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起身时手在腰后轻轻按了一下。
我知道那里酸,因为昨晚的姿势。
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微笑着给两个孩子盛粥,端了两碗放在他们面前。
童安喝了一口说“烫”,她弯下腰帮他吹了吹。
当她弯腰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敞开,我清晰地看到她胸口和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痕迹——吻痕,咬痕,指印。
那些痕迹像是某种隐秘的宣告,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果果喝了一口说“不烫”,她摸了摸果果的头。
然后她坐回我对面,端起自己的粥碗。
晨光里,她的脸看起来很平静,但脖颈上的红痕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她没有试图遮掩,就那样坦然地暴露着,仿佛那些痕迹只是最普通的皮肤印记。
“老公,粥凉了。快吃吧。”
粥确实凉了。
凉了的小米粥上面结了一层薄膜,像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一碰就破的皮肤。
我把那层薄膜挑起来吃了,粥还是粥,味道没变。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变了。
昨晚我的精液还留在她体内,我们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身体里缓缓流出,浸湿了沙发。
而今天早上,她坐在这里,脖颈上带着我的印记,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我的液体,用嘶哑的声音告诉我:她不是客人了。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从今天起,我会用更多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用我的嘴唇,我的手指,我的阴茎,在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肤上烙下印记。
我会在深夜把她按在沙发上操到高潮失声,会在清晨醒来时从背后进入她还在沉睡的身体,会趁着孩子们午睡时把她拉进卫生间用最快的速度占有她。
我会让她浑身上下都带着我的味道,我的痕迹,我的精液。
因为这是我唯一知道的,确认她属于我的方式。
她会接受吗?她刚才的话暗示了她会。但接受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些行为本身,而是因为这些行为背后那个终于学会了“怕”的李瀚。
我抬起头看她。
她正小口喝着粥,晨光照在她侧脸上,让那些红痕更加清晰。
她注意到我的视线,抬起头对我微笑。
那个笑容温柔得像水,包容得像海。
我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在纵容我的占有欲,她是在治疗我的“怕”。
用她自己的身体作为药引,让我一遍又一遍地确认:她在这里,她不会走,她属于我。
而代价是,从今以后,我会更加害怕。
怕失去她,怕她受伤,怕她消失。
但没关系,因为每一次恐惧袭来时,我都可以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把她按在最近的那面墙上,撩起她的裙子,拉开内裤,把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整根没入,狠狠操干,直到她哭着高潮,直到我把浓稠的精液深深射进她的子宫里,直到她的身体因为我的占有而颤抖,直到她喘着气在我耳边说“我在这里,李瀚,我在这里”。
这是病态的,扭曲的,但这是我们唯一知道的相爱方式。两个受过伤的人,用欲望的撞击来确认彼此的存在,用体液的交融来驱散心底的恐惧。
我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身在她耳边低声说:“今晚我会早点回来。”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瞬的了然,然后是温柔的笑意:“好。我等你。”
我知道她听懂了潜台词。
今晚,我会重复昨晚的一切——用阴茎占有她,用精液灌满她,用身体的语言一遍遍说“我在乎,我害怕,你别走”。
而她会用身体回应——湿透的小穴,颤抖的高潮,以及高潮后紧紧抱着我说“我不会走”。
这是一种畸形的契约,用性爱缔结的安全感协议。但对我们来说,这是唯一有效的方式。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转身去拿外套。走到门口时,回头看。她正收拾碗筷,晨光里,她脖颈上的红痕像一串鲜红的印章,宣告着所有权。
那些印记到晚上应该会淡一些。没关系,今晚我会重新印上新的。
每一天每一天,直到我们都不再害怕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