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语没有逻辑,没有意识,只是身体在感受到入侵时的本能反应。
周长和没有停,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她的肛门。
他停在那里,感受着直肠内壁的紧致和火热,然后开始慢慢抽动手指。
“你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实验般的冷静,“这里也能进……”
他抽出手指,然后换成了两根手指,沾了更多的润滑液,再次插入。
这次扩张得更容易一些,肛门已经适应了一根手指的尺寸,两根手指进入时虽然依然很紧,但抵抗变弱了。
周长和缓慢地、用力地扩张着那个小孔,在里面旋转、抽插,感受着直肠壁的每一道褶皱。
沈若的身体在不断颤抖,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脊椎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洼汗,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终于,周长和觉得扩张得差不多了。
他抽出沾满体液和少量粪便残留物的手指——直肠的内壁很干净,但依然有些许褐色的残留,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他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擦,然后抓住自己的阴茎。
龟头顶住了肛门。
这次比进入阴道时困难得多。
即使有足够的润滑,肛门的紧致程度也远超阴道。
周长和用力往前顶,龟头挤开了那个小孔,一点点往里进入。
沈若发出一声尖锐的、痛苦的尖叫:
“啊——!!”
她像是要醒来,身体剧烈挣扎,往前爬,想要逃离。
但周长和死死按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继续用力往前推进。
龟头、冠状沟、茎身……阴茎一寸一寸地被那个紧致的孔洞吞没。
终于,完全进入了。
周长和发出一声满足的、几乎像野兽般的低吼。
肛门比阴道紧得多,热得多,那种压迫感几乎让他立刻射出来。
他强忍着,停在那里,感受着直肠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要把它碾碎。
然后,他开始抽动。
缓慢地、深深地抽动。
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直肠内壁比阴道壁更干涩,即使有润滑液,那种摩擦感也更加粗糙、更加刺激。
沈若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像是遭受电击,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声,混合着被堵塞的呼吸声。
这个体位下,周长和能看到她整个后背——脊椎的凹陷,肩胛骨的线条,汗湿的肌肤。
他的手在她的腰上、臀部上抚摸,感受着肌肉的颤抖和紧绷。
他俯身,嘴唇贴上她的后背,一路向上亲吻,直到她的脖子,在她的耳后留下湿热的吻痕。
“你知道吗……”他喘息着说,一边继续抽插,“你这里……更紧……”
沈若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在不断地颤抖。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是快要窒息。
周长和加快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撞击,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床垫弹簧剧烈地呻吟着,床头撞到墙壁,发出轻微的“咚咚”声。
肛交比阴道性交更快让他达到高潮。
那种紧致、那种禁忌感、那种完全占有的快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他的理智。
周长和咬着牙,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疯狂的冲刺。
“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欲望,“射在你里面……射在你屁眼里……”
沈若像是听到了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完全僵住了。几乎与此同时,周长和也达到了高潮。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深深插入她的直肠最深处。
然后,阴茎开始剧烈地跳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全部灌入了她的直肠里。
精液温热、黏稠,带着强烈的腥味,被直肠紧致的内壁完全包裹住,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像是一次漫长的释放。
整个过程中,周长和保持着插入到底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是身体在剧烈颤抖,汗水像雨一样滴落在沈若的后背上。
终于,射精结束了。
他瘫软在她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的肛门里,但已经开始变软。
他喘息着,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身下的沈若也一动不动,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只有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漫长的几分钟后,周长和慢慢地抽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润滑液的阴茎滑了出来。
肛门口被撑开的小孔缓缓闭合,但无法完全回复到原状,能看到微微的张开,有白色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周长和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
沈若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阴部暴露,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有透明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流出。
肛门被完全开发过,小孔微微张开,白色的精液正不断渗出,在她的臀瓣之间、大腿根部留下狼藉的痕迹。
她的后背布满汗水,脊椎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洼汗液。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乱,呼吸微弱而缓慢。
他站起身,走进卫生间,用热水仔细地清洗了自己的阴茎和手。然后他拿出洁白的毛巾,用温水浸湿,回到床边。
他开始清理沈若的身体。
动作温柔而细致,像是在照顾一个病人,一个爱人。
他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她的后背、臀部、大腿内侧,把她身上的汗水、体液、精液全部擦干净。
他分开她的双腿,擦拭她的阴部,把阴道口和肛门周围残留的精液全部清理掉。
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手指偶尔会再次探入那些刚刚侵犯过的部位,确认清理是否干净。
沈若在这个过程中一动不动,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松弛下来了,像是真的睡着了,只是偶尔会因为毛巾的擦拭而微微颤抖。
清理完毕,周长和从沈若的行李箱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睡衣——一套保守的、长袖长裤的棉质睡衣,跟她刚才穿的风格一样。
他小心翼翼地给她穿上,先是内裤,然后是睡衣裤,动作仔细得像在给洋娃娃穿衣服。
他甚至没有忘记给她垫上一片卫生巾——从她的行李箱里找到的,防止还有精液从体内流出。
穿好衣服,他把沈若的身体放平,盖上被子,只露出头部。
然后把枕头调整到最舒服的位置,把她的头发整理好,拨到耳后。
他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
沈若的脸在睡眠中显得很平静,脸色苍白,嘴唇干燥,睫毛上还沾着一点刚才哭泣时的泪痕。
她的呼吸均匀而缓慢,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如果不是她额头上微微的汗湿,如果不是她脖子上淡淡的吻痕,如果不是空气里还未完全散去的荷尔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