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
“这样证明?”我问。
“不够。”她说,眼睛死死盯着我,“不够深。”
我明白了。
这不是做爱。这是烙印。
她要的不是快感,是痛感。
是要我在她身上留下足够深的、无法抹去的印记,好让她明天醒来时,看着身上的淤青和咬痕,能确信今晚的一切不是梦,确信我真实地存在过,触摸过,占有过。
我抽回了手。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惊慌——那种好不容易抓住的浮木突然被抽走的惊慌。但下一秒,我的动作让她明白了我的意图。
我撑起身体,跨坐在她身上。
我的腿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陷进床垫,将她的身体固定在我的胯下。
她平躺着,睡裙完全敞开,胸口大半裸露,乳房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我没有脱自己的衣服,只是解开睡衣的扣子,敞开胸膛。
我的身体算不上健美,但常年劳作让我有着结实的肌肉线条。
胸口有稀疏的胸毛,小腹平坦,肋骨清晰可见。
我俯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我的阴影里。
她看着我的眼睛,不躲不闪。
“看着我。”我说。
“嗯。”
“记住这一刻。”
然后我低头,不是吻她的唇,而是吻她的锁骨。
嘴唇贴上她锁骨的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沐浴露的桂花香和皮肤本身淡淡的咸味。
我没有停留,而是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啃咬。
不是真的咬,是用牙齿的尖端刮擦皮肤,留下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痛感。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绷紧,手指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抠进我的皮肤里。
我沿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啃咬到肩膀,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泛着水光的痕迹。
然后是脖颈,侧颈的动脉在那里剧烈跳动,我伸出舌头舔过,感受血液奔腾的律动。
她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头向后仰,将更多的脖颈暴露给我。
我的吻来到她的胸口。
左手握住她右乳,右手握住她左乳,同时揉捏。
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像两团被揉捏的面团。
乳尖硬得发疼,我低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左边那颗。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的嘴唇包裹住她的乳头,舌头卷上来,用舌尖去舔舐、挑逗那颗硬挺的豆子。
舌面粗糙的味蕾刮擦着乳头上最敏感的顶端,唾液湿润了整片乳晕。
我吸吮,用力吸吮,像是婴儿在汲取乳汁,将整颗乳头连同部分乳晕都吸进口腔里,用牙齿轻轻啃咬根部。
“啊——”她终于叫出声来,不是压抑的呻吟,是那种被快感击中要害的、短促而尖锐的叫声。
她的手死死抓住我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住,强迫我埋得更深。
我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对待。
右边乳头比左边更敏感,我刚含住,她的腰就控制不住地向上顶,胯部抵着我的大腿内侧,隔着两层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温热的湿意。
我的吻向下延伸。
双手将她睡裙的裙摆向上推。
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她的习惯,洗完澡喜欢真空。
裙摆被推到腰间,堆叠在她小腹上,露出整个下身。
灯光昏暗,但我能看见她双腿之间的阴影,那片神秘的、柔软的区域,在黑暗中散发着温热潮湿的气息。
她的双腿很自然地分开了一些。
不是主动分开,是那种情动时身体自发的、邀请的姿态。
大腿内侧的皮肤极其细腻,几乎没有体毛,光滑得像丝绸。
灯光照在上面,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停在那里,没有立刻继续,而是用手掌抚上她的小腹。
n小腹平坦,因为生过孩子而有一点点松弛,但整体线条依旧优美。
我的手从她小腹向下滑动,指腹划过肚脐——一个小小的、深邃的漩涡。
然后是耻骨,那里有一片柔软的、稀疏的绒毛,颜色比头发浅,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
我的手指终于触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不是微微湿润,是完全湿透。
我的指尖刚碰到阴唇,就被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包裹。
大阴唇柔软肥厚,因为充血而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玫瑰花瓣。
小阴唇藏在里面,颜色更深,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从缝隙间探出头,湿漉漉地发着光。
我用中指轻轻拨开她的阴唇。
这个动作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但我的手臂卡在那里,让她无法完全闭合。
她的大腿肌肉绷紧,内侧的皮肤紧贴着我的手臂,能感觉到汗水的黏腻。
“别……”她哑着声音说,但手却抓着我的手臂,没有真的推开。发]布页Ltxsdz…℃〇M
“别什么?”我问,手指没有停,继续拨弄。
阴唇被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润的内壁。
阴道口就在那里,一个小小的、收缩着的孔洞,周围布满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洞口已经张开了一些,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黑暗的甬道。
透明的爱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指流淌,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我的中指贴上那个洞口。
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指腹轻轻按压。
洞口湿热,柔软,富有弹性。
我按压时,能感觉到里面肌肉的收缩,像一张小小的嘴在吮吸我的手指。
更多的爱液涌出来,将我的指腹完全浸湿。
“啊……李瀚……”她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痛苦,是那种被快感逼到临界点的崩溃。
“说。”我命令道,手指继续按压,但依旧没有进去。
“进来……”
“进哪里?”
“里面……下面……啊——”
我满足了她的请求。
中指缓缓刺入。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的阴道紧得惊人。
尽管已经完全湿透,但内壁的肌肉依旧紧致有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手指。
甬道湿热,温度比体温更高,像浸泡在温泉里。
内壁的褶皱紧紧缠绕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进入而层层展开,又随着我的抽出而层层闭合。
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探索。
指甲修剪得很短,不会伤到她。
指关节一节一节地没入,感受着她体内肌肉的挤压和包裹。
她的小腹随着我的进入而绷紧,呼吸完全停滞,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