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探过的、刚才在媚药作用下不停收缩的、被涂了一层他自己分泌的肠液的括约肌。
龟头的直径比他的一根手指粗了不止一倍。
他想让它停一下…但他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也想。
王汉没有用润滑剂。不需要。
周强的肠液已经让整个会阴区域变得湿滑如一片温热沼泽。
他的手掰开周强的臀部,拇指按住穴口两端微微撑开,低头看了一眼。
已经给自己做过准备了?
周强没有回答。他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通红。
但王汉是对的…他插在自己后穴里的那一根手指,在几个小时前,的确已经替他做过准备了。不是为肛交做准备。但他做了。
龟头挤进去了。
撕裂感是第一层…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那圈肌肉从未被迫容纳过这么粗的东西,在龟头通过的那一秒发出了抗议的剧痛。
然后是满胀感…龟头通过之后,茎身推入,直肠的内壁被迫扩张以适应这个不速之客。
然后是…在龟头滑过直肠前壁某个位置的时候…电击感。
他的前列腺被龟头正面撞击。不是指尖擦过的那种程度。
是比指尖粗三倍的、布满青筋的、带着体温的龟头,直接碾过去。
那一瞬间他的阴茎喷出了一大股前液,溅在沙发垫上,把他的膝盖打得发软。
他的声音从他咬着沙发垫的牙齿缝里挤出来…啊…
然后继续推进。
茎身中段那道凸起的血管,他昨天用舌头舔过的、在门缝里盯着看了十分钟的血管,现在正在他的直肠内壁上摩擦。
他能感觉到那道血管的形状…微微凸起,带着脉搏,一路刮过去时把肠壁上的敏感神经一条条地蹭醒。
茎身全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那个位置不是前列腺,是另一个深度,像盲肠的入口,被顶到的时候他会感觉腹腔深处一次闷闷的酸胀。
然后王汉开始抽送。
第一下是慢的。
龟头退到穴口,然后重新推进去…缓慢的、均匀的、像在丈量他的深度。
第二下是准的…精准地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用龟头的冠状沟钩住那一块凸起的区域,碾过去。
第三下是重的…撞得周强的整个身体往前滑,龟头碾过前列腺的同时,茎身撑满了肠道。
啪。啪。啪。
不是李丽昨晚那种闷的、沉的撞击,是对他自己身体的…每一下都撞在他前列腺上,每一下都撞得他阴茎喷水,每一下都在黑暗的客厅里炸开一声响亮的啪。
水声从第四十下开始加入…咕啾。咕啾。咕啾。
不是润滑剂的黏腻水声,是他的肠液被肉棒来回推挤时发出的声响,从自己的体内传出,闷闷的,但足以让他听到。他的身体在自己灌水。
周强咬住沙发垫。周强想控制声音,但他的喉咙不听使唤…不是低沉的、男性的嘶吼,是细的,碎的,带着哭腔的。
啊…啊…主人…那里…周强喊主人的时候没有经过任何思考。
那个音节是自己从喉咙里跳出来的,像一颗被按进水里的乒乓球,终于顶破了水面。
那里?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轻微的笑意。他把龟头精准地撞在刚才那个点上,然后停住,不抽送,只是用龟头顶在那里,缓慢画圈。
周强的身体在那持续的、静止的、碾压前列腺的触感下痉挛了。
他的后穴裹着王汉的茎身猛烈收缩…不是有节律的收缩,是崩溃式的、剧烈的抽搐,肛门括约肌像一个被拧到极限的发条突然松手。
他的前列腺在那个持续的压力下炸了…不是射出精液,是喷出一大股透明的、微黏的前列腺液,从阴茎顶部喷射出来,力道大得溅到了他的膝盖前方的地毯上,溅了好几下。
然后他的后穴开始高潮…整个直肠内壁以肉棒为中心疯狂痉挛,一圈一圈地收缩,像蛇在吞下猎物后的蠕动。
他意识到身体里那个器官…那个自己曾经坚称是排泄器官的部分…正在以他阴茎从未达到过的强度、长度和深度疯狂高潮。
然后王汉没有停。
他在周强的高潮中继续操…穿过痉挛,穿过挤压,穿过收缩。
龟头顶着还在抽搐的前列腺继续撞击。
每一次撞上,周强体内那轮还没结束的高潮就被强行延长一秒,两秒,五秒。
你的骚穴比李丽紧多了。
王汉的声音从身后落下来。周强在听到骚穴这两个字的瞬间,他的阴茎…那根已经缩短了五毫米的、正在萎缩的男性生殖器…又喷了。
又激战数个回合。
没有精液,周强的胯下只有透明液体。不是在射,是在漏。
像一道关不上的闸门,持续地、不间断地往外渗水。
周强的阴茎已经不听他的指令了…它成了一个独立的器官,只服从身后那个男人的撞击。
王汉加速。不再是慢抽送。是快的、重的、连续的撞击…臀肉的撞击声、肠液的水声、沙发上布料的摩擦声…全然混合。
周强已经停止咬沙发垫了。
他张着嘴叫,嘴唇上还挂着刚才自己咬破的血痕:主人操死母狗…操死母狗的骚穴…
他听到了自己说的话。每一个词都是他自己选的…主人,母狗,骚穴。
他的大脑在他说这些话的同时,发出最后一丝微弱的抗议…那个抗议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远,像是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无线电,信号正在被身体快感的噪音覆盖。
王汉的呼吸变了。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周强的后背,嘴唇贴着周强的耳朵。
周强的后背能感觉到那件白t恤下胸膛的热度,透过两层布料…他的衬衫和那件t恤…他感觉到了王汉的心跳。
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和两个男人的后背和胸膛。
母狗…现在你才是真正的母狗了。
那根东西在他体内最深的位置跳了一下…那股熟悉的灼热在直肠最深处炸开…王汉射了。
不是射在体外,不是射在嘴里,是射在他直肠最深的位置。
精液打在肠壁上,滚烫的,一股接一股,冲击力和温度同时传递到周强的肠壁,他的身体在感觉到那股精液的瞬间,又喷了。
…。这一轮不再有任何射出的东西…他的前列腺已经被榨干了,只能徒劳地痉挛,从马眼里挤出最后一滴完全透明的液体。
王汉没有立刻拔出来。他让那根半软的肉棒留在周强体内,让精液被括约肌堵在直肠深处。
然后他慢慢地…让龟头刮过肠壁上每一根还在发抖的神经…拔出来。
啵。一声。拔出来的时候穴口没能立刻闭合,空气被吸进去发出一声脆响。
然后精液…白色的、浓稠的、被肠液稀释成灰白色的精液…从那张一时无法合拢的洞口缓缓涌出,沿着会阴往下淌,越过被遗忘的皱缩阴囊,滴在沙发上刚才他喷湿的那片区域。
王汉站起来。他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低头看着周强。
周强趴在沙发上,全身在发抖。后穴还在往外流精液,自己的阴茎缩成了拇指大小,还在滴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