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怎么跟这个肥猪男人交代,全在那笔还没到手的赔偿款上。
我甚至没往桌帘底下多瞥一眼,只顾着低头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燥热。
桌帘底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冰冰喉咙深处猛地一挺。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浑浊的闷哼,胯骨狠狠向前一撞。
滚烫的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直直地灌进她张大的口腔。
冰冰的鼻腔里瞬间充满了那股浓烈腥甜的腥气,温热、粘稠,带着雄性特有的压迫感。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男人的大手死死扣着她的后脑勺,五指像铁钳一样插入她的发丝间,强迫她仰着头,一口不剩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液体。
她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眼角被生理性的泪水浸得通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溢出嘴角,顺着她肿胀的下巴滑落,滴在男人锃亮的皮鞋面上,男人这才意犹未尽地拔了出来。
肉棒抽出时带出一串黏腻的白丝,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冰冰没有立刻起身,她微微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扑簌簌地颤动,眼底的迷茫散去后,竟浮现出一丝意犹未尽的迷离。
她舔了舔唇瓣上残留的精液,舌尖灵活地卷过嘴角,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喟叹。
男人似乎看穿了她的渴望,肥厚的手掌再次探入桌帘,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裸露在外的乳房。
粗糙的指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狠狠揉捏了两下,力道大得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冰冰咬住下唇,眼波流转,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膛,迎合著那两下粗暴的揉搓。
桌帘下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弥漫着精液、汗水和雌性体香混合的甜腥味。
而我,依旧像个局外人般站在原地。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暗下去的倒影,脸颊烫得厉害。
可能是因为刚才在电话里听到那隐约的动静,也可能是因为眼前这男人毫不掩饰的粗粝与占有欲,让我这个从未真正经历过这种场面的年轻男人,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与悸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裤裆,又抬头瞥了一眼那厚重的暗红色桌帘,喉咙发干,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甚至没注意到,桌帘的缝隙里,有一缕散落的长发正随着男人的呼吸轻轻晃动。
“行了,”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
他夹着烟的手指随意地指了指桌上的钱,“拿着吧。让我出去透透气,老子现在正憋着劲儿呢,你在这儿碍眼。”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点头。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我抓起桌上的钞票,指尖触到纸币粗糙的纹理,心里那点莫名的失落和说不清的怅惘,被这直白的逐客令冲散了不少。
我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手握住门把的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
桌帘纹丝不动,妻子已经坐回了沙发上,真丝睡裙的领口松垮地垂着,眼神慵懒地望着天花板。
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寻常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咔哒。”
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反的机括发出清脆的一声。
我站在昏暗的走廊里,楼道里的穿堂风卷起地上的灰尘,扑在脸上凉飕飕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
门内很快传来了声音。
不是刚才那种断续的轻响,而是清晰、绵密、此起彼伏的“啪啪”声。
布料摩擦的窸,肉体撞击的闷响,还有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吟,透过厚重的实木门板,一丝丝地渗出来。
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勾勒里面的画面。
那个穿着酒红色真丝睡裙的年轻女人,此刻正跨坐在肥猪男人的腰上,柔软的身躯随着他的抽送上下起伏,雪白的乳房在昏暗的光线里晃荡,乳尖因为兴奋而高高挺立。
男人粗壮的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可是……为什么那叫声听起来有点不对劲?
那声音虽然被门板过滤得有些沉闷,但语调的起伏、尾音的颤抖、甚至那声极轻的“嗯……啊……”,都透着一股让我熟悉的甜腻与软糯。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会吧?
难道……是冰冰?
我站在原地,呼吸骤然急促。
可理智很快又占了上风。
冰冰?
那个在我面前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连接吻都要闭上眼睛、连第一次都要忍着疼不肯喊出声的纯情女孩?
她怎么可能跟一个陌生男人躺在床上,发出那种放荡又沉溺的呻吟?
她那么乖,那么爱面子,怎么可能……
我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甩出去。
可门内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绵长,甚至夹杂着床板吱呀作响的规律节奏。
那声音像钩子一样,一点点撬开我理智的防线。
我低下头,手指颤抖着探入裤裆,解开了皮带扣。
冰凉的金属扣环摩擦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我慢慢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阴茎,粗糙的指腹包裹住温热坚挺的柱身,缓缓上下套弄。
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走廊里泛着微光。
我闭上眼睛,任由想象在脑海里肆意蔓延。
不再是那个真丝睡裙的女人,而是冰冰。
她褪去了浅灰色的针织裙,只穿着那件白色的蕾丝内衣,跪在那张宽大的餐桌上,仰着头,张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肉棒深入喉咙。
她的长发散乱,脸颊绯红,眼角挂着泪珠,却依旧努力迎合著每一次抽送。
我想象着男人粗糙的手掌揉捏着她的乳房,想象着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想象着她发出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水汽的娇啼。
我的手指越套越快,呼吸越来越重,阴茎在掌心跳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我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脑海里那个跪在桌下、被男人肆意玩弄的身影,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真实。
走廊里的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我套弄的手指渐渐慢了,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粗糙的裤腿上。
门内的声音没有停过,反而像是进入了某种高潮的尾声,撞击声变得沉重而缓慢,女人的呻吟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带着一种被彻底榨干的虚脱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也可能更久。
我的腿伤已经麻木,裤裆里的湿痕已经干涸,可那股莫名的躁动依旧在血液里横冲直撞。
“吱呀——”
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了。
男人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探了出来,衬衫的扣子扯开了两颗,胸口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他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神里透着餍足后的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