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唔……唔……”她被捂着嘴,只能发出闷哼声,屄穴却越来越湿。
何小星的脚步声停在后门口,她好像要开门!
“妈?门怎么锁了?”何小星在外面拧门把手。
何阿姨眼睛瞪大了,屄穴疯狂收缩,她快高潮了!
我最后猛肏了几下,龟头顶着她子宫口——
“呃——!”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里,灌得满满的。
她身子剧烈颤抖,屄穴喷出一大股淫液,浇在我龟头上。
射完,我赶紧拔出来。
鸡巴一拔出来,她屄穴里的精液就往外淌,混着淫液流了一地。
“妈?你没事吧?”何小星还在拧门把手。
“没、没事……”何阿姨喘着气,声音有点抖,“妈妈在……在收拾后院……马上就好……”
“哦……那我先去写作业了。”何小星的脚步声走远了。
何阿姨松了口气,瘫在地上,屄穴还在往外流精液。
“伟伟……你真是……胆子太大了……”她喘着气说。
“阿姨爽不爽?”我问。
“爽……爽死了……”她说,“阿姨的子宫……被你灌满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屄穴,手指插进去,带出来一坨精液。
“你看……这么多……”她把沾满精液的手指给我看。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或许是偷情后的愧疚感
我和阿姨随便说了几句后我赶快穿好裤子从后门出来了。
而阿姨双手抱腰看着我的背影说到,小样。
我从后院溜出来后,裤裆里感觉湿哒哒的,都是何阿姨骚屄里淌出来的精液淫液混合物。
走到巷口,晚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我才发现后背全是汗。
“呼……”我喘了口气,揉了揉脸,心想今天这一天过得真他妈魔幻。
先是郑阿姨那骚货,然后是何阿姨这个看着温婉实际骚得一批的老板娘,操,我感觉我鸡巴都快被肏烂了。
我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鸡巴软趴趴地耷拉着,龟头还红红的,上面沾着干涸的精液和白沫子。屌,这得回家洗洗,不然被我妈看见又得问。
我走到家门口那条巷子,老远就看见我妈林秋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把菜刀,正在切门口那棵大葱。
“妈,”我喊了一声。
她抬起头,深绿色的头发盘在脑后,灰色长裙上系着围裙。看到我,她眉头一皱。
“伟伟,你怎么才回来?”她放下菜刀,走过来,“一身汗,去洗个澡,马上吃饭了。”
“哦,”我应了一声,往屋里走。
“等等,”她叫住我,凑近闻了闻,“你身上……什么味儿?”
我操,她鼻子真灵!
“没、没什么啊,”我说,“就……去河边玩了会儿,可能沾了水腥味。”
“是吗?”她盯着我看,深绿色的眼睛在我脸上扫来扫去,“我怎么闻着一股……骚味儿?”
她这话说得我心一紧。
“哎呀妈,你想多了,”我赶紧往楼上跑,“我去洗澡!”
我冲进浴室,反锁上门,脱了裤子。
鸡巴露出来,上面果然黏糊糊的,龟头上还粘着几根何阿姨的屄毛——不对,她屄毛剃光了啊,那这是……操,可能是郑阿姨的。
我打开水龙头,用热水冲鸡巴。龟头被热水一烫,又有点硬了。
“妈的,没完没了了还,”我骂了一句,搓了搓肥皂,把鸡巴洗干净。
洗完澡,我换上干净衣服下楼。饭桌上已经摆好了菜:炒青菜、红烧肉、鸡蛋汤。我爸不在家,就我和我妈、妹妹林音三个人吃饭。
“哥,你今天下午去哪儿玩了?”林音咬着筷子问我,她齐肩的深绿色头发扎了个小马尾,校服已经换成睡衣了。
“就……河边转转,”我说。
“哦,”她也没多问,埋头吃饭。
我妈坐在我对面,不停地给我夹菜。“伟伟多吃点,补补身子。”
我总觉得她话里有话。
吃完饭,林音上楼写作业去了。我帮妈收拾碗筷,她突然开口:
“伟伟,妈跟你说个事。”
“啥事?”我抬头看她。
她擦了擦手,表情有点严肃。“妈听说……你今天下午去郑春梅阿姨那儿了?”
我操,消息传这么快?!
“没、没有啊,”我说,“就去彩衣坊逛了逛。”
“逛了逛?”她盯着我,“逛到她后屋去了?还把她肏得嗷嗷叫?”
我他妈手里的碗差点掉地上。
“妈,你听谁瞎说的?”我强装镇定。
“何婉娘刚才打电话给我,”我妈说,“她说郑春梅那骚货到处炫耀,说你鸡巴大,把她肏爽了。”
我……我操!何阿姨这个大嘴巴!她刚被我肏完就去告状?!
“她还说,”我妈走近一步,压低声音,“你也去她那儿了,把她也肏了,子宫里灌满了你的精液。”
我后背又开始冒汗。
“妈,我……”
“没事,”她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妈不怪你。妈就是……有点吃醋。”
她这话说得我一愣。
“吃醋?”
“嗯,”她点点头,“妈的儿子,肏别的女人那么爽,妈心里不舒服。”
她说着,手往下滑,摸到我裤裆。
我鸡巴被她一摸,立马硬了。
“你看,”她笑了,“妈一摸你就硬。还是妈最了解你。”
她解开我裤子,把我鸡巴掏出来,用手握着。
“妈给你洗洗,”她说,“上面沾了别的女人的骚味儿,妈不喜欢。”
妈妈拉着我就往浴室走。
到了浴室,妈妈反手把门锁上。
“啪嗒”一声,锁扣落下。
浴室不大,就三四平米,墙上贴着白色瓷砖,地上铺着防滑垫。
马桶在左边,淋浴区在右边,中间是个洗手台。
窗户关着,但没拉窗帘,外面天还没完全黑,能看到对面房子的屋顶。
“来,站这儿,”我妈指了指淋浴区,自己弯腰去开水龙头。
哗啦啦——热水流出来,她用手试了试温度,然后把花洒拿下来。
“裤子脱了,”她说。
我赶紧把裤子脱了,内裤也褪下来。鸡巴还硬着,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红红的。
我妈蹲下来,右手握着花洒,左手握住我鸡巴。
热水浇在我鸡巴上,烫得我一哆嗦。
“烫吗?”她问。
“有点……”
妈妈她调了调水温然后她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抹在我鸡巴上。
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上下滑动着给我搓洗。
从龟头到根部,从系带到蛋蛋,每一个部位都洗得很仔细。
“郑春梅的屄……紧吗?”她突然问,手上动作没停。
“还、还行……”
“比妈的屄紧?”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