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抱孩子、提重物,已经练出了紧实的线条。
我用手掌测量她大臂的围度,五指张开,刚好能圈住。
然后慢慢收紧,不是用力,是那种包裹性的收紧,像在测量一件易碎品的尺寸。
她被我圈住手臂,整个人没有动,但肩膀的线条明显松弛下来。
那是一种下意识的放松——当身体某个部分被固定、被包裹时,其他部分就会放弃抵抗。
我的手滑到她肩膀。
睡裙的肩带很细,是两根白色的棉绳,松松地搭在肩头。
我的指尖碰到肩带,没有撩开,只是用指腹沿着肩带的边缘滑动,从肩膀到锁骨。
棉绳的质地粗糙,摩擦着指腹,摩擦着她锁骨上细腻的皮肤。
锁骨是人体最性感的骨骼之一,线条分明,凹陷处能盛月光。
我的指尖停在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下去。
皮肤下的骨头坚硬,但表面的皮肤柔软,按压时能感觉到弹性。
她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不是呻吟,是那种被触碰舒适区域时,身体自动发出的、放松的声音。
像猫咪被挠下巴时会发出呼噜声。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点,将更多的脖颈暴露在我面前。
这是一个邀请。我读懂了。
我的手离开锁骨,来到她的脖颈。
脖颈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动脉在那里跳动,气管在那里呼吸,神经在那里汇集。
我把手掌整个贴上她的侧颈,感受她颈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稳重而有力,但比刚才快了一些。
我的拇指按在她喉结的位置——女人也有喉结,只是不明显,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吞咽上下移动。
她吞咽了一下。喉结在我指腹下滑动,皮肤被拉扯,又弹回。
“李瀚。”她突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
“嗯。”
“你的手很烫。”
“是你太凉了。”
“是吗。”
她没有再说下去。我的手继续往下。
来到睡裙的领口。
领口是圆形的,开得不算低,但因为她平躺的姿势,领口被拉扯,露出一片更开阔的胸口肌肤。
我的指尖触到领口的边缘,棉布的质地,缝线粗糙。
我没有急着探进去,而是用手指勾住领口的布料,轻轻往外拉。
布料被拉扯,在她胸口绷紧,更清晰地勾勒出乳房的形状。
我能看见她左边乳房的完整轮廓了。
在睡裙下,那是一团饱满的、柔软的隆起,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更加明显。
棉布被顶起一个微小的尖角,像雪地里冒出的一朵花苞。
我的呼吸也乱了一拍。
但我克制着,只是用手指继续拉扯领口,这一次用了点力,将领口拉向一侧。
布料滑过她的肩膀,露出整片左肩和锁骨的线条,以及胸口更大面积的皮肤。
灯光照在那片皮肤上,泛着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
胸部的上半球露出来了,弧线优美,皮肤紧致,能看到几颗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雀斑,像撒在奶油上的芝麻粒。
她还是没睁眼。但她的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
我的手终于探进领口。
不是从上面,是从侧面。
我的手掌从她腋下的位置滑进去,掌根擦过她侧胸的肋骨,然后整个手掌复上她左乳的侧面。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心里全是汗。我的也是。
我的手完全贴上了她的乳房。
不是握住,是贴合。
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脂肪的形状、大小、温度。
她的乳房比我的手大一些,我张开五指,才能勉强覆盖大半。
乳房很软,像装满水的皮囊,随着我的按压而变形,但又充满弹性,在我松手时迅速恢复原状。
皮肤细腻光滑,几乎没有任何瑕疵,只有乳晕周围有一些细微的、颗粒状的小凸起——那是蒙氏腺,哺乳期会分泌润滑液,现在则静静地蛰伏着。
我的拇指找到了乳尖。
那颗豆子一样的凸起,在我拇指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
它已经有些硬了,不是完全勃起的那种硬,是那种受到刺激后充血肿胀的半硬状态。
我用拇指指腹轻轻碾压它,画着圈,感受它在指下变硬、变大。
乳头周围的乳晕颜色是浅褐色的,像一杯奶茶里加了蜂蜜,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温暖的色调。
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我摩擦下变得更加明显,像沙滩被潮水冲刷后留下的细密波纹。
她终于忍不住了。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短促,压抑,像被什么东西突然掐断了。
她的左手抬起来,不是推开我,而是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很用力,指甲几乎掐进我的皮肤里。
但那不是阻止,是抓住——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坠落的人抓住藤蔓。
“别停。”她哑着声音说,眼睛依然闭着。
两个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得到了许可。
拇指的动作从轻柔变得用力。
我开始有节奏地揉捏那颗乳头,用指腹搓揉,用指甲轻轻刮擦顶端——那里最敏感,布满神经末梢。
我能感觉到它在我指下迅速充血、膨胀,从一颗小豆子变成一颗饱满的、硬挺的樱桃。
乳晕也随之充血,颜色加深,范围扩大,像一朵花在黑暗中缓缓绽放。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胸口剧烈起伏,被我揉捏的左乳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肉在我掌心里滑动,摩擦着掌心粗糙的纹路。
她的右手也抬起来了,不是来帮我,而是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五指收紧,将棉质床单攥出深深的褶皱。
我俯身,靠近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我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能感觉到她睫毛的颤动。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迷茫,没有睡意,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潮湿的黑暗。
瞳孔扩张得很大,几乎吞没了虹膜的颜色。
她就那样看着我,不躲不闪,目光直直地撞进我眼睛里,像要把自己整个扔进我身体里。
“李瀚。”她又叫我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情欲的沙砾感。
“我在。”我说。
“证明给我看。”她说。
“证明什么?”
“证明你不会走。”
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反而拉着我的手腕,引导着我的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
她的力道很大,几乎是在强迫我弄疼她。
我的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指缝间鼓起,白花花的一片。
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我用力一夹,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