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湿润。
我没有立即进入,而是先用手扶着阴茎,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来回滑动,用顶端收集更多的润滑液,同时也让她重新熟悉被异物触碰的感觉。
她在我的触碰下发出舒服的叹息,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那份触感。
“看着我,沈若。”我说。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的脸,没有移开。
当我终于用龟头顶住了那个湿滑的入口,开始缓缓推进时,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嘴唇轻轻张开,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包裹感是惊人的——湿热、紧致、层次丰富,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柱身。
我推进得很慢,让她能逐渐适应我的尺寸,每前进一寸都停顿片刻,感受着她内壁的抽搐和挤压。
当完全进入,我的小腹贴上了她的耻骨时,我们两个都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那种完全融合的感觉让人有一瞬间的眩晕。
我的阴茎被她温热的肉壁完全包裹,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都紧紧贴合着我,每一次心跳都通过血管传递给彼此。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起初只是浅尝辄止的进出,龟头退到入口附近又再次深入。
这种缓慢的节奏让她发出了细碎的呻吟声,双手紧紧抓住沙发垫,指关节泛白。
她的双腿抬起,环住了我的腰,脚跟抵在我的臀部,把我们的连接锁得更紧。
每一次深入,她都会不自觉地收紧内壁,像是要抓住我不放;每一次退出,她又会用臀部跟随着,不愿失去这份连接。
我的动作逐渐加快,每次进出都带来更加清晰的水声,那些湿润的摩擦声和她娇喘的声音构成了情欲的交响。
汗水开始在我们身体之间积聚,让皮肤贴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我能闻到她头发和身体的香气,混合着性交特有的麝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快一点……老公……再快一点……”她终于忍不住催促,声音里带着哭腔,“我需要……需要更多……”
我遵从了她的恳求,开始了一场更加猛烈的冲撞。
每一次深入都用尽全力,让龟头撞击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那种深入带来的胀满感让她发出近乎尖叫的声音,然后又在退出时转为满足的叹息。
她的手在我背上抓挠,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但我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更强烈的快感从连接处蔓延至全身。
“说……说你爱我……”在我一次特别用力的冲撞后,她哽咽着说,“说你不会走……说你相信我……”
我在快速的抽送间隙低头吻她,汗水从我的额头滴落到她脸上。“我爱你……”我喘息着说,“我信你……我哪里都不去……”
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摧毁了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猛烈,她几乎是尖叫着达到了顶点,整个身体像触电一样疯狂颤抖,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几乎要夹断我的阴茎。
那种强劲的吸吮带来的刺激瞬间冲垮了我的防线,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在最深处彻底释放了。
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体内的感觉无比清晰,我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被她的肉壁挤压着向更深处涌去,而她的身体还在不断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
我们像两株缠绕在一起的藤蔓,在剧烈的释放中达到了顶峰,然后一起沉入了一种疲惫而满足的平静。
我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瘫倒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窝里,沉重地喘息着。
她也用尽力气抱住了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轻轻划着圈。
我们的身体没有立即分开,阴茎还留在她体内,感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细微抽搐,以及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湿滑温热。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慢地退了出来。
随着柱身离开,一些混合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弄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沙发垫。
我们都懒得去清理,只是躺在那里,听着彼此的呼吸逐渐恢复正常。
“你回来了,比什么都重要。”我把那句话完整地重复了一遍,但这一次不是在回答问题,而是在陈述事实。
她侧过脸吻了吻我的额头,手指轻轻梳理着我汗湿的头发。
“嗯,”她轻声说,声音里有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温暖和柔软。“我知道。我也回来了。”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在安静的房间里,在橘黄色的灯光下,在我们刚刚交换了最亲密誓言的这片被液体弄湿的沙发上。
窗外偶尔有车辆经过的声音,远处传来邻居家电视的微弱声响,世界仍在正常运转。
但我们在这个空间里,只有彼此,只有刚才交换的信任和亲密,像一道堤坝,暂时挡住了外界所有的流言和非议。
最后她才轻声说:“好脏……沙发都湿了……”
“明天洗。”我含糊地说,手还放在她腰上,不想动。
“嗯。”她应了一声,然后我们都笑了。
笑声很轻,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然后我们都更紧地拥抱在一起,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也像是要记住此刻的温暖,好在未来漫长的平淡日子里拿出来反复品味。
我想起黄润蕾那些彻夜不归的夜晚,想起那些被删掉的聊天记录,想起那些从她卡上转出去的十几万块钱。
想起她跪在我面前说“我错了”,想起她说“我会改的”,想起她在离婚协议上签字时手在抖。
想起她走的时候没有回头。
我看着她走,看着那扇门关上。
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再有人要走,我不会拦。
不会问“为什么”,不会问“去哪里”,不会问“还会不会回来”。
我会开着门,让她走。
门不会自己关上。
我会让它开着。
沈若看着我的眼睛。
“李瀚,你在想什么?你的眼睛好远。”
“在想以前的事。”
“想她?”
“嗯。”
她没有问“她是谁”,她知道“她”是谁。她也没有说“你别想了”,她靠回我肩上,手搭在我手背上,手指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着。
“想吧。想完了就回来。我在这。”
果果上中班了,童安上大班了。
两个孩子在同一个幼儿园,一个在二楼,一个在三楼。
每天早上沈若牵着果果,我牵着童安,在幼儿园门口分开。
童安说“妈妈再见”,果果说“爸爸再见”。
沈若应着,我也应着。
两个孩子走进大门,一个上二楼,一个上三楼。
走到楼梯口再回头一次,走到拐角再回头一次,直到看不见了。
沈若看着那个拐角看了很久,不知道在看谁。
“老公,你有没有发现,童安跟果果越来越像了?”
“哪里像?”
“说不上来。就是那个样子。站在一起的时候,像亲兄妹。”
阳光从东边照过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影子很长,靠得很近,分不清哪条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