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操您一回。可您太高贵了,俺这种癞蛤蟆,连给您舔脚趾头都不配。”
裤子滑落,一根与其猥琐外貌极不相符的丑陋巨物弹了出来。
那东西黑得像块烧焦的木炭,极长极粗,顶端的龟头更是大得吓人,上面布满了像癞蛤蟆皮一样的疙瘩,青筋暴起,看着就狰狞可怖。
“所以啊,俺就想,要是您变成婊子就好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阿贵眼中闪烁着扭曲的疯狂,“只有把您拽进这泥坑里,被人骑烂了,操脏了,俺阿贵才有机会尝尝这女将军的滋味不是?”
“畜生……我杀了你!!”
锦夏气得浑身发抖,那是比被敌人凌辱还要彻骨的寒意。她的善心,竟然养出了一条咬死自己的毒蛇!
“杀俺?嘿嘿,您现在就是个让人随便上的尿盆子,还是省省力气伺候俺吧!”
阿贵爬上床,那身馊臭味熏得锦夏直欲作呕。
他没有像那些士兵一样嫌弃锦夏现在的肮脏,反而兴奋地撅起屁股,扶着那根带疙瘩的巨黑肉棒,对准那紫红翻卷的穴口,狠狠一挺腰——
“噗嗤!”
一声闷响,那根巨大的丑东西,竟然极其顺畅地捅了进去,将那原本松垮的甬道瞬间撑得满满当当。
“啊——!!”
锦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
之前的士兵虽然粗鲁,但毕竟大多都是常人尺寸,但这阿贵的东西简直像是牲口的,特别是那满是疙瘩的龟头,刮擦过她早已敏感过度的嫩肉,带起一阵钻心的酸麻和涨痛。
“操!谁他妈说大将军松了?这一插进去,咬得俺鸡巴都要断了!”
阿贵爽得龇牙咧嘴,满口黄牙喷着臭气。
对于那些士兵来说,锦夏这被几千人轮过的逼是松得像破布袋,可对于阿贵这根天赋异禀的巨屌来说,这经过无数次开发、熟透了的软肉,却是那是世间最销魂的所在。
“哦……真暖和……全是水……”
阿贵兴奋地抓着锦夏那对紫黑肿胀的大奶子,腰部疯狂耸动起来。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响,那根粗糙带刺的肉棒在锦夏体内横冲直撞,将那些被操平的皱褶再次狠狠撑开、刮平。
“啊……不……太大了……撑坯了……呃啊!”
锦夏被堵得喘不过气,身体被迫随着阿贵的动作上下颠簸。
那根东西不仅粗,还特别长,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她最深处的花心上,顶得她肚子都鼓起一个小包。
“叫啊!当初给俺馒头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求饶了?”
阿贵一边疯狂抽送,一边用那只刚才还在抠脚的手狠狠扇在锦夏脸上,“以前俺偷看你一眼都要被打鞭子,现在呢?俺想怎么操就怎么操!你这高贵的逼,还不是在俺这臭乞丐的鸡巴上流骚水?”
“唔……畜生……恩将仇报的……啊!那里……别顶那里……啊!”
身体的堕落是无法掩饰的。
尽管锦夏心里恨极了眼前这个背叛者,可她这具早已被调教成性奴的身体,却因为这根从未体验过的巨物填充,而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那被撑满的酸胀,那被疙瘩狠狠刮擦内壁的酥麻,让她原本干涸的眼角再次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下身的淫水更是像开了闸一样,咕叽咕叽地往外冒,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哈哈哈哈!嘴上骂得凶,下面这不是咬得紧得很吗?”
阿贵感受到那软肉疯狂的吸吮,爽得头皮发麻,动作更加狂暴。
他像发了情的公狗一样死死趴在锦夏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骂着最下流的脏话:
“就得这样!你就配被俺这种烂人操!以前你是高高在上的将军,现在你就是俺胯下的烂肉!这辈子你都别想翻身,你这逼以后就是俺的专属尿壶!”
“噗滋——噗滋——”
巨大的龟头一次次将那松软的穴口撑成透明的薄皮,又狠狠捣入深处。
锦夏在极度的屈辱和身体背叛的快感中神智涣散,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这个肮脏丑陋的乞丐,心中最后的一丝傲骨,终于在这根代表着背叛与下贱的巨根抽插下,彻底粉碎。
“要射了!给俺接好了!全给俺吞下去!”
阿贵嘶吼一声,在那阵阵痉挛中,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精,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锦夏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一阵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彻底晕死过去。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破烂的帐帘射入“销魂帐”时,地牢般的昏暗被驱散,照亮了那一地狼藉。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精腥气、汗臭味以及阿贵那个乞丐特有的馊臭。
锦夏像一具被遗弃的尸体,毫无生气地趴伏在湿冷的稻草堆里。
她的下身一片泥泞,大腿根部满是干涸的白浊和秽物,那口被阿贵用巨根狠狠蹂躏过一整夜的肉洞,鸡蛋都能塞得进去。
“哐!”
赫连修一脚踹开帐门,大步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几个亲兵,手里拿着绳索和奇怪的器具。
那还在角落里打呼噜的乞丐阿贵被惊醒,吓得连滚带爬地磕头:“大……大将军……”
赫连修看都没看那乞丐一眼,嫌恶地用帕子捂住口鼻,目光阴冷地落在锦夏身上。
“啧啧,看来昨晚过得很滋润啊。”
赫连修走到床边,用那双沾满沙场血腥气的军靴,毫不留情地踩在锦夏惨白的臀肉上,用力碾压,“连个要饭的乞丐都能把你操成这副死样,锦夏,你现在真是比路边的野狗还下贱。╒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锦夏被踩得闷哼一声,艰难地睁开眼。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曾经的锐利早已被这三个月的无休止轮奸磨得粉碎,只剩下一片死灰。
“杀了我……”她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发出若有若无的哀求。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赫连修冷笑一声,眼底闪烁着某种疯狂而残忍的光芒,“本将军突然觉得,把你赏给人,还是太抬举你了。既然你这副身子已经被人操烂了,变得这么淫荡、这么不知廉耻,那也是时候让你回归本性了。”
他猛地一挥手:“来人!把这贱人给我拖出去!召集三军,在校场集合!”
……
正午的烈日毒辣地烤着大地。
北境军营的校场上,黑压压地站满了士兵。
数万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高高的点将台。
锦夏被剥得一丝不挂,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脖子上套着一个沉重的铁项圈,像牵牲口一样被赫连修一路拖到了高台之上。
“吼——!!”
台下的士兵们看到那曾经不可一世的大雍女战神如今这副赤身裸体的模样,顿时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哄笑和口哨声。
“看啊!那就是锦阎罗!”
“什么锦阎罗,现在就是块烂肉!”
“那奶子都被捏烂了吧?真他妈骚!”
赫连修一脚踢在锦夏的膝弯处,迫使她跪倒在台前,正对着底下的数万大军。
“弟兄们!