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股股滚烫的岩浆,疯狂地灌溉进她那具破败的身体。
她的子宫瞬间被灌满,肚子甚至被撑得微微鼓起。
更多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从那口红肿松弛的肉洞里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的淫水,把床单浇得湿透。
还有两个没地方插的黑人,直接掏出那根黑得发亮的大屌,对着她的脸和胸口颜射。
腥膻黏腻的热精劈头盖脸地砸下来,糊住了她的眼睛,流进了她的鼻孔,流得她满脸、满身都是,像个刚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的精壶。
“啊……好烫……好满……我要被洋大人的精液腌入味了……爽死了……”
乔念浑身抽搐,双眼翻白,发出一声声高亢而淫荡的尖叫,仿佛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
顾铮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被一群黑人内射、颜射,全身挂满浓稠白浆,却还在对着别人摇尾乞怜的女人,眼底最后的一丝痛色彻底碎裂,化为了一片死寂的灰烬。
那一刻,他的心死了。
“乔念,你真让我恶心。”
顾铮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任何愤怒,只有无尽的厌恶。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在精液堆里打滚的女人,仿佛在看一坨腐烂的垃圾。
“既然你这么喜欢当个万人骑的婊子,那我们就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你就算死在男人床上,也跟我顾铮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他决绝地转身,大步离开,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决绝的冷意。
“砰!”
房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前一秒还在浪叫呻吟的乔念,在听到关门声的瞬间,身体猛地僵住。
下一秒,她像是触电一般,发疯似地推开身上那个还压着她的黑人壮汉,手脚并用地从那堆腥臭的肉体中爬了出来。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抓起地上的酒瓶乱砸,将那几个还想温存的黑人赶了出去。
当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时,乔念瘫软在地,顾不得全身赤裸,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呕——”
她吐得胆汁都要出来了,双手发疯一样地抠挖着自己的喉咙和下体。
“脏……好脏……”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地把阴道里那些刚才还被她称赞的精液往外抠。
那混合着五六个男人的腥臭浓精大股大股地从她红肿的腿心流出来,顺着大腿蜿蜒而下,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乔念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全身挂满污浊液体、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眼泪决堤而出。
她颤抖着抚摸着满是精斑的小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终于哭喊出了那句压在心底的真相:
“对不起……”
“我身子早就烂透了……这下面被几千个男人插过、射过……早就脏得洗不净了……”
“只有让你觉得我是个彻头彻尾的荡妇,你才会死心……你才会去过你应该过的生活……”
城中村,脏乱差的红灯巷。
这里没有夜色皇朝的奢靡香氛,只有下水道的恶臭和廉价劣质的香烟味。
那晚过后,乔念彻底被玩了。
那五六个黑人的尺寸太过骇人,毫无节制的轮暴彻底摧毁了她作为高级妓女的资本。
曾经粉嫩紧致的穴口,如今变得松垮外翻,呈现出一种令人倒胃口的紫黑色,两片阴唇像两块烂肉一样耷拉着,再也合不拢。
夜色皇朝不要这种被玩废了的货色。
为了生存,她只能流落到这种连站街女都嫌脏的地方,成为了最低贱的暗娼。
“五十块,不戴套。”
昏暗潮湿的出租屋里,连床单都泛着一层油腻的黄色。
乔念麻木地躺在床上,机械地分开双腿。
站在她床前的,是一个满身汗臭、刚下工的民工,手指缝里全是黑泥。
“妈的,五十块这么便宜?不会有病吧?”
那民工一边解裤腰带,一边狐疑地盯着她。
“爱做不做,不做滚。”乔念声音沙哑,连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做做做!有逼肏谁不肏!”
民工饿虎扑食般压了上来,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大腿。
然而,当借着昏黄的灯光看清她那口下体时,男人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嫌弃。
“操!真他妈黑!跟两片黑木耳似的!”
民工骂骂咧咧地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随意抹了抹自己那根不算粗的玩意儿,对着那个大张着的黑洞就捅了进去。
“呲溜——”
没有任何阻碍,甚至不需要润滑。
因为那个洞实在太松了。
“我靠!你这娘们是生过孩子还是被马肏过?怎么这么松?”
民工不满地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像是拿筷子在搅大水缸,根本没有一点紧致感。
那根东西在里面空荡荡的,四壁的肉都贴不紧。
“太他妈松了!一点感觉都没有!这就是个烂逼啊!”
“五十块钱,你还想要什么服务?”
乔念冷冷地看着发霉的天花板,身体没有任何快感,只有被异物摩擦的麻木。
她想起了顾铮,想起了那晚那些黑人……正是那些疯狂的抽插和扩张,把她从一个紧致的尤物变成了现在这个谁进出都毫无知觉的破麻袋。
“妈的,晦气!还得老子自己动!”
民工虽然嘴上骂着“松”、“黑”,但到底是五十块钱的便宜货,他也不舍得拔出来。
于是他按着乔念的大腿,发狠地像捣蒜一样快速抽插起来,试图靠速度来摩擦出一点快感。
“啪啪啪……”
那根东西撞击着她松弛外翻的烂肉,发出令人尴尬的声响。
“夹紧点!骚货!你他妈倒是夹一下啊!”
民工一边肏一边扇她的奶子,“就像个死猪肉一样!”
“夹不住了……”
乔念面无表情地说道,眼角滑下一滴泪,融入了枕头的污渍里:
“早就被肏坏了……夹不住了……”
几分钟后,民工在一声低吼中,把那股腥臭的精液射进了她那个兜不住水的松垮肉洞里。
事毕,男人提上裤子,嫌弃地甩下两张皱巴巴的零钱。
“真他妈没劲,下次倒贴钱老子都不来!又黑又松,什么玩意儿!”
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乔念费力地撑起身体,捡起那两张带着汗味和泥土的五十块钱,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
随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
那口黑乎乎、松垮垮的肉洞里,正缓缓流出刚才那个民工的白浊液体。
她甚至感觉不到精液流出来的热度,只能看到它们顺着大腿根,滴答滴答地落在脏兮兮的床单上。
“真的很脏啊……”
她惨然一笑,拿起一卷劣质卫生纸,熟练地塞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堵住那些往外流的脏东西,然后重新穿上那件廉价的短裙,走到门口,对着巷子里路过的下一个猥琐老头招了招手:
“老板……玩吗?五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