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了命地将屁股高高地耸向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后庭与蜜穴如成熟的桃子般彻底绽裂开来,甚至能看清那羞耻紧绷的褶皱。
然而,魏老走到她身前,挑剔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圈,眉头一皱,再次开始挑起了毛病:
“国师大人,您这叩首的礼规是怎么学的?头抬得那么高,是心里还存着对圣族的不臣之心,想直视天颜吗?”
“这,对不起。”
说着,皇甫墨离刚把头低下去,魏老便已经抬起脚,直接踩在了国师的头颅上。
“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闷哼,脸颊死死踩贴在地板上。这魏老踩着她的头颅,一边踩一边碾动着脚底,嘴里还在那继续训斥。
“头放低了,这后方的大屁股怎么又塌下去了?!国师大人,你这是怎么回事,这样可不行啊,圣族大人们看到一定不满意。”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继续调整屁股的姿势,直到老人终于满意。训斥完后,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收回了脚,指了指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我介绍。
“你旁边这位客人,正是昨天把欧阳道首肏得在祭典上公开浪叫的那位。魏老指着我,今日贵客临门,国师大人还不多磕几个头?”
皇甫墨离转过头,看着我,眼神中稍微有些迷离,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处境。
她转过身子,身子再次下压,屁股高高翘起,然后对着我重重地磕了个头。
“国师大人,您这可不行,怎么说也要多叩几个吧!”
皇甫墨离的身子一僵。
“还愣着做什么?!起调!”魏老手中的玉笏板猛地抽打在她的屁股上,打得臀肉乱颤。
于是皇甫墨离只能颤抖着直起身子,双膝跪地,双手交叠在身前,然后叩首。
“昌贱奴皇甫墨离,给客人磕头了!”
第一记响,头重重砸在石板上。
然而还没等她抬起头,魏老就挑剔道:“大人,您这脸上的神情怎么跟上坟似的?这磕头讲究的是心悦诚服!把你的媚态拿出来,给贵客笑一个!”
第二记响头狼狈落下。
“啧,不仅表情僵硬,这身子也是懈怠得紧,大腿再张开些!让贵客您下面是怎么浪出水的。”
第三记响头砸下时,她身下的蜜穴因为羞耻已经泛出晶莹的湿痕。
“看什么看?继续!还有呢!”
一跪三叩完毕,皇甫墨离甚至来不及喘息,不得不再次直起上身,随后开始第二轮的屈辱轮回:
“二跪……叩首!”
“头放得太低了,你这是在敷衍贵客吗?”
“腰再塌下去点,对,往地板上贴,让客人给瞧个通透!”
“咚!”又是一记响头。
连续的剧烈晃动与磕头,每一次她额头触地,那丰满的大屁股便在半空中羞耻地晃动出一圈圈臀浪,等到费尽全身力气完成最后一次叩首,皇甫墨离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
“客人,此行不虚吧?”向导这时候转过头对着我,语气里尽是邀功,“能让国师大人亲自给您行这三跪九叩的大礼,这要是搁在通常情况下,旁人便是花大价钱也是绝无可能的,亦或是要有好的运气被圣族选中才有机会。”
………………………
虽然这一次让对于国师皇甫墨离的调教让我印象很深,但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后来那一次,她和欧阳韶仪的对峙。
曾经的国师府中,两侧站满了曾经对她们唯唯诺诺的本地百姓和外来宾客,中间是国师皇甫墨离与道首欧阳韶仪,两人都一丝不挂地以女奴蹲的姿势,双腿弯曲,半蹲,双手抱在脑后,丰满挺翘的肥臀高高撅起,以这种将女性所有羞耻部分暴露在人们视线中的姿势对峙。
虽然身上一丝不挂,但两人的打扮还是有所区别。
左侧的欧阳道首头戴道观,足蹬雪白云履,双臂缠绕仙袍丝带,雪白的仙肌玉骨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遮拦,双手抱头,正清冷而屈辱地大张着双腿,忍受着众人的指点。
右侧是国师皇甫墨离,她以惊鸿髻示人,脚踩大红织金官靴,胸前一缕大红官绶死死卡在深邃的乳沟之中,身体在众人的目光中羞耻地起伏晃动。
此时魏老正不怀好意地在两女中间来回巡视,然后当着众百姓和宾客的面展开当年那卷悬而未决的案卷,大声宣读:
“前些年昌国花绢丝绸案亏空,当年国师大人上奏,称是道门门徒中饱私囊;而道首大人则上表弹劾,称是国师党羽中途截留。此案当时女王陛下压而不发,悬而未决。今日圣族有旨,由老臣重审此案!谁的责任更大、谁在撒谎,便由两位今日的表现来盖印定论!”
此话一出,府内立刻炸了开来,众人淫笑着将目光在来回扫视,指指点点。发布页LtXsfB点¢○㎡ }
“你们快瞧!欧阳道首那一身仙肌玉骨,平日里瞧着清冷,可是谁想这奶子这么大,平时就托着那对大奶子在练功讲法,啧啧啧,不愧是修仙的胚子!”
“道首的奶子是大,可要看屁股还得是国师大人!你们看国师大人那大屁股,大红官靴顶着脚尖这么一蹲,那大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你就说色不色吧。”
“嘿嘿,当年的国师和道首,在朝堂上斗得要死要活,现在一块儿赤条条地在这里撅着屁股、挺着奶子,不知道最后谁输谁赢,输的人会不会出来接客啊。”更多精彩
“一定得是啊,国师和道首大人,咱们平时只能在活动时玩到,要是能在妓院里爽玩的话,操,这想想就激动。”
听着耳边那些污秽不堪的意淫与相互比较,两女皆是一言不发。
欧阳韶仪双手死死扣在脑后,只能通过闭上眼睛来对抗羞辱;而右侧的皇甫墨离则只样咬紧红唇,强忍着屈辱一字不发。
接着魏老极为享受这种将两人当众作践的氛围。
他拿着那卷亏空案卷,先是倒背着手,踱步走到左侧的欧阳韶仪面前,目光上下打量着她那双手抱头、极力外张的双乳,阴阳怪气地开口:
“欧阳道首,您口口声声说自己清白无辜,可老臣瞧着您这承恩的姿势,私心可是重得很呐!依照白墟新律,这双手抱头时,怀中双乳若不主动向前挺迎,便代表心中存了对圣族的欺瞒!您这奶子挺立的角度如此僵硬、畏缩,分明是在抗拒新朝。看来,当年那贡绢的贪墨巨案,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在其中弄虚作假、欺瞒君上!”
欧阳韶仪依旧一言不发,只有那对高耸的乳肉随着她屈辱而剧烈的呼吸,在魏老挑剔的言语下颤得愈发厉害。
众人听罢,也在那里跟风。
“大人所言极是,你们瞧这道首大人的奶子,两边抖得频率都不一样,明显是心里有鬼、姿态不端,当年肯定是她私吞了税银!”
魏老听了宾客的帮腔,笑得愈发得意,随即又施施然转过身,走到了右侧皇甫墨离的屁股后方。
先是用手提了提她胸前的官绶,还特意扯到屁股后面,用来突显国师大人的大屁股。
“国师大人,当年您在朝堂上雄辩滔滔,说起账目来滴水不漏。怎么今日老臣看着不对?瞧瞧您这屁股,撅得高低不匀,这臀肉分开的尺寸,按新律规矩分明是故意遮掩身下的罪愆!您这般推诿畏缩的姿态,我看当年在花绢案里藏了私心的,分明就是您国师大人自己!”
皇甫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