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嘲弄和侵略性,“我什么都还没说呢,慕总怎么就知道……我要提的要求,是‘过分’的呢?”
女人被他堵得一时语塞,脸上血色褪去,更显苍白。
她咬了咬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再次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屈辱,也带着最后的挣扎和恳求:“王总,我承认……以前多有得罪。我……我给您道歉。我们……我们其实还是友好亲密的合作伙伴的,不是吗?”
看着她这副“低声下气”、近乎伏低做小的姿态,王振国心里那股扭曲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那个曾经让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的女人,此刻就坐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跟他说话。
强烈的征服欲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
“慕总都这么说了,”他脸上的笑容扩大,眼神却变得幽深而危险,“你的条件,我肯定答应。所以……”他拖长了语调,身体再次前倾,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我这也是想……和慕总你,多‘亲近亲近’嘛。”
话音未落,他不再满足于言语的试探。
左手如同铁钳般,猛地伸出,一把搂住了女人纤细却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右手则迅捷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直面自己。
女人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僵硬了一瞬。
雾蒙蒙的双眼因为惊愕和屈辱而睁大,里面水光潋滟,委屈中又含着一种不肯彻底屈服的倔强。
因为下巴被捏住,她的红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唇上还带着刚才被咬过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而诱人的光泽。
这张脸,这张平日里清冷高傲、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脸,此刻染上了慌乱、屈辱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脆弱,反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极具冲击力的魅惑。
王振国呼吸一滞,捏着她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进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