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问,嘴唇几乎擦着我的嘴唇说话。
“还好。”我的声音有点哑。
“撒谎。”她的气息喷在我的唇上,“你刚才站起来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我看见了。”
我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两片唇瓣很柔软,颜色是健康的淡粉,下唇中央有一道细细的纹路——那是她思考时习惯性咬嘴唇留下的痕迹。
此刻那两片唇瓣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湿润,泛着水光。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很艰难,因为口腔里突然变得很干。
沈若察觉到了。
她轻轻笑了一声,笑声很低,带着晨起时特有的那种慵懒的沙哑。
然后她再次凑上来,这次不是脸颊,而是嘴唇——准确地、直接地吻住了我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常规的早晨问候吻。
她的嘴唇一贴上来就分开了,舌头探出来,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下唇。
湿润的、柔软的触感带着微温,像一滴温水滴在心口。
我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绷紧,一只手扶住了厨房的料理台边缘,另一只手抬起来,在犹豫了一瞬后,小心地、试探地搭在了她的腰上。
她的腰很细,隔着一层棉质家居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骨骼的形状和肌肉的紧实。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后颈,手指钻进我后脑的发根里,指腹用力地按压着头皮。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牵引力,让我低下头,更深地回应这个吻。
我们接吻了。
在早晨的厨房里,在两个孩子坐在餐桌边喝牛奶的窸窣声、碗碟碰撞的清脆声、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中,我们接吻了。
不同于昨夜在走廊里那个沉默的、带着泪咸味的拥抱,这个吻是热的,是湿的,是带着煎蛋油香和牙膏薄荷味的,是活生生的。
我的舌头迎上去,和她的纠缠在一起。
我们吻得很慢,但很深,每一次舌尖的相触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两个久别重逢的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
她的舌头很软,带着微微的甜味,扫过我的上颚时激起一阵战栗。
我的手在她腰上收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靠了过来,胸脯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隔着两层衣服,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房的形状和柔软。
它们压在我的胸膛上,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
我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不由自主地苏醒——这是完全生理性的反应,不受大脑控制,只对亲密接触、对熟悉的气息、对爱人的体温做出最诚实的应答。
它开始充血,缓慢而坚定地膨胀,顶着内裤的布料,在裤裆里形成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隆起。
我微微弓起背,试图掩饰这个反应,但沈若靠得太近了,近到我们的胯部都贴在了一起。
她显然感觉到了。
她的呼吸停顿了一拍,然后吻得更加用力。
她的舌头钻进我的口腔更深的地方,近乎贪婪地汲取着我的气息。
她的另一只手从我的后颈滑下,顺着脊椎一路摸到腰际,然后停在那里,手指张开,贴在我的腰侧,拇指指腹正好卡在我裤腰的边缘。
那个位置很敏感。
她的拇指只要再往下移动一厘米,就能触碰到我后腰的皮肤。
而此刻,她的拇指正在那里缓慢地、画着圈地揉按,每一下按压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腰侧蔓延到脊椎,再一路向下,直抵胯下那根正在苏醒的阴茎。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裤裆内侧,布料被撑出一个紧绷的弧度。
它甚至开始轻微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诉说着某种饥渴——距离上一次性爱已经过去多久了?
两周?
三周?
自从她开始值夜班,自从童安生病,自从果果夜里总是惊醒……我们有多久没有好好做爱了?
而现在,在这个普通的周三早晨,在厨房里,在手术后的第二天,我的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迫切地想要她。
想要进入她,想要被她包裹,想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的身体里确认——我们还活着,我们还相爱,我们还渴望彼此的每一寸肌肤。
沈若显然也被同样的渴望席卷了。
她的吻开始变得混乱,不再有章法,只是急切地吮吸、啃咬。
她的牙齿轻轻磕到我的下唇,带来一点点刺痛,但那刺痛很快被更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的手终于从我的腰侧滑下去,滑到我的臀部,用力地揉捏。
她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我半边臀肉,手指深深地陷进肌肉里,每一次抓握都让我下腹收紧,阴茎又硬了几分。
“妈妈!我的牛奶喝完了!”童安的声音突然从餐桌边传来。
我们猛地分开。最新?╒地★)址╗ Ltxsdz.€ǒm
嘴唇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们都有些喘息,胸腔起伏着,嘴唇都红肿了,泛着湿润的水光。
沈若的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深处那簇火焰燃烧得更旺了。
她飞快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更多的是尚未消退的情欲。
然后她转身,清了清嗓子,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好,妈妈给你添。果果还要吗?”
“我也要!”果果奶声奶气地说。
沈若走向冰箱,我站在原地,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下身的躁动平复下来。
但这很难。
阴茎还在裤子里硬挺着,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潮湿。
我能感觉到那湿意贴着龟头的冠状沟,黏腻而温热。
我需要调整裤子的位置,但又不能做得太明显——两个孩子就坐在三米外的餐桌边,正睁着纯真的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只好微微侧过身,借着料理台的遮挡,迅速伸手进裤袋,调整了一下阴茎的位置,让它不至于顶得太难受。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龟头时,一阵尖锐的快感顺着脊椎窜上来,我差点哼出声。
该死。
太敏感了。
沈若端着牛奶壶走回餐桌,给两个孩子倒牛奶。
她倒得很慢,动作有些僵硬,显然也在平复情绪。
我从侧面看到她的耳朵还是红的,脖颈后那一小块皮肤泛着薄汗的微光。
她的家居服领口有些松,在她弯腰倒牛奶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点乳房的边缘。
我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一样定在那里。
那截锁骨很漂亮,线条纤细而有力,皮肤白得像瓷器。
我曾无数次吻过那里,知道用舌尖轻轻舔舐那个凹陷时,她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呻吟。
更往下的乳房边缘,能看到一点点浅粉色的文胸蕾丝边。
那件文胸是我给她买的,薄薄的蕾丝,几乎没有什么支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