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严严实实,只漏进几缕昏黄的光。
正对门的是一张宽大的实木餐桌,桌边垂着同样材质的桌帘,几乎拖到地面。
男人就坐在餐桌主位上,赤着上半身,肥硕的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胸口和肚皮上长着浓密的黑毛,肚脐眼深陷,像一口枯井。
他手里还夹着半截烟,看到我们进来,咧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来了?坐啊。”
我目光迅速扫过房间,没看到冰冰。我皱眉,语气有些急切:“我女朋友冰冰呢?您说没看见她?”
“没看见啊。”男人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散开,“估计是出去溜达了。”
而其实此时冰冰跪在桌子下面她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下身空空如也。
因为跪姿,内衣的肩带已经滑落大半,露出她左半边圆润饱满的肩头。
而最让我血液倒流的,是她那对几乎要挣脱束缚的巨乳。
因为身体前倾,那两团沉甸甸的白腻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随着她脖颈的起伏微微颤动。
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两颗乳头因为受凉或紧张,已经硬挺地竖起,在冷空气中微微收缩。
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背上,一半垂落在桌帘外,一半被桌沿挡住。
而在那片阴影深处,男人的下半身被桌帘完全遮住,但桌帘下方,一个巨大的轮廓正顶在她仰起的脸前。
冰冰正仰着头,嘴唇紧紧包裹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脸颊随着吮吸的动作一鼓一瘪。
她纤细的脖颈因为用力而绷出青色的血管,看到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地面,指尖微微发白。
“我……我赔钱。”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数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放在餐桌上,“昨天的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都在这儿了。您点一下。”
男人瞥了一眼桌上的钱,肥厚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捻起,揣进裤兜里,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客气,客气。”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桌帘下方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斯哈——”。
男人的眉头猛地皱了一下,夹烟的手指微微发颤。
那不是疼痛的抽气声,而是极度快感冲击下的倒吸冷气。
桌帘下的冰灵气势陡然一变,吮吸的声音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伴随着液体被挤压的“咕啾”声,她喉咙被撑开的弧度,以及那根肉棒在她口腔里剧烈抽动的模样。
她的舌头死死抵住那根东西的根部,上下套弄,发出湿漉漉的黏响。
我下意识地抬眼,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坐在沙发上的妻子。
她正单手支着下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因为坐姿的变换,领口彻底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裙摆下,她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伸展着,脚尖轻轻点着地毯。
她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鲜活,与这间昏暗房间里弥漫的淫靡气息格格不入。
可偏偏,她就那样坐着,眼神慵懒地看着餐桌方向,仿佛习以为常。
鬼使神差地,我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个极其荒诞又无比清晰的画面:如果此刻躺在这里的不是冰冰,而是眼前这个穿着真丝睡裙、身材火辣的女人……如果她跨坐在我身上,用那柔软的身体包裹我,用湿润的舌尖舔舐我的喉结……如果她在我耳边喘息,求我……
“轰”的一声,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我猛地低下头,假装去捡掉在地上的钱包,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男人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异常。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忽然朝沙发方向扬了扬下巴:“媳妇儿,过来。”
妻子轻笑一声,放下手,真丝睡裙摩擦着大腿,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到餐桌边。
她似乎根本没在意桌帘下的动静,径直走到男人身边,转身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肥硕的男人双手顺势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把将她拉近。
“唔……”男人低下头,张开嘴一口含住妻子的樱唇,舌头长驱直入,与她湿热的口腔交缠。
妻子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非但没有推开,反而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环上他的脖颈,回应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深吻。
她的真丝睡裙被顶得彻底滑落到腰间,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衣和饱满挺立的乳房,乳尖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清晰地顶出两个小点。
就在他们忘情接吻的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
那只布满老茧和汗毛的大手,悄无声息地垂落,穿过暗红色的桌帘,精准地探入了桌下的阴影中。
“嗯……”桌帘下方,传来冰冰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左半边裸露的乳房。
粗糙的掌心带着滚烫的体温,五指用力收拢,将她那团软腻的乳肉狠狠攥住。
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精准地碾过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又顺着乳晕向外拉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冰冰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正努力维持着口交的节奏,喉咙被肉棒撑得微微发红,眼角已经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可那一下突如其来的揉捏,像一道电流直窜脊椎,让她的小腹瞬间收紧,阴道口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的爱液。
她只能恨恨地咬住下唇,继续卖力地吮吸着那根肉棒,脸颊随着动作一鼓一瘪,发出“吧唧、咕啾”的湿响。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男人的皮鞋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而沙发上,男人一只手搂着妻子的腰,另一只手在桌下肆意揉捏着冰冰的乳房。
他一边吻着妻子,一边含糊不清地笑着说:“媳妇儿,你看你,今天怎么这么香?”
妻子被他吻得呼吸急促,眼波流转,脸颊绯红。她微微喘息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男人低笑,胯下的动作加重了几分,桌帘下传来水声和布料摩擦的闷响而上方,她的男友正与另一个女人忘情接吻,那女人的身体柔软温热,正依偎在那个肥猪男人的怀里。
我站在原地,目光其实一直落在餐桌上,可我的大脑像被一层厚厚的棉絮包裹着,迟钝得连一丝异样都捕捉不到。
膝盖的伤口还在突突地跳痛,我下意识地从裤兜里掏出那部刚充上电的新手机,指尖有些发颤地划开屏幕,再次按下冰冰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而机械的“嘟——嘟——”声,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
我盯着屏幕上的“正在呼叫”,眉头不自觉地拧紧,心里那点莫名的焦躁像野草一样疯长。
难道她真的已经走了?
还是手机没电关机了?
我试着发了条微信,信号格显示满格,可那条绿色的消息气泡始终停留在“发送中”,转着圈,转着圈,最后变成了一道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布料。
桌帘下的动静似乎小了一些,但我以为那是他们聊天的间隙,或是男人整理衣物的声响。
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腿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