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我没吭声。
她手指在我龟头马眼那儿搓了搓,泡沫弄得我鸡巴更硬了。
“说话,”她说。
“没……没有妈紧……”我憋出一句。
“哼,”她哼了一声,但手上动作温柔了点,“何婉娘呢?她屄毛剃光了,插进去是不是很滑?”
“嗯……”
“妈的屄毛……你爸喜欢留一点,说性感,”她说着,手指在我蛋蛋上轻轻捏了捏,“你喜不喜欢妈留屄毛?”
我操,这问题我怎么回答?!
“喜、喜欢……”
“喜欢就好,”她笑了,继续洗。
洗了几分钟,我鸡巴被她搓得又硬又烫,龟头都发紫了。
“洗干净了,”她说,又用花洒冲了一遍。
但她的手没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开始上下套弄。
“妈……”我喘了口气。
“嗯?”她抬头看我,深绿色的眼睛里闪着光,“妈给你弄出来。”
她手速加快,拇指在龟头上打圈,食指和中指捏着系带。
我腰一软,靠在墙上。
“别……别这么快……”
“怕什么,”她说,“妈又不是没给你打过飞机。”
她确实给我打过,小时候我遗精,她帮我洗内裤,还教我怎么自己弄。但那是小学时候的事了。
现在她手在我鸡巴上套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妈……我要射了……”我说。
“射哪儿?”她问。
“射……射手上……”
“不行,”她说,“射妈嘴里。”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张嘴含住了我龟头。
“唔……”
温热的包裹感传来,她舌头在我龟头上打转,舔着马眼。
我操,她口活比郑阿姨还好!
她含得很深,几乎把我半根鸡巴都吞进去了,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妈……你……”我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吐出来,舌头舔着龟头,说:“郑春梅是不是也给你口了?”
“嗯……”
“她口活好还是妈口活好?”
“妈……妈好……”
“真乖,”她又含进去,这次更深,我鸡巴顶到她喉咙了。
她一边吸一边用手揉我蛋蛋,刺激得我浑身发抖。
“啊……妈……我要射了……”我喊了一声。
她没吐出来,反而吸得更用力了。
我腰一挺,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嘴里。
“呃——!”
妈妈喉咙动着,把精液都咽下去了。
然后妈妈又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我瘫在墙上,喘着粗气。
但我鸡巴还没软,还硬着。
我心想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一天都射了多少次了怎么还不软啊
而且还这么硬
“还没完呢,”我妈站起来,开始脱自己衣服。
她把围裙解开,灰色长裙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内裤。d罩杯奶子把内衣撑得满满的,奶头都顶出来了。
她解开内衣扣子,奶子弹出来,又大又圆,奶头是深褐色的。
内裤也褪下来,她屄毛确实留了一点,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形。
“来,”她拉着我,让我坐在马桶盖上。
然后她跨上来,双腿分开,蹲在我身上。
她手扶着我鸡巴,对准自己屄穴,慢慢坐下去。
“嗯……”她呻吟一声,屄穴一点点吞没我鸡巴。
因为今天和郑阿姨还有何阿姨都干过了但还是感觉没有妈妈的舒服,或许是因为血脉?母子关系吗?
“妈……你的屄……”我说。
“喜欢吗?”她问,整个人坐下来,我鸡巴整根没入。
“喜欢……”
她开始上下摇晃,奶子在我脸上晃来晃去。
我张嘴含住她奶头,用力吸吮。
“啊……伟伟……吸妈奶子……”她叫着,屁股动得更快了。
她屄穴紧紧裹着我鸡巴,每次上下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你的骚屄……好爽……”我说。
“那当然……妈的骚屄……只给你肏……”她喘着气说,“以后……只能肏妈……知道吗?”
“知、知道……”
“郑春梅……何婉娘……那些骚货……都不准再碰……”她一边摇一边说,“妈才是……最爱你的女人……”
“嗯……”
她越摇越快,屄穴收缩得厉害,淫液流了我一腿。
“啊……妈要高潮了……”她喊了一声,屄穴猛地收紧,喷出一股淫液。
我龟头被她子宫口吸着,也快射了。
“妈……我也要射了……”我说。
“射……射妈子宫里……”她抱着我头说,“让妈怀你的孩子……”
我最后猛顶几下,龟头顶进她子宫口——
“呃啊——!”
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里。
她身子剧烈颤抖,屄穴又高潮了,淫液混着精液流出来。
射完,她瘫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亲了我一口。
“记住了,”,“你只能是妈妈的。”
我看向妈妈,“妈……”我喘着气说,“这个村子……到底怎么回事啊?”
妈抬起头,深绿色的眼睛看着我,嘴角还带着笑。
“怎么了?”她问。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我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都什么?”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都喜欢你?都想跟你做爱?”
我点点头。
妈笑了,坐起身,从我身上下来。她屄穴里的精液立刻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傻孩子,”她说着,扯了张纸巾擦自己大腿,“这个村子啊……女人多,男人少。你爸他们都在外面打工,一年才回来一次。”
她擦干净腿,又扯了张纸巾,蹲下来擦我鸡巴。
“村里的女人……都寂寞,”她一边擦一边说,“郑春梅老公在城里,何婉娘老公死了好几年了。妈也是……你爸一年回来不了几次。”
她擦得很仔细,从我龟头到蛋蛋,每一处都擦干净。
“所以看到你这样的年轻男孩……长得又帅,鸡巴又大……”她抬头看我,眼神有点迷离,“谁不想尝尝?”
我操,她说得这么直白。
“可是……”我想说这也太乱了。
“可是什么?”妈站起来,开始穿衣服,“妈告诉你,这个村子就这样。你长大了,也该知道了。”
她穿上内裤,又穿上内衣,然后套上灰色长裙。
“郑春梅那骚货,早就想男人想疯了,”她说,“何婉娘也是,表面温婉,骨子里骚得很。”
她系好围裙,又恢复成那个温柔稳重的家庭主妇模样。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