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很快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被他压在茶几上,足足二十分钟。
膝盖跪得生疼,紫檀木的坚硬透过薄薄的皮肤硌着骨头。
王振国终于抵住她最深处,喷射出一股股灼热的浓稠。
十数秒后,他拔出,过量的白色液体开始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
他拉过她的头,将沾满粘液的肉棒塞入她的小嘴。林清雅被迫开始用唇舌清理上面的污秽。
很快,王振国满意地抽身,开始穿上裤子。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扔在她脚边。
“记得去买几身衣服。挑贵的,挑显身材的。”他顿了顿,系好皮带,“还有内衣。要成套的,黑色或者红色。我走了。”
林清雅捡起那张卡。卡片很硬,边缘锋利,几乎要割破她的掌心。
“谢谢干爹。”她抬起头,强行勾起嘴角,笑意盈盈地说。
王振国又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包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未散的烟草味、茶香,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腥膻气。
她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慢慢撑着茶几站起来。
腿软得厉害,她扶住桌沿,稳住身形。
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依旧精致,只是眼底多了些疲惫,口红因为刚才的舔舐和清理有些晕开,在嘴角染出一小片暧昧的红。
颊边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她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仔细擦拭腿间的狼藉。纸巾很快浸透,她换了一张又一张,动作机械。然后重新穿上内裤,整理好裙子。
最后,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和口红,对着镜子补了补妆。抿了抿唇,镜子里的女人看着她,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
林清雅转身,拎起包,走出包间。走廊里灯光昏黄,侍者远远站着,见她出来,躬身致意。
她点头回应,脚步不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声,一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某种孤独的节拍。
走出会所,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站在巷口,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是林晓发来的消息:“清雅姐,怎么样了?”
林清雅盯着那几个字,手指悬在键盘上。风从巷口吹过,带着初春的寒意,吹动她的发梢。
许久,她回复:“没事。有人介绍了个客户看展。”
发送。
她收起手机,抬头望向天空。
天色很蓝,有几缕云,薄薄的,像被撕开的棉絮。
她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尘土味,有远处汽车的尾气味,有巷子里飘出的饭菜香。
然后她迈开步子,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嗒,一步一步,走向巷口外车水马龙的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