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身子猛地一僵,自身本能地拼命将姿势往魏老的要求上靠。
两侧的宾客们见状,也纷纷哄笑着附和。
“哈哈,国师大人这屁股晃得这么心虚,连大腿根都在打颤,绝对有问题!定是她贪了那笔银子!”
然而两人就在那里互相对峙,不发一语,这两个曾经朝堂上的仇敌谁也不想输谁。
“两位大人平时高高在上,现在怎么现在一个成了哑巴,另一个成了木头,谁都不肯认那笔账?”
“嘿,管她们认不认,就这么光屁股在咱们面前半蹲着,让咱们看爽得了。”
“就是,看那道首的白大腿,都已经开始抽筋了,国师大人的大屁股也直往下沉,看她们能硬撑到几时!”
两女一言不发在那里坚持,谁要是先撑不住跌倒,或者开口认了罪,等待她们的就是定罪,以及接下来的残酷淫罚,因为两人就这么一丝不挂地僵持着,谁也不肯认输。
“好,很好!两位大人谁都不肯认,那就继续蹲着,看看究竟是谁能站得过谁!”
说到这里,魏老挽起那宽大的官服衣袖,施施然走到了左侧的欧阳韶仪身后。
“不过,这么站着也未免无趣,道首大人,老臣今日便来替圣族来盘一盘你的太清玄关!”
在两侧宾客猛烈的叫好声中,魏老伸出手从后方一把探入了欧阳韶仪那因为半蹲而大张的两条白大腿之间。
“唔……哼……!”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无边屈辱让欧阳韶仪清冷的眼眸猛地睁大,扣在脑后的双手一阵抽动,险些头上的道观也掉了下来。
周围的百姓登时兴奋地往前挤了几步。
“哈哈,嘴上说不认账,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
“明明是扣逼,大奶子怎么也动了,不是心虚吗?”
欧阳韶仪死死闭上眼,魏老则抽回手指在她的大腿肉上蹭了蹭,随即又踱步到了右侧的皇甫墨离身后。
皇甫墨离亲眼看着仇敌受辱,心中还没来得及庆幸,魏老就来到她身后。
“接下来,该轮到国师大人了。”魏老的声音在皇甫墨离耳边响起,“大人这国师府挪用了多少钱,老臣今天便来您的坎水丰源里好生量一量!”
“什么太清玄关,什么坎水丰源,这老头不愧是当官的,说话一套一套的。”
话音未落,魏老便将手指捅进了皇甫墨离的下体之中。
“啊……呜……!”
皇甫墨离发出一声短促娇啼,身体不断颤抖,而魏老的手指则在蜜穴内大肆扣挖、抠弄。
“不对啊,老臣这手指头才刚进去,这里头便贪婪得紧,不肯松口!你们说,当年那花绢案不是她皇甫墨离私吞的,还能是谁?!”
“哈哈哈,说的对,下面咬得这么紧,当年肯定把钱都吞进这大屁股底下去了!”
“国师大人的大屁股真的太骚了,你看这尺寸,这扭动得。”
两人就这么互相僵持,以女奴蹲的屈辱姿势站着,一想到认输就要替那桩惊天亏空案背黑锅,就强行把屁股往半空中挺去。
直到站得两个人香汗淋漓,双腿都在那里不断颤动,抽筋,都不肯认输。
这魏老见两人如果,仿佛如所料一般笑了起来,然后吩咐下人搬过来两个长凳子。
“既然两位大人站着不肯认输,那便躺下来挨打吧,看看谁最先开口说话!来人,搬凳子!”
两人在下人的推挤之下,同时趴在了两个特意设计来用刑的长凳上,面朝下,屁股朝向众人,就这么屈辱地躺下来。「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行刑!”
两名下人当即抡圆了胳膊,在宾客的呼声中,用板子不分先后地狠狠打在了国师和道首的屁股上,两声清脆的肉响在府中先后响起。
在竹板砸落的瞬间,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两人那丰腴的臀肉瞬间向内凹陷,随即便如同被巨石砸中的水面一般,疯狂地向外扩散出一圈圈惊心动魄、大幅度颤动的肉浪。
“唔……!”
“哼……啊!”
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趴在凳面上的上身由于下半身挨打而本能地向前挺起,奶子从长凳两侧溢了出来。
看着这副臀肉乱颤、乳肉压扁的下流奇景,人群不断叫好。
“打得好!快看国师大人的大屁股,那一板子下去,肉浪晃得老子眼睛都花了!”
“哈哈,道首大人的奶子都被压扁成奶饼了,平时那股高傲劲儿哪儿去了?再使劲打!”
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两个下人也更加起劲,板子不留半分情面地不断打在两具丰腴熟美的肉体上。
一时间,沉闷而密集的肉响不绝于耳,只见两女的身躯随着板子的落下,不断地向上弹跳、抽动。
不过这板子虽然打得极狠,却全是用巧劲,全打在了两人屁股上,随着每一次挨打,肥硕的臀肉就像两团巨大的面团一样乱颤个不停。
“啊……疼……啊……!”
皇甫墨离最先崩溃,拼了命地扭动着肥臀想要躲避,却只能让其在板子的起落间大张得更加羞耻。
“住手……啊!别打了……痛死本座了…………呜呜……”
皇甫墨离终于忍受不住,扯着嗓子不顾尊严地凄惨叫疼起来。
而另一条长凳上的欧阳韶仪在听到仇敌的惨叫后,也终于松了口气,只流下屈辱的眼泪在那里。
魏老见两人终于被打得服了,才示意下人停下了手中的木板,然后踱步到皇甫墨离的长凳旁。
“国师大人,现在这皮肉大刑也受了,疼也叫了,当年的亏空大案,您是不是该认罪画押了?”
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就此认输,可谁知皇甫墨离竟突然将头从长凳上猛地抬起。
她那头惊鸿髻早已彻底散乱,几缕被汗水浸透的青丝凌乱地贴在面颊上,眼眸却死死地瞪向魏老。
“放肆!!魏延年!本座以前在利益分配上确实与欧阳韶仪有所争执,此案本座也确实有所欠缺!但如今你这无耻老贼,何至为了讨好新主,故意刁难本座至此?!竟然拿当年的悬案做引子,让本座与这贱妇同台比试这等下作勾当,本座不认这个罪。”
她这一声尖锐的怒斥挟着昔日国师的无上威严,在府内炸响。原本喧闹哄笑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慑,陡然一静。
魏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极为难看。可还没等他发作,欧阳韶仪也不顾道首的仙姿,哪怕奶子被压成一团也要在那里冷哼讥笑起来。
“当年是谁仗着国师府总揽大权,在特级贡绢入库时,却在那层层设立关卡勒索,中途截留,然后拿去填补你们国师府的奢侈花销?!如今都成了阶下囚,你倒在这儿做起清廉来了,你皇甫墨离为政这么多年,从来和清廉无关,当真是叫人作呕!”
皇甫墨离一听,顿时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在长凳上剧烈地扭动着她的丰硕肥臀,开始反驳。
“欧阳韶仪!你血口喷人,当年分明是你们的门徒借着丝绸的免税特权,私下里将精美丝绢偷偷走私倒卖给那些不法商贾,中饱私囊!本座当年没将你这贱妇打入天牢,已是顾念朝廷体面!你如今为了讨好这帮新主,倒学会像条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反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