你没有让我等到不想等了,你没有让我等到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你没有让我等到自己都看不起自己。你来得刚刚好,不早不晚,在我还没有放弃的时候来了。”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像盐,撒在桂花树光秃秃的枝条上积了薄薄的一层白。
那些枝丫在冬天里看起来很脆弱,像一碰就会断的东西,但它们不会断——它们在等春天。
民政局九点开门。
我们到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七八对,有的穿着情侣装,有的捧着花,有的在自拍。
两个穿得很随便的人站在队伍里,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穿着一件穿了三年的大衣,头发随便扎着。
我的大衣也穿了三年,袖口都磨毛了。
我们没有花没有摄影师没有跟拍,干干净净的。
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紧张吗?”
“不紧张。”
“你又在摸鼻子。”
我把手放下来,排在我们前面的那对情侣在自拍,女孩举着手机两个人比心,拍了好几张都不满意,重拍了又重拍。沈若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李瀚,我们拍一张吧。”
“好。”
她拿出手机举起来,我靠过去。她的脸贴着我的脸,手机屏幕上出现了两张脸,都不是年轻的脸,都有皱纹,都带着各自的故事。
“笑一下。”
我笑了一下。
“你笑得比哭还难看。”
“那你笑得好就行了。两个人里有一个笑得好就够了。”
她按了快门。咔嚓一声,我们的第一张合照。
窗外的雪停了。
阳光从云层后面挤出来,照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照在那对还在自拍的情侣身上,照在沈若的头发上。
她头发上有几根白的,不多,藏在黑的里面,不仔细看看不到。
但我看到了。
我不会告诉她我看到了。
有些东西不需要说出来。
你知道它在,它就在。
你不知道,它也在。
它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