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下子盖上去,而是先用手背轻轻蹭了一下那个鼓起的轮廓。
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手背骨骼的硬度,感觉到那片皮肤的温度。
“硬了。”她陈述事实,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这么快。”
羞辱感再次袭来,但这次混入了更多的东西——渴望。
该死的、无法否认的渴望。
我的阴茎在她手背的轻蹭下跳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液体,把内裤那片湿渍扩大了一圈。
我甚至能想象出待会儿脱掉裤子后,内裤裆部那一大块深色水痕的样子。
她没有继续用手背蹭,而是翻转手掌,整个掌心覆了上去。
那一瞬间,我差点叫出来。
隔着布料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她掌心的温热,感受到手指的轮廓——五根手指正好包裹住我勃起的阴茎,中指和无名指分立在阴茎两侧,拇指按在根部,食指和小指则轻轻握住龟头的下方。
她的手不大,但足够把我的性器整个圈住。
然后她开始揉捏。
不是粗暴的撸动,而是缓慢的、带着探索意味的揉捏。
掌心贴合着龟头的形状缓缓转动,摩擦着那个最敏感的前端。
布料粗糙的质感在这一刻成了酷刑——它阻挡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却又把摩擦的力度和范围放大,让快感变得朦胧、迟滞,却也因此更加磨人。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了一下,阴茎更用力地顶向她的掌心。她笑了一声,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握得更紧。
“想要?”她问,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不回答。
耻骨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像有电流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天灵盖。
阴茎在她手里脉动,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它的一次胀大,像是在对她说着无声的求欢。
“说话。”她手上加了点力,隔着布料的揉捏变得更有节奏,“李瀚,你想要的,对吧?”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视线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还看着我,眼神里的掌控感和情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性感。
“……嗯。”我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
“嗯什么?”她不肯放过我,拇指隔着布料按在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都被液体浸润的柔软触感,“说清楚。”
我深吸一口气。肺叶里充满了她的味道,还有柚子的清苦。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成了某种催情的毒药。
“想要……”我哑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沙砾里磨出来的,“你摸我。”
她满意了。
手上的动作终于从隔靴搔痒变成了直接的、有目的性的——手指摸索到我的裤腰,找到纽扣,“咔哒”一声解开。
然后是拉链,金属齿链摩擦着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我的心脏跳得要爆炸。
她的手探了进去。直接探进去,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就这么穿过敞开的裤腰,伸进内裤边缘,然后——
握住了我的阴茎。
真正的、毫无阻隔的皮肤接触。
那一瞬间,我浑身一颤,肌肉绷紧到极限。
她温热的手掌直接包裹住我滚烫的性器,触感清晰到残忍——她能感觉到我阴茎表面暴起的青筋,能感觉到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黏滑液体,能感觉到整根肉棒在她手里脉动、胀大、硬得像铁。
“这么烫……”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宣告,“流了好多……你是有多想要?”
她的手开始动了。
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撸动。
掌心紧贴着柱身摩擦,每次向上都恰到好处地压过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拇指按在马眼上旋磨一圈,再回到根部。
技巧娴熟得可怕。
我知道她了解我的身体——结婚这么多年,做过无数次,她当然知道怎么让我舒服。
但这次不一样。
这次不是做爱前戏,不是双方情动后的自然互动,而是……她在掌控。
她在用我的手淫,来证明某种东西。
也许是对我刚才那番关于血缘的陈述的回应,也许是想确认我仍然是她的,也许是别的什么。
我不知道。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涌向她手里那根不知羞耻地挺立着的肉棒。
她的节奏在加快。
手掌和阴茎之间的摩擦发出粘腻的水声——我流得太多了,那些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她的每一次撸动都顺畅而湿滑。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从马眼涌出,顺着柱身流下来,浸湿她的手指,浸湿我的阴毛,最后滴在内裤边缘的布料上。
“湿得一塌糊涂。”她说着,声音里带着某种病态的满足,“像个发情的公狗。”
更羞耻了。但阴茎却在她的羞辱下跳得更厉害,顶端又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
她的手速更快了。
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每次向上撸到顶端时都停顿一下,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那个最敏感的部位,用力旋磨。
那里是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我的大脑皮层,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上来,几乎要淹没理智。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膛剧烈起伏,腹肌绷紧,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屁股在沙发上小幅度地挪动,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要射了……?”她问,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在龟头上加了更多力。
我咬着下唇,摇头,又点头。
那种熟悉的、灭顶的濒临感正在积聚——小腹深处像有一根弦越绷越紧,睾丸缩紧,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她用另一只手——那只还和我十指相扣的手——轻轻挠了挠我的掌心。
那个小动作像是一种默契的提醒:我在看着你,我在控制你,你必须对我诚实。
“……要。”我终于承认,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沈若……我要射了……”
“求我。”她说,手上动作慢了下来,变成缓慢而折磨人的、一下下揉捏龟头的动作,“说‘求你给我’。”
我的眼眶瞬间热了。是羞耻,是屈辱,是……兴奋。复杂的情绪像乱麻一样缠在一起,勒得我几乎窒息。
但她不打算放过我。
拇指按在马眼上,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一下下按压那个小小的孔洞,像是要把我的精液从里面挤出来,又像是在告诉我:如果不听话,她可以一直这样折磨我,直到我崩溃。
“求……”我闭上眼睛,声音颤抖,“沈若……求你给我……让我射……”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手猛地收紧,开始高速撸动。
就是那个节奏,就是那个力度——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拇指在龟头顶端疯狂旋磨,手掌紧贴着柱身快速上下,每一次都狠狠擦过冠状沟,每一次都像要把我的灵魂抽出来。
我再也控制不住,腰猛地向上挺起,阴茎在她手里剧烈脉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