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妆容精致,一身名牌高定,与病床上那个脸色惨白、满身淤青的乔念形成了云泥之别。
乔念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来人,猛地瑟缩了一下。
“沈……沈思瑶……”
“叫什么叫?你那张含过几千根鸡巴的脏嘴,也配叫我的名字?”
沈思瑶嫌恶地捂了捂鼻子,仿佛乔念身上带着什么挥之不去的臭味。
她走近一步,伸出做着精致美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在乔念还没消肿的额头上,语气里满是恶毒的嘲讽:
“怎么样?乔念,这五年的妓女生活,过得滋润吗?是不是比当顾家少奶奶还要爽?”
“那种每天一睁眼就要张开腿,被不同的男人压在身下肏,被灌满一肚子的精液,连路都走不动的滋味……是不是很怀念?”
乔念浑身颤抖,死死抓着床单:“是你……是你害我……”
“是我又怎么样?”
沈思瑶笑得花枝乱颤,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她俯下身,贴在乔念耳边,像是分享什么闺蜜间的秘密,却字字诛心:
“你以为你这五年遇到的那些极品客人,都是巧合?哈哈哈哈……乔念,你太天真了!”
“那些满身肥油、又老又丑的暴发户,那些喜欢玩虐待、不把人当人看的变态……统统都是我特意为你挑选的!”
看着乔念瞬间惨败如灰的脸色,沈思瑶只觉得无比痛快,她继续恶狠狠地说道:
“记得那个把你玩到大出血的李总吗?还有那个喜欢几个人一起上的张老板?”
“哦对了,听说王局长把你玩到大小便失禁?还有那个喜欢用烟头烫人的老头,是不是把你大腿根烫得全是疤?那都是我花了大价钱请来‘照顾’你的!”
“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副平日里清高得不可一世的身子,到底能有多耐操!到底能被多少男人玩烂!”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臭不可闻的烂货!”
沈思瑶说着,视线轻蔑地扫过乔念被被子盖住的小腹,冷笑道:
“听说你又怀了?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呵,真是个公共厕所,谁想上都能上,谁想射都能射。”
“就凭你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这种浑身上下流淌着野男人精液的贱婊子,也配肖想顾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口早就被玩松了、合都合不拢的烂逼,配得上顾铮那么尊贵的男人吗?他多看你一眼,那都是在侮辱他自己!”
“烂货就要有烂货的自觉。”
女人转身走向门口,丢下最后一句审判,“这种脏透了的身体,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趁早去死吧,别恶心人了。”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整整两天。
当顾铮终于一脚踢开那间位于红灯区深处的廉价酒店房门时。
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隔夜的酒精味和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气,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房间昏暗且逼仄,地上散落着空的威士忌酒瓶和满地用过的避孕套。
五六个体格健硕、皮肤黝黑的黑人正围在狭窄的床边,操着粗鲁的语言调笑着。
而那个让他找疯了的女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处于这场糜烂盛宴的中心。
没有惊慌,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遮掩。
听到门口的巨响,乔念从一个白人男性的胯下艰难地转过头。
看到满眼红血丝、一脸狼狈的顾铮,她那张清丽的脸上反而勾起了一抹极其妖艳却又充满死气的笑容。
“哟,这不是顾大少爷吗?”
她甚至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往下狠狠一坐。
“噗嗤——”
那是巨物彻底撑开肉穴的声音。
她正骑在一个体格恐怖的黑人壮汉身上,而身后还站着另一个,正要按着她的脑袋,将那根粗红狰狞的巨物塞进她嘴里。
“honey, faster… yes… fuck me hard…”
她当着顾铮的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挂着的白浊体液,媚眼如丝地用英文调情。
女人双手扶着身下那个黑人满是胸毛的胸膛,腰肢疯狂扭动,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用自己那口烂熟的骚逼去夹紧、去吸吮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异种巨根。
“顾总不是嫌我脏吗?不是问我怀的谁的种吗?都在这儿呢。”
“乔念!你找死!”
顾铮感觉浑身的血液都逆流到了头顶,目呲欲裂,额头青筋暴起,想冲上去杀人,却被旁边两个高大的黑人嬉笑着拦住。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乔念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像是一朵开在淤泥里的罂烂之花。
她眼神空洞地看着被拦在外面的顾铮,说出了那句最伤男人自尊的话:
“顾铮,你别白费力气了。你看看他们……这才是男人。”
她伸出一只手,痴迷地抚摸着那个黑人粗壮得像树干一样的大腿,语气下流至极:
“你不是嫌我松吗?看看,他们就不嫌弃。他们的尺寸可比你大多了,填得我好满……”
“你的鸡巴,比起这些洋肠来,就像个牙签一样。真的太小了,就像是在用手指头挠痒痒。”
随着她的主动套弄,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不知是谁留下的浓精,顺着那根黑得发亮的棒子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啊……好大……上面的血管磨得我好爽……太满了……”
她一边发出夸张而放荡的浪叫,一边用一种极其残忍的目光盯着顾铮崩溃的脸:
“跟你做爱一点也不舒服。你知道吗?刚才他们五个轮流上我的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她故意挺起胸膛,展示着雪白乳肉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和指印。
“我不喜欢你了……我只喜欢大鸡巴……谁的鸡巴大我就跟谁走……”
“顾先生,你要是想玩,得排队。”
乔念眼底最后的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漆黑。
“不过我看你这副样子,怕是没那个本事让我爽了。求你……成全我这个烂货吧,滚吧,别耽误我接客。”
说完,她不再看他一眼,重新埋首于那片糜烂的肉欲之中,发出了刺耳的呻吟,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彻底撕碎在这无尽的堕落里。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肉体拍打的脆响和男人们粗重的喘息。
到了最后的时刻。
围在床边的五六个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同时加快了冲刺的频率。
乔念被压在最底下,身上挂满了不知是谁的唾液和汗水,像是一块即将被分食的白肉。
随着一声声野兽般的低吼,那几根在她体内、嘴里、甚至手里肆虐的粗大异物同时爆发。
“射给我……全都射进骚逼里……”
乔念一边浪叫,一边不知廉耻地扒开自己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主动去迎接那些滚烫的液体:
“顾铮,你看好了!这才是精液!这才是男人!”
“噗嗤——噗嗤——”
五六个壮汉的浓精量大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