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透明液体。
周强把脸埋在沙发垫里,不敢抬起来。
周强。王汉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叫一个名字,不是在发指令。
周强抬起头。
脸上的妆…不是化妆品的妆,是眼泪、唾液、汗水、自己咬破嘴唇的血、和刚才深喉时从嘴角溢出的精液…都混合在脸上,在落地灯的暖光下,那张脸不像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不像一个三十五岁的男人,不像任何一种他能想象的自己的样子。
但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过来。
周强从沙发上爬起来。膝盖打滑,因为沙发垫上全是体液…他的肠液,他的前液,王汉的精液。他爬到王汉脚边,低下头。
手指…伸到后面去。
周强顺从的把手伸到后面。手指找到了穴口…还在流精液,还在轻微痉挛。
他把食指弯成钩子,伸进去…直肠内壁还是温热的,裹着一层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黏稠的,滑腻的。
他勾起手指,把积在深处的那团白色精液舀了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盛着一小汪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放在手心里。
他把精液倒在自己手心里。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他自己的肠液和血液产生的更复杂的咸腥…
不再只是精液的味道,而是精液在肠道里被焗了十几分钟后混合出的更浓、更厚、更像一团活性的味道。
舔干净。
周强低下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掌心的精液。
精液在舌面和上颚之间摊成一层薄薄的白色膜,咸味和腥味被肠道的内壁处理后变得更复杂…
不再是单纯的男性味道,而是被他的肠道处理过的王汉的味道。
那是王汉的精液和他自己的肠液的混合物。
他在吃王汉,也在吃自己。
他咽下去了。一口,两口。用舌头沿着掌心每一道纹路舔,把最后一丝白色的痕迹从生命线末端卷进嘴里。
然后他张开手掌给王汉看…干净的,只剩一层薄薄的唾液反光。
就在这一瞬间…在没有任何刺激,没有触碰,甚至没有被操的情况之下…他的阴茎自己喷了。
和先前的一样,不是射。是漏。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挤出来,沿着龟头的弧度滑落。
身体在感谢他。在感谢他把主人的精液吃干净。
他的身体已经不再需要他的大脑来下达高潮指令…他的身体在建立自己的意志。
看,王汉低头看着他那根还在往下滴透明液体的鸡鸡,语气平静得像在描述一个生物学现象,你的身体在说谢谢。
周强没有反驳。他低着头,看着自己手心里最后一丝精液的残痕。然后他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没料到的话…
是。它在谢。
然后在那个谢字的余韵里,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不可名状的…完整。
他跪在王汉的脚边,嘴里残留着精液和肠液的混合味道,后穴还在往外渗残余的白浆,阴茎缩成了拇指大小但还在滴透明液体。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他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压在舌头底下的话。
我自己想回来的。
沉默了片刻。落地灯的微光铺在地毯上,把他和王汉的影子拉得很长。然后他补了一句…
…主人,胸罩放哪儿了?我想试。
他喊了主人。他自己听到了。他没有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