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要去了……”她哭着说,手胡乱地在空中抓挠。
我俯身压住她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阴茎深深插入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然后开始高速地、小幅度的抽插。
在这个深度,每一次抽插都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个点。
她彻底崩溃了。
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一波又一波高潮的潮吹喷涌而出,温热的体液浇在我的龟头上,甚至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在沙发上汇聚成一滩透明的水渍。
她的叫声再也压抑不住,虽然依然压抑,但在寂静的凌晨依然清晰可闻。
在她高潮的剧烈收缩中,我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阴茎在她体内跳动着,马眼扩张,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我死死抵住她,感受着射精时阴茎的搏动和精液冲击她宫颈口的触感。
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她阴道更剧烈的收缩,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正反馈循环。
射了足足七八股,我瘫软在她身上,阴茎依然留在她体内,半硬地插在她潮湿温暖的阴道里。
我们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她的腿还架在沙发扶手上,以一种完全敞开毫无防备的姿态。
我的精液混合着她的体液,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
我们在黑暗里沉默了很长时间,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然后她动了动,试图合拢双腿,但我的腿压着她的膝盖。
“让我起来……”她小声说,声音嘶哑。
我缓缓抽出阴茎。
湿漉漉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我把她翻过来,搂进怀里。
她的脸贴在我胸口,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去洗洗?”我问。
“等会儿……累……”她闭着眼,“而且……会流出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
我的精液灌得太深太多,现在起来走动,会让它们顺着她的腿流下来。
我们就这样抱着,在渐渐冷却的体液和汗水中,在凌晨三点钟的黑暗里。
她在我怀里轻轻蹭了蹭,突然小声说:“你刚才……没戴套。”
“嗯。”
“内射了。”
“嗯。”
“为什么?”
我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因为你不是客人了。”
她在我怀里轻轻笑了,然后抬起头吻我的下巴。那个吻带着汗水的咸味和情欲的黏腻,但比任何精心准备的浪漫都要真实。
第二天早上,沈若在厨房煎蛋。
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一点,腰臀有些僵硬——我知道那是昨晚过度使用的后果。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但当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我依然能看到她脖颈侧面昨晚被我吮出的几点红痕,还有手腕上被我握住时留下的淡淡指印。
蛋是溏心的,蛋黄在锅里颤颤巍巍的,像一颗随时会破的、金黄色的、小小的太阳。
她用锅铲小心地铲出来放在盘子里,没破。
但当她把盘子端到我面前,坐下时,我注意到她坐下时轻微地皱了一下眉——那里应该还肿着,毕竟昨晚我插得那么深那么用力。
她坐在我对面,晨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我能看到她眼底淡淡的黑眼圈,但她的眼神很亮,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和温柔。
“老公,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我想了一夜。”
她开口时,声音还有点沙哑。
我知道那是因为昨晚压抑的呻吟和哭泣。
我把自己的粥碗推到她面前,示意她喝点润喉。
她接过,小口喝了一口温热的粥,然后继续说。
“什么话?”我明知故问。
“你说你怕。怕我走,怕我出事,怕我累出病。你知道我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吗?”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什么?”
“我在想,”她放下粥碗,双手在桌子下面绞在一起。我知道这个动作——她紧张时就会这样,“我在想昨晚你进来的时候,那个表情。”
我愣住了。
“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好像我是你的,完完全全是你的。你怕失去,所以你要占有。你插进来的时候,手在发抖。不是紧张,是害怕。怕我推开你,怕我说不要,怕我后悔。”
我沉默着。
她说对了。
昨晚当我进入她的瞬间,当我的阴茎撑开她身体的瞬间,那种铺天盖地的恐惧几乎淹没了我——怕下一秒她就会清醒,怕她会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我,怕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你在想‘她终于是我的了’,”她继续说,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但同时你也在想‘万一她不想要我呢’。所以你要做到底,要射在里面,要用精液把我灌满,要在我的身体里留下证据。好像这样,我就再也跑不掉了。”
“沈若——”
“我在想,”她打断我,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她的手还带着粥碗的暖意,指尖轻轻摩挲我的手背,“你终于学会了。”
“学会什么?”我的声音有点哑。
“学会用身体说‘我在乎’。以前你在乎童安,在乎果果,在乎方远,在乎你妈。但你在乎人的方式,是帮他们做事,替他们解决问题。你不会怕。你帮童安盖被子,不怕他着凉,因为你已经盖好了。你替方远想办法,不怕他难过,因为你有办法。但你怕我。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你用最原始的方式——把我的身体变成你的,仿佛这样就能确认我确实在这里,属于你。”
她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粥。
粥是小火慢炖的,红枣去了核,小米煮开了花。
她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煮粥,煮了两年了。
而她今天早上还忍着身体的不适,在厨房里给我煎溏心蛋。
“李瀚,你的怕,是因为在乎。你在乎一个人,就会怕。你不怕,才是不在乎。你现在怕了。所以我知道,你在乎我了。”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温柔和悲哀,“以前你不怕。你对我很好,很周到,很体贴。但你不怕。你知道那叫什么吗?叫客气。你对一个客人,才会不怕失去。你对一个家人,才会怕。你现在怕了。所以我知道,我不是客人了。”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了敲:“但我希望你明白,你不需要用那种方式确认。我在乎你,不是因为你的害怕,不是因为你的占有欲,也不是因为你的精液把我灌满了。我在乎你,是因为你是李瀚。那个会整夜睡不着怕童安发烧的李瀚,那个会为方远的生计担心的李瀚,那个会坐立不安等我下班的李瀚。那个……昨晚在我耳边一边做一边颤抖着说‘沈若别走’的李瀚。”
我握紧了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在我掌心像个易碎的瓷器。
童安和果果跑过来了,童安说“妈妈我饿了”,果果说“妈妈我也饿了”。
沈若站起来去盛粥,她的动作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